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茲――” 一聲電波干擾的聲音將正在上課的阿部的思緒打斷,他皺了皺眉頭,手機一看,看到自己寫的日記上的日期突然變成了今天的日期。隻不過,上面寫地依舊還是“NONE”。
阿部合上了手機,然後看了眼台上還在講課的班主任老師,從包裡拿出了一封信放在桌子上後,就沒有沒繼續打瞌睡,而是坐直了身體,認真聽那班主任略帶叨嘮的一節課。
“休學?”
“嗯。”
班主任看了看阿部手上一封從英國寄過來的信,然後歎了一口氣說道:“好吧,大致的情況我了解了。現在就要急著走嗎?”
“嗯。下午就有人來接我了。”
阿部點了點頭,然後說道:“那我告辭了。”
“和班裡的同學說一聲再走吧。”班主任擺了擺手,有些埋怨地說道:“真是的,班裡成績最好的我妻同學半年前也一聲不吭地走掉了。現在連英語課代表也要休學,哎……”
嘴上雖然是在抱怨自己班裡的優秀學生走掉後平均分要降低,但阿部還是聽出來面前這個年輕教師心中的不舍。
“多謝老師了。”
既然自己已經能看到未來的日記了,那就說明,那場戰爭就已經開始了吧。四月份,真不是一個吉利的月份啊。
再和班級同學告別後,阿部在午休的時候就離開了學校。剛走出校門,就看見一個帶著棒球帽和墨鏡的女孩子靠在牆邊擺弄著什麽。
“小兔~”
看到阿部走出來後,由乃高興地走到他的身邊,道:“我們直接回家嗎?”
“哎……”阿部歎了一口氣,今天居然完全沒感受到這個女孩子在跟蹤自己,她什麽時候水平這麽高了啊,於是他想了想後,還是問道:“跟了多久了?”
“誒?”由乃愣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道:“今天上午我在家裡打掃衛生……”
“騙人……”阿部嘟噥了一聲,說道:“就算你承認我也不會拿你怎麽樣的。”
“沒有騙小兔啊。”由乃聽到阿部這麽說後,有些緊張地將自己的手機拿在手上,道:“小兔日記上寫了小兔今天會提前回家,所以我就出來接你了。”
阿部看了眼由乃的手機,發現自己將要做的、還沒做的事情已經全部寫在了上面,於是突然臉色大變,道:“為什麽你會有未來日記!”
“誒誒,這個就是未來日記嗎?”
聽到阿部這麽說後,由乃有些高興地將手機抱在胸口道:“這樣子小兔想要做什麽我都知道了,啊……好羞人啊。”
沒有去聽由乃在那裡幻想,有了未來日記後,自己可以更加理解阿部,可以提前知道他想要什麽。阿部直接抓住了由乃的手,道:“快跟我回去。”
“DEUS!"
“是小兔啊,有什麼事情?”
一回到家中,阿部就直接呼喚了這個世界唯一且萬能的神,DEUS的名字。然後,他就出現在了DEUS的王座之前,看周圍漆黑的環境,以及DEUS臉上疲憊的樣子,似乎他前一秒還在沉睡一樣。
“為什麽由乃她也有了未來日記!”
阿部直接朝著DEUS說道:“不是說她的位置被一周目的那家夥取代了嘛!”
說實話,阿部很憤怒,他本來以為這種遊戲,只需要自己一個人參加就行了。像由乃那樣的女孩子,就應該在享受平穩的生活。卻沒有想到,最終由乃也被拖入了未來日記的遊戲之中。
“有因就有果。未來日記的確認,是在數年前就確定了因果。當2nd開始記錄你的事情時,她就注定要參與到這款遊戲之中。”
DEUS似乎對阿部的態度有些不滿,俯下身用著他那恐怖的瞳孔看著阿部,道:“就算再怎麽改變,隻要你身邊的2nd不死,她就一定會踏入這場遊戲之中。”
“那那個平行世界的家夥算什麽!”
