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平淡如水,高一的生活顯然是沒有開的。當原本難以高攀的一切變得觸手可得,生活就需要新的挑戰。曾經我認為我喜歡這種無所事事的狀態,但是當真的沒有情緒的時候,缺開始渴望有事發生,如同在炎炎夏日對水的渴望。
我不喜歡醫院,雖然我在醫院裡長大,比一般人對醫院要熟悉的多。重生以後我沒有了情緒,但是到醫院裡更加的感覺不舒服,不知道是不是常例,幾乎我到過的所有醫院都是幽深的走廊,即使是白天也會陰冷異常,更不用提晚上了。其實我也沒有去過很多醫院,最熟悉的自然是母親的單位。小時候媽媽有時候會帶我上夜班,醫院裡不讓大聲喧嘩,不讓跑動,不讓亂摸亂碰,甚至跟一些人都不讓說話,這是一個到處都是規矩的地方。
再一次聞到消毒水的味道,我對這種味道倒是沒什麽感觸,不過重生以後第一次到醫院,我竟然分辨出消毒水中夾雜著淡淡的血腥味。沒有了喜惡,我對醫院只剩下自己告訴自己的討厭,靜下心來,反而沒有了以前感覺的壓抑。
也許是深夜的緣故,剛剛十點半各個病房都已經熄燈了,走廊裡偶爾的燈光讓人不至於抹黑走路。由於我天天陪石家琪練習,借口晚上飯後散步,老媽要求我去她們單位取今年中秋福利,據說是兩箱水果還有幾袋月餅。
“您好!我是雲天賦,冬秋蕊的兒子,我是來去我媽中秋節福利的。”
醫生辦公室在走廊的中間,還是比較好找的,陰森森的走廊裡最亮的一間就是了。開門進去發現值班的竟然是個美女醫生,年齡應該在24~25,是不是我重生前來醫院的次數太少了,我竟然不認識她。不過看她的樣子應該是剛來實習的醫生,要不老醫生這功夫早就去護士站找護士聊天,或者到辦公室裡間休息室去休息了,怎麽可能還在安分守己的坐在辦公桌前。
美女醫生剛要回答我,走廊裡傳來了急切的腳步聲“醫生,醫生,我爸爸快不行了!”
一個中年男子疾呼著衝了進來,然後看了我一眼,竟然扭頭就又衝了出去,跑到護士站了。
既然碰到有工作,我覺得我的事可以放一放,回頭剛想跟美女大夫打聲招呼,卻發現她人不見了,回頭一看,只見一道白色身影奔向病房,還真是個急性子啊!
辦公室裡就剩下我一個人了。坐在凳子上,也沒事做,就滿辦公室轉,結果在門口的地上撿到了一塊玉佩。用紅繩穿起來的平安環,晶瑩透亮,幾乎看不到雜質,看樣子應該是羊脂白玉。要不是入手挺沉的,而且感覺挺硬的,我都以為這個是塑料的呢。
我猜這個應該是剛剛美女醫生落下的,看樣子挺貴重的,應該盡快還給她。一個是東西丟了會著急的,再一個是現在辦公室就我一個人,要是不早還給人家容易誤會。於是我就出了辦公室走向病房。
走廊裡亮燈的病房不多,尤其一群人圍在門口的估計就是剛剛說病危的那家了,我剛想靠過去,就看到一個老人從那個方向過來。
“大爺,裡邊情況怎麽樣了?”我也不想貿貿然闖進去,就先打聽一下情況。也不知道是不是年歲大了耳背,老人根本不理我,依舊向前走,路過我身邊的時候,我不由打了一個冷戰。這是我突然發現不對了,剛剛的大爺好像沒有影子!
雖然沒有恐懼這種情感,可是作為一個正常人,第一次碰到這種事還是會毛毛的,我不由自主的向人群走去,
想人多還安全一些。這是突然聽到病房裡傳來了一聲嚎哭,聽動靜挺像剛剛闖辦公室的中年人。 然後只見一群大夫護士呼呼啦啦的離開了剛剛的病房,而病房裡的哭聲越來越大。我掃了一眼,立馬感覺後背瞬間濕了,因為我看到床上躺的正是我看到的老人。
看恐怖片想要不害怕的最簡單方法就是自我催眠,對恐怖片裡的鏡頭狂吐槽,不去想他,畢竟真正能嚇死人的只有人自己。我現在一時找不到揭穿剛剛發生的事,隻好用另一個方法,轉移注意力。我突然看到不遠處的凳子上坐著剛剛的美女的大夫,於是就過去跟她聊天轉移注意力。
“這種事情會經常發生,你們剛剛也盡力了,不用太自責!”我看到她低著頭,似乎情緒不高,就想安慰她一下,估計是剛剛工作,看到生命在自己手中消逝,心情不好總是難免的。
美女醫生還在想著自己的事情,沒太搭理我,這時候走廊已經安靜下來。我走到她面前,拿出了剛剛撿到的玉佩, 剛想說話,結果走廊的另一頭又是一群人衝了過來。這一次他們還推著一張床,看來上面的病人需要急診。
本來路挺寬的,我還打算繼續說話,不想那群人中的一個人在路過我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腳底踩到什麽了,直接滑倒,順帶推了我一下。
我很自然的向前撲去,跟很多狗血電視劇情節一樣,迎向了剛剛抬起頭看玉佩的美女,獻出了我這一世的初吻!不過好像有什麽事不太對,我的手這時候也來了一次襲胸,可是我竟然沒有摸到傳說中的柔軟或是挺漲,而是直接摸到後面的凳子靠背了。我面前的美女消失了!
在我回頭四忘的時候,看到了推床上躺著的竟然就是美女大夫!
幸好沒有恐懼這種情緒,要不我估計我又要穿越一次了。看看剛剛摔到的人,發現還認識,是跟母親關系不錯的一個護士。
“張姨,這是怎麽回事啊?”
“天賦啊,剛剛被推著的那個是我們新來的大夫,叫王蕾。大學生,人不錯,唉,就是聽說有先天性心臟病,這不剛剛搶救病人的時候看她不在,我就去休息室找她,結果就看到她倒在地上,當時瞳孔都散了。這時候推她也是盡盡人事,畢竟一個單位的。”
我感覺我的冷汗更多了,難道我修煉有成練出了陰陽眼?問題是她究竟去哪裡了呢?我帶著疑問和水果回家了,跟我媽說了醫院發生的事,當然沒有說我兩次見鬼的事情,只是說到了她們單位遇到兩起搶救,都沒搶救過來,而且其中一個還是她們的同事。我媽也是一陣唏噓,感歎真是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