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顒一想到剛才他懟的人居然是袁術的兒子,便是沒來由地一陣惡寒,突然寒風吹過,他隻覺得後背涼颼颼的,整個人猶如驟然遇冷的菊花,瞬間凋零所有的葉子。
呆呆地矗立良久,何顒忍不住埋怨道:“這……這閻主簿,你怎麽不早說?害我,害我……唉!”
鄭泰更是嚇得面如土色,手中的折扇不知何時已經掉落在地,恰好跌斷扇骨,他嘴裡不聽地喃喃,“我……我居然在袁公子的面前賣弄文采,還說他的詩……詩不好,該死,怎麽這麽糊塗?”
鄭渾的心情也好不到哪去,“這回得罪了袁公子,我在家族的地位恐怕要一落千丈,到時候甚至連鄭泰都不如。”
陶丘洪呆滯的目光落在筷子上,剛才他好像拿著這東西指過袁公子的鼻子,貌似還數落了幾句。
四位偽賢士臉上的表情不一而足,大多是懊悔和讚歎。
閻象無奈地搖搖頭,“你們四個還是盡快備足禮物,去袁公子府上賠禮道歉,不然這淮南是容不下你們了。”
行走在冬日的冷風中,袁江心裡還是很暖和的,畢竟裝完比就跑還是很爽的,直播間彈幕、禮物滿天飛--
“叮,無聲的眼淚1打賞主播十個血瓶,恭喜您!”
“叮,火狐2005打賞主播十二個血瓶,恭喜您!”
“叮,尼瑪JK打賞主播十五個血瓶,恭喜您!”
“江哥這比裝的很好,明顯比剛穿來的時候熟稔許多。”
“江哥V587,千秋萬載,一統裝比界。”
“像江哥這樣高逼格的人,上古時期是要拿去補天的。”
將所有送禮物的粉絲一一感謝一遍,袁江一掃彈幕,一條特意用綠色加注的消息將他的目光拉住:“江哥,小弟不才,剛剛即興做了一首打油詩,只要你能當著36E的面,完整念一遍,小弟立馬奉上一台挖掘機--發表人:琉年。”
一台挖掘機等於五十點魅力值,要是只是念一首詩的話倒也劃算。
袁江咂咂嘴,有些心動,不過他轉念一想,又有些猶豫,多年的開車經驗告訴他,事情遠沒有想象中那麽簡單。
於是,袁江試探性地問道:“你寫的什麽詩,先發出來讓我們大家看看,然後我再做決定。”
“【手銃詩】
--琉年
獨坐書齋手是妻,
此情不與外人知。
若將左手換右手,
便是停妻再娶妻。
一捋一捋複一捋,
渾身酥軟骨頭迷。
點點滴滴落在地,
子子孫孫都姓泥。”
此詩一出,直播間裡好評如潮--
“好濕好濕,琉年土豪,請收下小弟的膝蓋。”
“子子孫孫都姓泥,厲害了我的哥,不過還有很多姓充的,姓紙的,姓杯的。”
“第一次見人將擼管說的如此清新脫俗,這詩我給跪了。”
“江哥,若是將這首詩念給36E聽,估計能收獲意外的驚喜,嘎嘎,很期待。”
“說不定36E一聽這首詩,瞬間明白江哥心中的寂寞空虛冷,然後毅然決然地投懷送抱,也不是沒有可能。”
“哈哈,我覺得最大可能還是被36E狂K一頓,江哥願你十八年後還是一條好漢。”
袁江悻悻地摸摸鼻子,“這首詩是不是太露骨了,要是念給36E聽,估計我在她心中的高大形象就毀了。”
“你在她心中有形象嗎?再說了,
她喜歡的那個白衣逼格男,跟你有半毛錢關系。” “9494,江哥,念首詩就能得到挖掘機,你躲被窩裡偷著樂吧。”
“若是你覺得一台挖掘機不行,我給你來五台,怎樣,只要你原原本本念出來就行--發表人:琉年。”
袁江面露為難之色,沒有說話。
土豪琉年繼續加價:“十台!”
袁江還是沉默不語。
土豪琉年扔出最後的底線:“十架飛機,這是我最後出的價,你想好了,主播多的是,我這十架飛機隨便丟給誰,讓她和我上床,或者讓他直播吃翔都可以,而你只需要念首詩就能得到十架飛機,這可是一筆很劃算的買賣。”
聽到土豪琉年居然出價十架飛機,粉絲們瞬間炸毛了--
“我去,十架飛機,我一個月的工資。”
“江不舉,你還在猶豫什麽,要是我虎軀一震,菊花一緊,就答應啦。”
“對哦,不就是念首詩嗎?慫個卵子,反正36E又不喜歡你。”
“十架飛機,那就是1000點魅力值,足夠你召喚一個厲害的猛將,還猶豫個幾把。”
袁江深吸一口氣,緩緩地道:“你先刷五架,然後等我念完,再刷五架。”
“行,沒問題。不過, 你最好不要騙我,不然我一支穿雲箭,召喚來千萬水軍,把你這直播間弄炸!--發表人:琉年。”
“叮,琉年打賞主播五架飛機,恭喜您!”
望著突然竄到一千五的魅力值,袁江眼角的肌肉微微抽搐幾下,強忍住心中激動的心情,偏過頭問36E,“現在你信了吧,我那首【問張勳】不是僥幸之作,而是真正的實力迸發。”
36E白了他一眼,“我本來還準備誇你呢,現在看你這麽得意,我又想擠兌你了。”
袁江尷尬地笑笑,暗自裡在捉摸著,該如何巧妙地將那首【手銃詩】念給36E聽。
36E見他許久沒說話,還以為袁江是在生氣呢,笑呵呵地跑到袁江面前,說:“別生氣嘛,我剛才是逗你玩的呢,其實你那五首詩寫的都特別好,尤其是第一首,簡直絕了。方也經常寫詩,可就是沒你寫得好,有時間你教教他。”
袁江聽到前面一段誇他的話,心情還是很好的,可是後來36E說著說著又將袁方搬出來,他整個人頓時不好啦。
“不就是長得比哥帥一點嗎,逼格比哥高一點嗎,武藝比哥強一點嗎,別的哪裡比得上我?”
在心裡將袁方的十八代女祖宗問候一遍,袁江衝著36E壞壞地笑道:“我剛才又想到一首好詩,念給你聽聽?”
“好呀!”36E開心地笑著,而當袁江將【手銃詩】原原本本的念完之後,她的俏臉上頓時籠罩上一層寒霜。
“可惡,去死!”
36E一掌將袁江拍進雪堆裡,怒氣衝衝地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