“也是2ND。”DEUS說道:“但她現在是明面上的,而你身邊那個,則是潛伏下的。”
“這算是目前我能給你的最大的照顧了。”
“……”阿部看了看DEUS的巨大面具臉,發現比大半年前,現在他的臉崩壞的更加多了一些,於是隻好認清了一個現實,問道:“那怎麽樣可以退出這個遊戲。”
“未來日記的損壞,或者持有人的死亡。”
“那……”
“但是。”DEUS打斷了阿部接下來的話,道:“未來日記一旦被破壞,持有人的生命同樣會被抹除。”
不等阿部回答,DEUS就揮了揮手,將阿部趕走了自己的領域……
“小兔……”
由乃看到阿部臉上鐵青的表情後,有些擔心地問道:“沒事吧?如果你不喜歡的話,我就把手機丟……”
“不能丟。”
看著真的有把手機丟到欲望的由乃後,阿部連忙製止了她,道:“一旦丟了被損壞,你也會死的。”
“怎麽會……”聽到阿部的話後,由乃看著自己手上的手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好,但沒過一會,她就緊張地對著阿部說道:“小兔,你的手機也是嗎?”
“啊,是的。”
“那,那怎麽辦!”由乃有些激動地拉著阿部的衣袖道:“小兔你經常不小心將手機掉地上,萬一,萬一……不行,我去替你做一個手機殼……”
說著,她就伸手去拿阿部放在桌上的手機,然而,阿部卻突然握住了由乃的手腕。
由乃用困惑地表情看向沉默不語的阿部。
“未來日記遊戲……最後,隻能活一個人。”
阿部的話讓由乃臉上的表情一滯,難道,小兔是在擔心自己會對他的手機做些什麽?他是在猜疑自己嗎?他不相信自己嗎?
看到由乃臉上的表情,阿部心中莫名的疼痛了起來,想到大半年來兩人的朝夕相處,於是他松開了握住由乃手腕的手,歎了一口氣說道:“我的手機不必了,一會我出去買點材料,你去把自己的手機弄得堅固一些吧。至少要能擋住小刀後不影響手機的使用。”
說著,他也沒將自己的手機拿回,就這麽走到衣櫃面前,背對著由乃開始換衣服了。心中在不斷考慮著有關由乃的事情,就像之前所說的一樣,習慣是一件很可怕的東西,在這段時間的相處下來,他不斷習慣了由乃的跟蹤,更是習慣了和由乃在一起的生活。無關卡路裡,隻是已經習慣身邊有這樣一個女孩子的存在。
“小兔。”
阿部沒有回頭,隻是問道:“怎麽了,由乃?”
“我的命是小兔救回來的。”
由乃漸漸哽咽起來,看著背對著自己的阿部小聲地說道:“如果沒有小兔,我也不會繼續活在這個世界上。這半年來,和小兔度過的日子實在是我人生中最開心的日子。每天起來看見的第一個人就是小兔,所做的事情也都是為了小兔,所以由乃現在,超幸福哦。”
“好了。別說這些。”阿部生怕自己再聽下去,心中的某種情感就無法再壓抑,於是說道:“快點先去燒飯吧。我肚子餓了。”
“嗯,我馬上就去。”
由乃連忙抹去了臉上的眼淚,然後打起精神準備去做飯了。
“那個,由乃……”
換好衣服的阿部走上前按住了由乃的肩膀,將她轉過身,剛想說什麽,卻在近距離看到由乃的臉後,自己卻突然臉紅了。
“怎麽了,小兔……”
“雖然我覺得由乃你有些奇怪。”阿部深吸了一口氣,看著由乃的眼睛說道:“但是實際上是一個超可愛的女孩子,而且,做的飯也挺好吃。”
“所以等這件事情結束後。”阿部盡量想讓自己的語氣感人一些,卻始終隻有一種不倫不類的感覺,於是他就咬咬牙,直接說道:
“我們繼續像這樣住在一起吧。”
“小兔……”聽到阿部的話後,由乃突然抱住了阿部,將頭埋在他的胸口低聲說道:“我會一直照顧小兔的,不管多久……”
希望自己給她的承諾,能讓她暫時不去想未來日記的事情吧。阿部將手放到了由乃的腰上,歎了一口氣,不管怎麽樣,他都想試著去相信這個女孩。如果在這個世界連她這樣子的女孩子都要懷疑的話,那活著豈不是太累了。
再說,他的生存日記早就給了他答案,面前的女孩子,是無害的。
“好了,再哭就哭花臉了。燒飯去吧。”
“嗯……”
吃過午飯之後,由乃的精神似乎恢復了一些,而阿部也打定了主意,不管怎麽樣,他都要陪到這個女孩到最後。不管這場遊戲會持續多久,最後會剩下多少人。至少在現在,她需要他,所以他就必須保護著她。
可惜了,如果知道由乃也會參加這場遊戲,阿部就提前教她一些能夠防身的東西了。
“小兔~”就在阿部在打包整理東西時,由乃突然將臉湊到阿部的面前,問道:“我們明天離開這裡嗎?”
