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陳浩久久不語,還直勾勾傻愣愣的盯著自己看,蘇曉曉嗔怒的低罵道:“相公,奴家和你說正事呢,你能不能正經一點?你在看奴家,奴家現在也是不會依你的。”
相公……奴家……
還裝上癮了是吧?
陳浩深吸一口大氣,強行壯膽,色眯眯的笑道:“嘿嘿,可是相公現在就想要了你,怎麽辦?”
話剛說出口的時候,他就做好了隨時遁入空間逃走的準備。
然而。
他預想中蘇曉曉勃然大怒的畫面,並沒有發生……
蘇曉曉只是堅定不移的搖了搖頭,“奴家說了不行就是不行,還請相公稍作忍耐,只等突破三神境,相公想怎麽,奴家都依你。”
“……”
陳浩身軀瞬間僵死,色眯眯的笑容也僵死,這一切……難道……尼瑪……都是真的?
我這是在做夢吧……可我特麽要是做夢的話,不就直接進入龍鳳玉裡的世界了嗎?
真的……
我的老天爺哎,這一切居然是真的……
這就是傳說中的肚餓天上掉餡餅,口渴天上降甘霖嗎?
……
陳浩一時間實在不知該哭還是該笑,幸福來得太突然,完全接受不了啊!
見他還是久久不回答自己,蘇曉曉嗔怒的提醒道:“相公,你還沒有回答奴家的問題呢?難道,你打算讓奴家親自去問天玲嗎?”
“等一下……你讓我緩緩……”
陳浩抬起手掌示意她先別說話,一連深呼吸了數次後,問道:“你們九尾仙狐一族的老祖宗,已經將你和蘇洛璃許配給我了?”
“是!”
“你已經和詠芯見過面,她接受了你的存在?”
“是!”
“她不但接受了你的存在,還與你商量,說無論我將來想要多少女人都行,但是得經過你們的同意?”
“是!”
“是什麽是,這怎麽可能……”陳浩使勁地撓著已經不算是光頭的光頭,來回踱步了兩圈,赤臉白眼、幾欲抓狂的急聲道:“就算你前面說的是真的,可是詠芯……她怎麽可能……她可是受過華夏現代化教育的,絕不可能!”
“唉!”蘇曉曉輕歎一聲,似笑非笑的說道:“相公,你這是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
“不是……老師,您真的沒有開玩笑?”
蘇曉曉沒好氣的翻了翻白眼,直接抬手指天發誓:“我以九尾仙狐一族起誓,倘若先前所言有半句虛言,甘遭……”
“好了好了,我信了,我信了!”陳浩趕忙急聲將其打斷,“蘇老師,我到底哪裡好?你怎麽就看上我了呢?你們族的老祖宗,又是如何知道我的呢?”
“詳細訴說的話,恐怕就長了,我還是長話短說吧。”蘇曉曉思量了半晌,開始淡然講述:“大約三年多前,我族古地震動示警,老祖宗思慮良久,最終拚著損耗千年的修為佔卜了一卦,得批語:浩劫將至,源於始玉,終於始玉。”
“經過族內強者再三推演,終得其解,始玉,指的就是‘始皇玉璽’。”
“老祖宗因為逆天而為,提前三百年遭受天人五衰。奴家與洛璃奉命來尋你,一是為了向你學習丹道,二是拉近與你的關系。”
“上一次島國一行,你遭受危機,洛璃以秘法引來老祖宗神念替你療傷。之後,奴家和洛璃就接到了老祖宗諭旨,讓奴家與她嫁給你。”
陳浩眉頭大皺,沉聲道:“洛璃呢,你讓她出來。”
一縷白煙自蘇曉曉胸前的玉佩中飛出,化作蘇洛璃的本體:“帝姬姐姐所言非虛,不過嘛,老祖宗並沒有幫到什麽忙,你是在睡夢中自我恢復的。”
“好吧!”陳浩長舒一口大氣,就算心下依舊有些別扭,卻是也接受了這一切。
“相公,你還沒有回答奴家的問題呢。那天玲,究竟是如何征服你的心的?”蘇洛璃盡職盡責,不依不饒的追問道。
“我給她治病,這你是知道的。治病的過程,她需要完全脫光躺在藥液池中……治病救人,絲毫也馬虎不得,我不可能閉上雙眼……而且,那針灸之法極其玄妙,短時間內其他人根本學不會,救人如救火,她的病症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候,這你也是知道的……”
“停!”蘇曉曉抬手將其打斷,哭笑不得的說道:“相公,你無需向奴家解釋。奴家已經說了,無論你想要多少女人,奴家都沒有意見。奴家現在隻想確定一件事,她是不是真的愛你。”
“這個……應該是吧。她也是知道我喜歡詠芯的,我也是向她強調過的,但她說不在乎,說絕不後悔……那個,她還說,那個……和你們說的一樣……”
陳浩尷尬得不行,某些話,實在張不開口啊。
“這樣啊……”蘇曉曉輕輕頷首,“基本可以確定,但是還需要觀察一段時間。”
“隨你們便吧,反正我怎麽都不虧……”陳浩心下暗暗想著,接著道:“那個……老師,你是什麽時候見過詠芯的?”
“你怎麽還叫奴家老師?以後,你就喚奴家夫人,或者帝姬都行。”蘇曉曉不滿地抱怨了幾句,這才道出江詠芯的下落,“奴家和詠芯妹妹是在大前天見面的,她讓我轉告你,等事情忙完了,就會主動來找你。”
“你也不知道她的下落?”陳浩眉頭微皺。
“知道。”蘇曉曉點了點頭,話鋒緊隨一轉,“但是,詠芯妹妹說了,暫時不想見你, 至於原因,讓你自己想。”
怎麽會,詠芯怎麽會不想見我,你別胡說。”陳浩神情有些慌亂,心虛不已。
什麽原因,用腳丫子想也能想到一二嘛。
“呵呵,反正該轉達的話奴家都轉達了,要怎麽選擇,這是相公的事,奴家管不了,也不想管。不過有一點要在提醒相公一下,三神境之前,絕對不能與任何女性發生交合關系,包括詠芯妹妹。”
交合……
怎麽還這麽直接啊……
好吧,看在你不是人類的份上,原諒你了。
陳浩心下無奈,突然想起一件事,不解的問道:“老……不,帝姬,我還是叫你曉曉吧,我昏睡那段時間,是誰一直打我呢?”
蘇曉曉心神一緊,表面裝出一副懵懵的問道:“有嗎?奴家一直守在相公身旁,怎麽會讓人打相公呢?相公,你莫不是做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