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嗎?
陳浩一臉狐疑,自己渾渾噩噩那段時間倒也罷了,可是自己突破那段時間,還有修煉‘血元化’那段時間,感受可是非常清晰的……
那是人的巴掌在抽,是爪子在撓……
身為一個成熟的男人,一想到自己居然被人偷襲打屁股,而且還不是一次兩次,他就渾身不自在,也大為惱火。
“你一直在我身邊守著?”
蘇曉曉心知他起疑了,急思了片刻後,神情急速轉化……
先是一雙美麗的大眼睛變得水汪汪的,還‘撲朔撲朔’不住的眨著,裡面盡是惶恐與不安之色;接著,她誘人的紅唇似噘非噘,似嘟非嘟……總之就是一句話,受了委屈的小媳婦!
“奴家雖然異於常人,但是,也要吃飯、洗澡的嘛,不洗香香,相公會討厭奴家的。相公,你別生氣了,奴家保證,下一次一定寸步不離。”
陳浩身體一哆嗦,頭皮一麻,骨頭一酥,差點沒忍住當場噴鼻血。
這尼瑪以後要是動不動就來這麽一出,自己還活不活了?
什麽吃飯洗澡,還洗香香,分明就是掩飾……洗香香……
某種旖旎到讓人不敢直視的畫面,就這麽活生生的跳了出來……
溫熱的液體隨之從鼻孔中流了出來……
那句話怎說的來著,叫該來的總是要來,逃避是沒有用滴!
蘇曉曉眉眼一陣劇烈的湧動,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她輕吸一口氣,故作不解,驚慌失措的急聲道:“哎呀,相公,你怎麽啦?怎麽突然流鼻血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要不要奴家給你看看?”
說著,她作勢便要靠近。
“別別別!”陳浩趕忙單手捂住鼻孔,同時運轉修為強行封住鼻梁間的血脈。
“相公,是不是奴家把空調溫度開得太高了?奴家也覺得有些熱呢。”蘇曉曉說著,漂亮的臉上隨即出現誘人的紅暈。
她以纖細白嫩的手掌輕輕煽動,紅唇半張半閉,幽蘭之氣吞吐間,一條粉紅靈動的靈舌若隱若現……
我滴親娘啊……
陳浩好不容易才勉強壓下去的邪火,差點爆棚了。
他閃電般轉過身,徑直殺向洗手間……是到了該借助外力降溫的時候了……
“相公,你要噓噓還是洗澡啊?要不要奴家侍奉?”
陳浩剛走到洗手間門口,蘇曉曉要命的聲音再度飄來,他身體一個踉蹌,差點一頭栽倒。
他閃電般推門而入,‘嘭’的一聲將門關好,然後撲到洗漱台前打開水龍頭,不住的以冷水撲面……
嘩啦啦……
蘇曉曉閃電般揮手在周圍布下結界,再也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聲來。
“哈哈……洛璃,你看到了嗎?哈哈……相公這模樣,是不是特別傻,特別可愛?哈哈……”
蘇洛璃沒好氣的翻了個大白眼,“帝姬姐姐,你這樣一再挑逗撩撥相公,就不怕他忍不住去找其他女人嗎?”
蘇曉曉搖了搖頭,轉身一邊笑著,一邊走到沙發區坐下,這才收住笑聲,側身靠倒,慵懶之極的淡然道:“洛璃,你我終究是異類,要想在相公的心中佔有一席之位,就必須行非常之法。”
“哦?什麽非常之法?”蘇洛璃閃身來到她的大長腿上,眨巴著大眼睛不解的問道。
“單就華夏而言,最受男人歡迎和喜歡的女人有幾種,高冷、霸道、羸弱、單純、可愛、風騷、溫柔體貼、善解人意……其中,又屬風騷型最得男人歡心。”
蘇曉曉撩動了一下秀發,傲然道:“當然,這些都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完美的身材和容貌,不過這對於我們九尾仙狐一族而言,根本不是問題。”
“當時我就在想,該以何種型號、何種身份出現在相公的世界裡呢?當然,那時候他還不是相公。”
“考慮了差不多三年,我還是沒有拿定主意。直到算到相公會成為雲京大學的學生,我就想,是時候該與相公接觸了。而想要更好的接近相公,最好的身份有兩種,一是學生,二是老師。當時……呵呵,我是有些不服氣的,想壓相公一頭,所以就選了老師。”
“我以較為風騷的型號誘惑於他,發現不得成效,便以霸道的姿態威脅於他。隨著接觸,我發現這兩種型號交替變幻,是與他相處的最好方法。本來,我以為會一直這樣下去,哪曾想到,老祖宗的諭令突然來了……”
說到這,她停頓了一下,嘴角間互相一抹苦笑。
沉默了良久後,她幽幽一歎:“唉,相公畢竟是相公,是要在一起一輩子的。相公又天資不俗,還得到始皇玉璽,早晚有一天會超過我。到時候,我想要在以霸道的姿態威脅他是不可能了。霸道的型號早晚要舍棄,我總得未雨綢繆啊。”
“但是這時候,相公周圍已然群美環繞。高冷內熱型有江詠芯,單純可愛型有天玲,羸弱可憐型有羅詩雅,精明理智型有柳飄飄,安靜溫柔型有羅詩晴,無腦傻白型有霍冰冰,凡夫俗子型有花詩詩……”
“我無從選擇,只能以風騷和清純兩種極端矛盾型號,才能在相公心中爭得一席之位啊!”
“原來是這樣……”蘇洛璃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難怪你一來到地球不第一時間去找相公,而是要在華夏凡俗間呆著……不對啊,各類型號都被你們佔滿了,那我將來該以何種型號出現呢?”
蘇曉曉思量了好一會,沉聲道:“可愛風騷型吧。這個相公應該會喜歡,如果不行,我們到時候在換,姐姐會竭盡全力幫你的。”
“嗯……這個有點難度,好吧,反正離我化形還有一段時間,我仔細琢磨一下。”
……
若是讓陳浩聽到二妖這番對話, 也不知會作何感想。
話糙理不糙?
仔細琢磨一下,貌似還真是這樣。
只是以後在突破三神境之前,他注定要痛並快樂著了。
一晃,半個小時過去。
‘嘩嘩啦啦’的水聲響了半個小時,似乎還夾著一些粗重的喘息聲。
蘇洛璃憂慮的看了洗手間一眼,低聲道:“相公那麽久還沒出來,該不會出什麽事吧?”
蘇曉曉略微感應了一番,俏臉立時‘唰’一下變得緋紅無比,懊惱的低罵道:“出事了也活該,誰讓他在家裡做那種事的……”
“呃!相公在做什麽事啊?”
蘇曉曉一連深呼吸了數次,方才壓下心頭的羞燥,嗔怒的罵道:“以後你就知道了,現在乖乖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