“嗯,明天去櫻見市。我不喜歡坐以待斃。”
阿部點了點頭,從明天起,他們將離開這間載滿了兩個人回憶的屋子,道:“而且一個固定的住所有些不利。”
“那我去買點菜吧。冰箱裡的肉吃完了。晚上我們做一頓好點的吧。”由乃說道:“畢竟,是在這裡的最後一晚了。”
“嗯。說的有點道理,要我陪你一起去嗎?”
“不必了。”由乃擺了擺手,說道:“阿部就在家裡準備東西吧,一會我回來後再來一起幫你。”
“嗯。早去早回。”
阿部的話還沒說完,就感覺自己的臉頰被什麽柔軟的東西觸碰了一下,他一抬頭,就看到由乃紅著臉笑著跑開準備出門去了。
“那,小兔~我走了~”
“……”
阿部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頰,似乎那裡還殘留著由乃的余溫,然後歎了一口氣說道:
“總感覺,以後睡覺一個不小心就會被逆推的樣子……早知道說的不那麽直白了……”
不過,阿部的臉上還是掛起了一絲笑意,然後從床下拿出了那個吉他包,將防身用的槍械和匕首之類的全部拿了出來檢查了一遍。
狙擊槍……當然也是防身用的了。
阿部嘴角扯了一扯,想到:敵人的板磚肯定也都是進攻性的,而自己就算開台高達出來也隻能算是防身的。
將兩把手槍全部裝滿子彈後,阿部將它們擺到了桌上,又將MSG90狙擊步槍拿出來進行日常的保養工作後,阿部開始清點剩下的東西。
“防彈衣……匕首……沒錯。”
阿部在確信自己自己裝備齊全後,又跑到自己換衣服的地方,將自己換下的衣服撿了起來,準備將自己那把三叉戟短刀重新別在腰上。
“奇怪,去哪了啊。”
隻不過,他卻找不到自己那把隨身攜帶著的愛刀了。
“脫下來的時候還在,由乃把它放哪去了?”阿部在房間裡找了一下後,卻始終找不到自己那把陪伴自己很久的武器,然後……
阿部頭上突然出現了兩滴冷汗。心中突然出現了一個可怕的想法。然後顧不得自己鞋子都沒有穿,直接拿起手機推開大門朝著外面跑去,一邊焦急地撥打著由乃的電話,一邊四處尋找剛出門沒多久的由乃的影子。
“爸爸,媽媽,這段時間我過的可是超級開心哦。”
由乃跪坐在一顆樹的面前,輕聲說道:“我不會怨恨你們。因為你們當初同意了我自己選擇初中的任性要求,我才可以和小兔在一起。”
她輕聲地對著刻有“我妻”兩個字的樹說著阿部和她之間的故事,從那一夜開始,慢慢述說到今天。
“今天,小兔和我說要一直在一起的時候我真的好想哭。而且,終於也鼓起勇氣親了他一下。”說到這,由乃流著淚笑著,道:“這一切,還要歸功與爸爸媽媽對我的教導,不然我也不會做出讓小兔滿意的食物,你們是不是也會看到,我和小兔在一起快樂的樣子呢。”
“這樣想的話,覺得以前的生活什麽都無所謂了。隻是,爸爸媽媽都沒有見到過小兔,讓我有些遺憾呢。”
