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把他接住!”
只剩下百來個還沒撤離的市民看見韓言朝著自己拋飛過來,頓時齊齊招呼著伸出手將韓言接了下來。
原本有些模糊意識中,韓言還以為自己會重重的摔倒在冰冷的地上。結果沒想到自己的身體卻被一群人用手接了下來。這頓時也讓他的心一暖,感覺這一切也都值得了。
“我的天呐!我的手!”
“媽呀!疼死了!”
幾個借助了韓言人,頓時忍不住大叫了起來。
他身上的動能太大了,貿然用手接著,自然是跟接了個鐵塊一樣,疼痛臃腫也是難免的事。
“來來來,把他放在這個上面。”
邊上幾個人脫下自己的衣服墊在地上,朝著抱著韓言的那群人叫道。
“快快快,他流好多血啊。”
接住韓言的幾個小夥子趕緊快跑著將韓言平放在衣服上,原本還乾乾淨淨的衣服一和韓言觸碰,頓時便被韓言的鮮血染得血紅。看上去那叫一個觸目驚心。
“這個傷口會不會太大了啊。”
一群人圍在韓言的身邊,看著他上血淋淋的恐怖傷口,頓時嚇了一大跳,更有甚者,胃部都已經開始忍不住抽.搐了。好險沒有直接吐出來。
一開始的小傷口在韓言的自愈能力之下差不多都已經恢復了,可後面狐狸眼給韓言的幾個傷口卻實在是太大了。
肚子上一個露大腸、胸口一個透心涼,結果後面一刀又真真實實的乾脆把韓言斜劈成了“兩半”。這一刀直接將韓言的脊椎和肋骨,以及裡面的內髒都給切開。旁人看過去,還真的是恐怖的嚇人。
一般人,這種情況早就一命嗚呼了。
而韓言卻還能依靠強悍的生命力勉強吊著一口氣,但最多也只能做到這樣了。
現在的他,連站起來都做不到……
“這裡有沒有醫生啊,快點來個人止血啊。他這樣怎麽能行啊!”一個帶著眼鏡的中年男人對著邊上眾人叫喊道。
“沒用啊,他這麽大的傷口,縫合都是一項大工程。我們現在的條件怎麽能做到。”一個穿著睡衣的男人也搖頭歎息了起來。
“難道就這麽看著他去死麽?這都是為了我們才受的傷啊!”又有一個人大叫道。
“咳咳,你們別爭了。感覺離開這裡,不用管我,我自己會恢復的。”韓言咳嗽一聲,無力的擺擺頭說道。
“開什麽玩笑!要走也要帶著你一起走啊。”一聽韓言這話,頓時便有市民不樂意的反駁道。
“快走!趕緊撤離!把他也帶上,接下來我們頂著。”
正當局面有些僵持的時候,十幾名士兵快步跑了過來。舉著輕重機槍便向若苦群掃射。此時大橋附近西區的市民已經基本上全部退走,迫擊炮連的迫擊炮手也已經開始準備先想稍遠處地段發起攻擊。
一開始命令他們放行的其實原本只是上頭首長的命令,而那個所謂的黑金俠,他們還真的沒有做太多的期望。可後面,這個帶著面具神神秘秘的家夥所表現出來的強大戰鬥力,卻真是將他們震撼得不輕。
掩護人群撤離到這種地步,已經大大超乎了他們的預期,這也讓軍方的人松了口氣。
雖然敵人很強大、也很難纏。可華國的軍隊也同樣不是吃素的,就算只是一個駐天秋市的小軍區,確也真的並沒那麽容易啃得下來。
“叮叮叮叮!”
長刀飛射旋轉的擋在身前,將輕重機槍內掃射而來的子彈全部攔下。
狐狸眼還是如之前一般從容不迫,只是看著河對岸正在動作迫擊炮手皺了皺眉。
“放!”
一聲大喝!
“噗噗噗噗!”
一連四聲炮響,
60毫米迫擊炮身一頓,頓時從炮口綻放出一團硝煙。一下刻。
“轟!轟!轟!轟!”
四道巨大的火光升起!一時間只看泥土碎石飛揚,位於後半段的若苦群頓時便給射成了一團四射的碎肉。
等煙火散去,地上巨大的炮坑清晰可見。
“準備下一輪發射!”
指揮官一聲大喝,迫擊炮手們又紛紛運作了起來。
此時,遠處也陸續有槍炮之聲傳來。
看來,不止是這座大橋,其他的大橋也已經開始紛紛遭受若苦的攻擊了。只是可能這裡聚集的市民要多出許多,亦或者是其他原因這才導致提前受到若苦群的衝擊。
“趁著現在,你們也快點逃吧,別讓這麽多人的鮮血白流。”韓言注意著周圍的動靜,對著邊上的市民說道。
“帶上你一起, 剛剛那個當兵的不也說過了嘛。”
有一個壯漢憨厚的笑了笑,便開始招呼眾人小心翼翼的將地上的韓言連充當墊子的衣服一起抬了起來,往另一邊橋頭撤離。
“預備!”
就在此時,指揮官準備指揮那四門迫擊炮發動第二輪攻擊,將橋外的所有若苦一舉殲滅。
“放!”
“啊——!”
指揮官的聲音,和狐狸眼的尖叫聲一齊響起!
聽了這個聲音,韓言頓時心裡湧現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此時哪怕是沒有開始地藏眼,韓言也能明顯的感覺到一股十分強大的陰氣湧現上來。
而且,距離極近!
“咕嚕嚕嚕~~~”
還不等迫擊炮手發炮,大橋底下尉公河水卻突然沸騰了起來,一個個巨大的水泡連連翻起。
下一秒,一個龐大的黑影猛的掀起巨大的水浪從橋底下直躥了上來。
“碰!”的一聲落到了對面東區的河岸上。
“這這這這!”
對面的指揮官都差點險些給嚇傻了,看著眼前突然跳出來的十來米高的巨大家夥,連連後退了幾步,一屁.股坐倒在地上。
被突然出現的這麽一個大家夥打岔,第二輪的迫擊炮也是無法發射了。
“吼——!”
大家夥低著身子,朝著腳下的小人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
頓時將那一個個並未經歷過戰場的士兵嚇得面色慘白,好險沒就此當了逃兵。
巨大牛頭、血紅的眼睛,渾身烏黑的皮膚。
這個家夥,可不正是突破了前方防線,導致大量若苦進城的罪魁禍首……
牛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