劉緣和蔡邕正在談話間,一聲聲清脆的腳步聲傳到了大廳,這是一個男子自信的邁著強有力的步子走了進來。
蔡邕眼光看去,只見這男子七尺高,一張英俊的臉上,直挺的鼻梁唇色緋然,側臉的輪廓如刀削一般棱角分明卻又不失柔美是讓人心動。一身白衣更加的襯托出他的身材的挺拔,雖然習武多年但身體依舊削瘦,舉手投足之間充滿著儒家的傳統。雖然稍有稚嫩,但依然有著一種神明爽俊的氣勢。
“父親,孩兒回來了。原來我家來了客人。不知這位伯父如何稱呼?”劉宸侃侃而談道。
“這是蔡伯喈蔡伯父。宸兒快前來拜見蔡伯父。”劉緣介紹道。
“蔡邕?老爹怎麽還和蔡邕有交情?真是開不出來啊,既然蔡邕出來了,那他女兒蔡琰嘿嘿,小爺我早就惦記了。”劉宸心裡想道。
“蔡伯父。小侄有禮了,伯父乃天下名士,手書《熹平石經》的碑刻歷時數年有余,這石刻才完成,立碑於太學之外。聽說海內學子,每曰前去觀摩絡繹不絕完成,讀書人廣為傳頌。小侄一直想去觀摩,奈何一直沒有機會。”劉宸頓了頓繼續說道:“今日幸的見到伯父,小侄真是三生有幸,伯父又在儒學上造詣深厚,名滿天下,小侄打心裡佩服。”劉宸一通馬屁拍了下來。
蔡邕見劉宸相貌英俊不經滿意,如今劉宸談吐不凡,便覺得真乃高雅之士。又高看了劉宸一眼。
“文正,此子我早有聽聞,如今親眼所見。果真不凡。以前聽說王允那老兒在你這兒喝酒時,這孩子七步之內便作的詩一首,別開生面。我也想親眼見見,不如讓孩子作詩一首。如何?”蔡邕對著劉緣饒有興趣的說道。
“我靠,這些老家夥真是不讓人省心啊。”劉宸無語的想道。
“伯喈兄,宸兒所作之詩都是兒戲,不足掛齒。怎能當得你這大家面前班門弄斧呢。”劉緣謙虛道。
“文正這就見外了,我甚是喜歡劉宸這孩子,想想他十歲就能作出另一種文體的詩,我這糟老頭子也想請教請教呢。”蔡邕說道。
“伯父,既然伯父想看看小侄詩詞歌賦,那小侄就獻醜啦。”劉宸也不推辭,直接說道。
看了看外面的環境,月光正好。劉宸便想到了蘇軾的水調歌頭。便抬頭吟誦起來:“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裡共嬋娟。我給這首詞的詞牌名為水調歌頭。”
“但願人長久,千裡共嬋娟。”蔡邕一拍大腿,站起來說道:“好詞,好詞啊。老朽已經沒有聽到過如此充滿意境的詞賦了。劉宸果真我大漢後起之秀啊,假以數日,劉宸肯定能名滿天下。”蔡邕激動的說道。
“伯父謬讚了,小侄擔當不起啊,”欲情故縱的說道。
“文正,我看劉宸年齡和我小女蔡琰相差無幾,你我又如此交好,不如你我結秦晉之好如何?”蔡邕試探道。
“這,宸兒一介凡夫俗子,伯喈兄乃天下大家,你我結為親家可就委屈了蔡琰了吧。”劉緣說道。
“哎,文正這就言重了,我觀劉宸必不是譚中之龍,他日必成大器。”蔡邕說道。
“既如此,那我劉家就定了這門親。我們兩家就永世交好,
共繁榮共進退了。”劉緣笑著對蔡邕說道。 “好好好,我正求之不得呢。”蔡邕摸著一撮小胡子,高興的說。
“什麽情況?蔡琰這就成了我媳婦了?這兩個老家夥真是厲害了,不過也好,這樣也能讓蔡琰不再受河東衛家衛仲道那個短命鬼。真是穿越的蝴蝶效應啊。”劉宸此時高興萬分,自己又在不經意間得了個媳婦兒。真是天上掉餡餅,一朵鮮花插在了劉宸這牛糞上了。
“對了,宸兒,為父看你如今已年滿十四,是應該出去見見世面了,為父決定讓你和伯喈兄一同前去洛陽。”劉緣不舍的說道。
劉宸想了想:“如今已到了182年。還有一年多,是時候去洛陽混個官職,到時候去剿滅黃巾也好師出有名,有了戰功能在朝堂上搏的一席之地了。”於是他說道:“父親所言甚是,孩兒也想早日出去看看。”
“如此甚好,隻是有勞伯喈兄了。”劉緣說道。
“這是什麽話,如今你我已經是親家,我自當盡力,將劉宸當做兒子對待。”蔡邕說道。
“父親, 孩兒有一事相求。”劉宸想了想說道。
“宸兒有何事就說吧。”劉緣內心十分不舍,卻又強裝鎮定的說道。
“孩兒想讓父親為孩兒表字。”劉宸認為自己去了洛陽後,別人也不好叫自己,表了字就順口多了。
“這,,你未滿二十,不適合表字啊。”劉緣認為劉宸未滿二十,不適合表字。
“我聽說甘羅十二歲拜相,孩兒雖未滿二十,但也可以表字。望父親成全。”劉宸反駁道。
“哎,也罷,今日伯喈兄在此,不如由伯喈兄來為宸兒表字吧。”劉緣對著蔡邕說道。
“既如此,老夫也不推辭,”蔡邕冥想了一番,說道:“軒者,氣宇軒揚也。君子不可以不軒心焉。不如就表為子軒,文正意下如何?”
“這表字甚好,與宸相應。伯喈兄果然不愧為天下文人之首。”劉緣一陣讚歎後繼續說道:“宸兒,以後你就為子軒了,望你不負為父和伯喈兄對你所給予的厚望。”
劉宸痛哭流涕道:“謝父親,伯父成全,孩兒必定不讓父親,伯父失望。”
“天色已晚,伯喈兄奔波勞累了如此之久,不如暫且下去休息吧。”劉緣怕蔡邕身體遭受不住。便說道。
“也好,那就多謝文正了。”蔡邕疲憊的說。
“忠德,你領著伯喈兄去房間休息。”劉緣對著忠德說道。
“是,老爺,蔡大人,請跟我來。”忠德掌燈帶著蔡邕離去。
“宸兒,你也早點休息,去準備準備,明早也好跟伯喈離去。”劉緣說完就走進了後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