說到這,由乃看了眼放在自己面前的手機,身體輕微顫抖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對不起呢,爸爸媽媽,我隻能說到這裡了。雖然還有很多事情想和你們說,但,但小兔他已經發現我不在了,現在正往這裡趕來呢。”
說著,她將阿部的一直隨身帶著的匕首拿了出來,在刻有我妻兩個的字的樹上,又刻下了由乃兩個字,不過,猶豫了一下後,她又在前面加了“阿部”兩個字。
做完這一切後,她兩隻手握著短刀,輕聲說道:“我們應該會很快見面的吧。爸爸媽媽,到時候我會接著跟你們說小兔的事情的。”
“小兔是個很厲害的人,我相信他一定可以勝利並活到最後的。”由乃頓了頓,似乎想要說服自己,道:“我知道的,他肯定是喜歡我的,隻是他不敢表現出來罷了。所以,我不想讓小兔為難,但最後隻有一個人能活下來……他的話,一定會選擇讓我活吧?我知道的,他的眼神,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沒什麽,但他內心心裡,一定會死亡無所謂了吧。不然,也不會一個人選擇過著這種說上去節能,實際上非常糟糕的生活吧。”
“又流眼淚了嗎?”
由乃任由淚水劃過臉頰,看著手機最後顯示的“dead-end”,道:“不過沒關系了。沒有我在,小兔一定會沒有顧忌。然後成為神……”
“對了,如果成為神的話,小兔會不會讓我們都復活呢。”
由乃忍不住笑了出來,道:“如果那樣就太好了。我就又可以和小兔,和爸爸媽媽生活在一起了。不過,他要是喜歡上別的女孩怎麽辦?”
“這可是個非常嚴肅的問題呢。”由乃認真考慮了一下,又看了看手上那熟悉的短刀,自言自語道:“應該不會吧?畢竟我特意用他最喜歡的這把刀的,他要是敢喜歡別的女人,我一定會詛咒那些勾引小兔的壞女人的。”
“砍自己的話好像會很疼的樣子,那就砍壞手機應該不會很疼吧。會不會噗的一下就消失了?”
由乃將手上的刀對準了自己的手機,最後對著應該現在非常著急的小兔說道:“謝謝……再見……”
毫不遲疑地揮刀刺下!
“由乃!”
“茲――”
“呵,呵。”
阿部喘了幾口粗氣,死死的按住了由乃握住短刀的手,大聲怒罵道:“你是笨蛋嘛你!”
“小,小兔……”
由乃看著突然出現的阿部,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只見他腳上的襪子早就被磨破,布滿了黑紅交織的贓物,身上的衣物也被樹枝劃破了不少,甚至連臉上,都有一道細微的疤痕。
看到小兔狼狽的樣子後,由乃下意識地松開了握緊刀的手,想要伸手去撫慰他……
“怎麽會弄成這個樣子……”
“還不是你害的!”
阿部氣不打一處來地說道:“你想幹嘛?自殺嗎?是不是是覺得我天天讓你做家務虐待你了?啊?”
“沒,沒……絕對沒有那回事……”
“閉嘴。”
阿部直接將地上的刀撿了起來,然後看到樹上刻著的阿部由乃四個字,又轉過頭對著由乃教訓道:“阿部由乃?誰允許你用我家的姓氏的?你問過我的意見沒有?”
