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劉家村的一片廣闊的場地上,一千號人整齊有序的站在一起。只見一位威武英俊的將軍大吼道:“立正”,一千號人馬上就站端正,一條線絲毫不差。場地的氣勢也迅速增加。
一千號騎兵皆人馬具甲,黑色的魚鱗狀鐵甲在陽光的反射下十分刺眼。馬鐙馬鞍馬蹄鐵三件套全部配齊,每一個騎兵,背上皆備有兩套連弩以及一背包的弩箭,劉宸為了方便騎兵握穩兵器槊,還特地讓歐治四位大師在槊柄上弄了特殊的托槽。槊的尖頭還加了粗鋼,鋒利無比。
“聽我號令,上馬。”張遼一聲令下。
嘩啦啦,一聲聲清脆的裝備碰撞聲接二連三的發出。
“出擊,”張遼命令道。
一時間,一千騎兵高速奔跑起來,場面猶如萬馬奔騰,風一般的從劉宸面前一閃而過。瞬間一股雷電般的氣勢壓迫而來。好不震撼。在一百步開外放置的數千個稻草人的人頭在半秒內被高速衝鋒的騎兵全部砍掉。在一旁觀看的劉家村村民瞬間都被嚇的臉色蒼白。有的老人甚至馬上將孩子的眼睛捂起來,以免嚇到孩子。
“好好好,遼兄,果然厲害,這支騎兵恐怕能抵大漢任何的騎兵。”劉宸激動的說道。
“這都是公子的功勞,公子強烈要求士兵每日食三頓,中午還有肉食補養身體,又以特殊方法訓練提高士兵的體質,才騎兵能夠帶動這些重型裝備。而漢朝的騎兵多為輕騎兵就是這個原因。再加上這馬鐙,馬鐵蹄等,簡直是給重騎如虎添翼。”張遼興奮的說道。
“遼兄過獎了,這隻是我瞎搗鼓出來的罷了,不值一提。”
劉宸想到自己的重裝騎兵如今叫護衛隊太難聽了,便想著改個番號。思前想後了一番便有了主意。於是讓張遼召集人馬,劉宸要上去演講一番。
到了點兵台一眼望去,全是黑糊糊的全副武裝的一千號士兵,一千號人兩千隻黑溜溜的眼睛盯著劉宸,沒有任何人交頭接耳。肅殺的氣氛凸顯。
要說劉宸沒有緊張才怪。任憑誰站在這台子上被人盯著,也會小心髒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劉宸清了清嗓子,先激情昂揚的背了一段詩經無衣:“豈曰無衣?與子同袍。王於興師,修我戈矛,與子同仇!
豈曰無衣?與子同澤。王於興師,修我矛戟,與子偕作!
豈曰無衣?與子同裳。王於興師,修我甲兵,與子偕行!”只見士兵的氣勢被激了起來。都拍打著胸膛發出鎧甲撞擊的聲音。他們都大喊道:“喝,喝,喝。”
劉宸滿意的點點頭說道:“諸位,你們都是從百姓中脫穎而出,成為了軍人,但是,生於百姓,我們都要時時刻刻記住我們是人民子弟兵,我們選擇來當兵是為了保護家園,保護家人,保護我們腳下的土地。當有敵人殺害父老鄉親時,我們要不顧一切的去反抗,甚至犧牲自己的生命,當敵人入侵時,我們要浴血奮戰,不能退縮一步。因為退縮了,我們將會看到那無辜的屠殺。手無寸鐵的百姓會因為我們的無能而失去性命。所以今日,我正式將我們護衛隊改為神策軍。希望我們能夠勇猛精進,神策護國。”
“神策,神策,神策。”士兵們齊聲呼喊道。
就這樣,大漢又一支在以後為劉宸在稱霸路上付出汗馬功勞,並且吊打董卓涼州鐵騎,公孫瓚白馬義縱的新番號軍隊“神策軍”出現了。
時間過的很快,當劉宸準備離開劉家村時一個小子跑出了擋住了他的路。
“你是劉興,幹嘛擋住我的去路啊?”劉宸饒有興趣的問道。
“公子,我想跟著你,做你的小跟班。”劉興不好意思的說道。
