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放心吧!我絕對不會再讓別人傷害你了,而且,我還會幫你的姐姐還有阿姨報仇的。”蕭子墨輕輕地撫摸著秋夏風露的秀發說道。
“這個世界上,我只有你一個親人了……”秋夏風露抬頭凝視著蕭子墨的眼睛說道。
“嗯,只有我一個親人……”蕭子墨擦了擦她臉上的眼淚,微微笑著。
“我只相信你一個人,我不相信其他的人。”秋夏風露再一次說道。
“不行,你要學著去相信別的人,不能只相信我。”
“不,我只相信你……”
“好好好,只相信我。”
“你……流血了……快點包扎一下!”這個時候,秋夏風露才記起蕭子墨的背後已經受傷了,慌慌張張地跑去那醫療箱。
“不用,我這裡來就可以了。”說著,蕭子墨的手掌散發出了一陣綠光,然後按在了自己後背的胸口上,不一會兒,傷口就已經結痂了。
“你的身上還有血跡,跟我來,我來幫你清洗一下。”說著,秋夏風露就牽著蕭子墨的手,把他給拖到了浴室裡面,讓他坐在一張椅子上。
而蕭子墨因為剛剛黃泉之氣的侵蝕,現在身體完完全全使不上力氣,也就由秋夏風露這樣子弄。
秋夏風露紅著臉把蕭子墨的上衣給脫掉之後,在看到他背上那猙獰的傷口的時候,忍不住捂住了嘴巴,眼淚再一次不爭氣地流了出來。
只見蕭子墨的後背赫然出現了四個碗口般大小的傷口,雖然已經結痂了,但是還是能夠看到裡面的血絲,後背上的一大攤鮮血也讓秋夏風露心裡一陣陣自責。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秋夏風露撫摸著蕭子墨後背,一臉自責地說道。
“不用說對不起,為了你,什麽都值得,答應我,以後不管發生什麽事,都不能尋死,死,除了解脫自己之外,根本就解決不了任何問題,所以,答應我,以後無論發生什麽事,都不能尋死,知道嗎?”蕭子墨背對著秋夏風露說道。
“好,我答應你,那你等下也得答應我一件事。”秋夏風露打開了蓮蓬頭,試了試一下熱水的溫度說道。
“好!”
說完,秋夏風露就仔仔細細地幫蕭子墨衝洗著身上的血跡,衝完之後,抬著他走到了自己的臥室裡面,讓他躺在了自己的公主床上。
“我殺了你的爸爸,你……”
“他不是我爸爸,我沒有這樣子的爸爸。”蕭子墨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秋夏風露給打斷了。
“我還以為你會怪我呢?”蕭子墨撓了撓頭一臉不好意思地說道。
“不,我還要多謝你,蕭子墨,我……想要改名,你……可不可以幫我想一個,我一想到我姓秋夏我就惡心。”秋夏風露對著蕭子墨說道。
“那要姓什麽?”
“跟我媽媽一個姓。”
“姓姬?嗯……”蕭子墨沉吟了一會兒,“叫姬渺然怎麽樣,如果不好的話我再……”
“就叫姬渺然好了,我知道三個字的意思是什麽……”秋夏風露說道。
“嗯,看來你也知道這三個字是什麽意思。”蕭子墨松了一口氣說道。
“嗯,謝謝你,以後我就叫姬渺然了。”姬渺然臉上露出了一抹淺笑。
“你笑起來真的很好看,以後要多笑笑知道嗎?對了,你要我答應你什麽事?”蕭子墨想起了剛剛在浴室裡面姬渺然說的話。
“這個你戴上,要戴在脖子上。”說著,姬渺然用懷裡掏出了一塊用紅繩系著的翠綠色的缺了一半的玉佩說道。
“這是什麽?”蕭子墨疑惑地問道。
他之前幾次來姬渺然的別墅的時候,就看到她經常躺在床上,拿著這枚玉佩發呆,也讓他產生了好奇心,但是因為當時她的性子很冷漠,蕭子墨也就沒有去問她。
“秘密,你只要戴上就可以了,行嗎?”姬渺然用哀求般的眼神看著蕭子墨。
看著那雙與眾不同的異眸,蕭子墨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剛剛有一瞬間,他的意識就差點淪陷進去。
夢刹真的太可怕了,稍不留神就會淪陷在她的雙眼裡面無法自拔,然後任她宰割。
“好,我戴上。”說完,蕭子墨就拿過了姬渺然手中的玉佩,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這樣子可以嗎?”
“嗯,很好看。”說著,姬渺然的身體就鑽進了被子裡面,一把抱住了蕭子墨的腰,整個人蜷縮在裡面。
“你……你幹什麽,你……你……你……”感覺到姬渺然的小手抱住了自己的腰,蕭子墨有點慌亂了起來。因為在他的意識裡,如果不是男女朋友,是絕對不能夠同床的,更何況,他已經有唐初雪了,他不能夠這個樣子,他不能夠對不起她,這也這是他為什麽這麽慌亂的原因。
“我們不是親人嗎?親人睡在一起有什麽錯的嗎?難道……你沒有當我是你的親人嗎?”姬渺然幽幽地說道。
“有……有……有啊!只是……這樣子有點不合適吧!”蕭子墨有點慌亂起來。
“既然是親人的話, 睡在一起也沒有什麽……”說完,房間裡面一片寂靜。
“渺然……渺然?”蕭子墨試探性地說了一句,發現沒有人回應他,他就輕輕地掀起了被子,就發現她蜷縮在一團,呼吸均勻,很顯然已經睡著了。
蕭子墨想要挪動一下身體,但是卻被她的雙手給緊緊攥著。
“不要走……不要丟下我一個人……”姬渺然夢囈般說了一句。
也正是因為這一句話,刺中了蕭子墨心中最柔軟的位置,讓他重新躺了回去,慢慢地抱住了她的身體,把她給托了起來,讓她的頭枕在枕頭上,動作輕柔地抱住了她。
“別走……別走……別走……”姬渺然夢囈地說道。
“好好好,我不走……永遠永遠在你身邊。”蕭子墨輕輕地撫摸著姬渺然的秀發。
蕭子墨話音剛落,姬渺然的嘴臉出現了一抹微笑,輕輕地往蕭子墨的懷裡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