阿部的話讓由乃感覺到一陣心痛。
“再說,我不是跟你說過很多次了嗎!”阿部蹲下身子,平視著由乃說道:“就算這麽想嫁給我,姓氏也應該改成格裡爾斯,笨蛋……”
說著,他將由乃抱入了懷中,感受著她的體溫以及顫抖……
“以後絕對不能做這種傻事。乖乖地聽話,相信我,沒有什麽事情不可以去改變的。如果神說我們兩個人中隻有一個能活下來,那我就直接將其取而代之,然後開特例讓我們兩個都活下去。”
“而且……”生怕這樣說對由乃沒有太大的作用,阿部補充道:“你的小兔日記是我們最大的殺手鐧,隻有我們兩個一直在一起。才有機會活下去。”
“你總不想看著我被其他人突然乾掉吧?所以,我需要你用你的小兔日記來保護我。而我同樣會用我手中的刀與槍,來保護你。”
“我真的可以做到嗎……保護小兔……”
“嗯。當然可以。”阿部肯定地說道:“所以,不要再自尋短見了好嗎?”
“嗯……”
由乃抱緊了阿部,想要將自己的身體融入他的體內。
“走吧。我們回家吧。如果你今天真的死了,那我估計,我會一個人餓死在家裡了。”
“我知道錯了……對不起,小兔……”
“既然誠心誠意地認識到自己錯誤的話,那晚上就罰你做八個菜!”
或許是說的話真的起到作用了,由乃沒有再做出什麽衝動的事情,隻是像一個溫柔的妻子一樣,普通的整理、買菜、做飯。
“呐,由乃。”將所有事情都準備完畢後,阿部看著窗外皎潔的月光,對著靠在自己肩上的由乃說道:“當初,你為什麽會注意到我呢?”
十年前的孤兒院。
“小兔,小兔,我長大可不可以做你的新娘?”
粉色頭髮的小女孩有些不好意思地對著面前黑發的小男孩說道:“可以嗎?”
“啊。”黑發小男孩點了點頭,摸了摸粉發女孩子的頭,無所謂地說道:“隨便了。”
“真的嗎?”
“嗯嗯,是真的。”明明是小孩子,卻還用著敷衍小孩子的語氣說道:“等你長大後再說了。”
“真是的。不就是講了兩個故事麽。弄的全孤兒院的女孩子都過來找我告白。等等,剛才那個女孩子叫什麽名字來著?”
當然,男孩子的低語並沒有讓女孩子聽到。
不過,在那天之後,男孩子就被一個外國人領養走了。而女孩子,也被另一家人家領養走了。
兩年前的街道路口。
“EXCUSE.ME……”
抄著一口英語的男孩子, 背著一個巨大的登山包,向著正在買東西的粉發女孩子詢問道:“HOWCAN……”
“哦不對。”
似乎意識到自己現在所在的地方已經是日本而不是英國了,少年連忙用著一口略帶蹩腳的日語說道:“這個地方該怎麽走?”
“筆直往前走……走到底就是了吧。”
粉發少女看了眼少年遞過來的明信片,回答了他的問題後,又看到明信片上一角寫著USAGI這個單詞,於是有些驚訝地說道:“小兔?”
“嗯?你怎麽知道我名字。啊,這裡啊。”
少年看到明信片上還寫著自己的名字,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真是個令人困擾的名字呢。像個女孩子一樣不是嗎?都怪那院長啊。謝謝你,再見了。”
提了提身後的包後,少年就沿著長長的街道走了下去,而少女腦海中童年的回憶就被喚醒了。
於是,她第一次跟蹤了他。知道了他家的住址,知道了他將要轉入的學校。第一次自己做主,和父母爭辯想要轉入那所男孩所在的學校……
“什麽嘛……”聽完了由乃的回憶,阿部自嘲似笑了兩下,道:“原來我說過那種話啊。這可不行,男人最重要的就是遵守約定啊。”
“嗯……”
由乃點了點頭,靠著阿部的肩膀一言不發。
“那既然如此,我們就從戀人做起吧。”
在踏入櫻見市前的最後一夜,有那麽一對情侶,在那裡敘述著他們對未來美麗的祈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