“哦,你為何有此想法?”劉宸問道。
“因為我崇拜公子,對公子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延綿不絕。”劉興笑嘻嘻的拍著馬屁的說道。
“我靠,你這家夥不學好,倒學會了拍人馬屁了。”劉宸不由得暴了句粗口。
“你爹知道這件事嗎?”穩妥起見,劉宸問道。
“我想做的事兒,那老頭管不著。”劉興毫不在意的說道。
“這事兒你不讓你爹知道的話,你爹得氣死。這樣吧,我和你一起去跟你爹說說。”劉宸說道。
“好,那我們一起去吧。”劉興一臉計謀得逞的說道。
“感情你這是讓我給你當說客,說服你爹啊。上了你的道兒了。會不會騎馬,會就快上馬。”劉宸說道。
“自從神策軍來到咱村後,我就天天跟著他們練武,馬上功夫也算爐火純青了。”劉興高興的回道。
“你這鬼小子。”說著就到了劉興家門口。劉宸敲了敲門。
“來了,來了,”劉興的父親二狗蛋子把門打開看到劉興在門外,說道“你這小兔崽子跑哪去了你。”
“爹,我要跟著公子去縣裡了。你就讓我去吧”劉興說道。
劉宸插嘴道:“叔父放心,我會照顧好劉興的。”
“哎,兒子長大了,也罷,你就去吧,好好服侍公子,追隨公子,鞍前馬後。”二狗蛋子無奈的說道。
“謝謝爹成全。”劉興高興的說道。劉宸稱霸路上又一位重要的人物劉興出現。
。。。。。。。。。。。。。。。。。
這時,只見一匹快馬飛奔而來。
“公子,老爺讓你速回家。有重要客人來了。”劉家下人說道。
“你可知什麽發生了什麽事情?老爺還說了什麽?”劉宸聽了後急切的問道。
“老爺隻告之小人這些,其他的就沒有說了。”劉家下人回答道。
“那好,我們速速趕回去。”劉宸急切的飛奔上馬說道。
此時天色已晚,一輪皎潔的月亮掛在天上。萬物都在沉寂之中。“駕,駕,駕。”這時,在官道上幾騎快馬飛奔而過,為首的一少年騎著一匹白色駿馬首先穿入黑暗之中, 後面的幾匹駿馬也相繼消失在路上。
劉府,只見劉緣和一個滿身儒士氣息的書生交談甚歡。
對於蔡邕,在他還沒文明天下時,曾與劉緣結交。
只見劉緣說道:“伯喈兄,為何想到來看我這小老頭子啊?”
“文正賢弟,這次皇上解禁了黨人,招我入朝恢復官職。我路過此地,想到了賢弟在此任職,所以特地來看看你。”蔡邕說道。
“原來如此。這幾年真是苦了伯喈兄了,皇上輕信閹黨之言,連累了伯喈兄,使得兄長如此落魄。”劉緣感歎道。
“如今以皇后的哥哥何進等外戚崛起,朝廷官員已經聯合起來對付十常侍,所以召我回朝,共同反抗閹黨。我已經讓女兒和家丁先回洛陽,我今日來看望了文正賢弟,明早就出發去洛陽。”蔡邕說道。
“難道嫂子已經駕鶴西去了?”劉緣問道。
“是啊。幾年前我被流放,夫人因此得病,已經去了,如今只剩下我這糟老頭子,和小女蔡琰了。”蔡邕老淚縱橫的說道。
“兄長節請哀順變,我有一事相托,想請兄長幫忙。”劉緣想了想說道。
“不知文正賢弟所為何事?”蔡邕問道。
“我想讓我那不成器的兒子隨你去洛陽歷練歷練,見見世面。”劉緣解釋道。
“哦,我到太原郡後,聽到了此子很多傳聞,想見一見。不知人在何處?”蔡邕說道。
“這孩子跑到他祖母家去了。還未歸來。我已經讓下人去通知了。想必就快要回來了。”劉緣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