課堂上老師反覆強調著一切他認為可能要考的重點,生怕遺漏什麽影響學生一生的命運。我卻心不在焉,一方面是高三複習階段的無聊我想經歷過一次的人都不會有再經歷一次的欲望。我正好屬於已經經歷一次的人,並且跟普通人不同的是,我不是複讀,而是重生,所以我雖然不見得記住所有要考的內容,但是高分的大題及考試涉及到的方向和內容,我要比眉毛胡子一把抓的老師要靠譜的多。另一方面,我的記憶力已經到了恐怖的地步,甚至可以把不是重點的內容都記下來,同時,靈魂的強大反應速度、思維的深度,都已經不可同日而語。我曾經說我現在是四核i71t內存的高配,各方面的性能比上一世奔四標配要強的不是一點半點。
百無聊賴的我都不知道我的思緒飛到那裡去了,習慣性的把手伸向了旁邊。可是伸到一半,我突然想起,旁邊坐的已經不再是白雪了。這幾天我每天給白雪買菜做飯,同時跟老曹說晚自習回家複習,因為學校沒有家裡安靜。跟家裡說晚上在學校上課,因為家裡沒有學校有氣氛。當然,說這些的時候,借用王蕾的能力耍了一些小手段,讓他們充分信任我,不再懷疑。所以我天天晚上陪著白雪,一方面是怕她晚上一個人害怕,另一方面,借口學校老師講得重點,把我知道的考題一點一點的透露給她,當然,還會混合一些其他的知識,保證她能考一個高分。為了給白雪講題,我不由自主的找跟高考真題題型相似的,最難騙過枕邊人,哦不是,是身邊人,同桌,純潔的同桌。所以我找到的題少不了給陳靜一份,陳靜好像對我有種盲目的崇拜,我列出來的題她從來沒有質疑,甚至有時因為做我的題,都沒做完老師留的作業。
正在我猶豫著要不要趁著陳靜還沒有發現,迅速收回鹹豬手的時候。陳靜突然反手握住我的手,有那麽一瞬間,我感覺白雪回來了。我偷看一眼陳靜,猜測她這一刻的想法。
“看什麽,老實聽課!”陳靜嘴皮不動,用鼻子哼出一句來,不知道是不是幻覺,我感覺她的臉好像有點紅。
“哦!”
不知道是不是白雪已經感覺到了部隊,晚上我見到她的時候,她在發小脾氣。這也不對那也不對,總之就是不對。
我看著白雪,走到沙發旁邊,蹲在她面前,直勾勾的看著她的雙眼,直到她不自然的扭過頭去側靠在沙發上。我伸手在她身後摟住她的腰,輕吸她秀發。
“你怎麽了?我的公主?”
“不知道,我呆煩了,不知道自己想幹什麽,而且也有些想家了。”
“你爸已經報案了,我第一時間就被叫去問話了,好在他們沒有切實的證據,而且你是離家出走的,不是拐賣失蹤,而我還有一個月才十八周歲,並且正處在高三特殊時期,所以隻被傳詢兩個小時就被放了。雖然警方已經當成離家出走案件記錄,可是你家的關系讓他們很重視,你出去隨時都會被發現。”
“可是我快要被逼瘋了,以前覺得上學就像坐監牢,不喜歡去,就想著哪天能休息,在家裡待著。可是我現在才知道,為什麽從古至今一直把監禁作為刑罰。我現在天天在家裡就是在坐牢,我不管,你要想辦法,我要瘋了!”
“三個解決辦法,一是現在送你回家,道個歉你爸就會原諒你的,不過作為妥協的產物,你要離開這座城市,至於以後的結果,要看你們家的博弈。二是我送你去其他城市,
咱們暫時分開一段時間,好處是你可以過正常人的生活,壞處是你得一個人過正常人的生活。白家還不足以封鎖一個城市,但是加上雲家就夠了。我的大爺、叔叔、姨、舅舅,再加上嬸子、舅媽、姨夫。他們不像你們家有兩個局長,卻都是各個行業的精英,有深厚的底層人脈,這是因為我的姥爺曾經是紀檢委書記,我爺爺曾經是郵政局的局長。他們雖然都已經七十多數了,可是當年的門生故吏遺留下來的關系,讓我們家的親戚在政府和運輸行業都有很好的發展,可以說身居要職。這張網封鎖整個省找兩個翹家的孩子還是沒問題的,又不是觸動利益或者違反原則,所以找我們很容易。” “說說第三種方法吧,我不可能一個人在外面打拚的,倒不是不敢,就是不想和你分開,而且沒有你們的地方,一個人生活跟現在沒有區別。”
“我相信你敢,可是我不敢,你一個人在外面多危險。 第三種就是給你找些事情做,當然,我會掩護你看看你媽媽,而且你們可以打電話,當然我們要在城市的另一個方向打電話,而且是你自己去。”
“什麽事?”
“每天完成規定數量的題,自己在室內做運動。我在圖書館看到過一些不用很多空間和器械就可以鍛煉身體的瑜伽。我會給你租一台影碟機,再給你借一些經典影片。不是給你解悶的,我會在圖書館找一些關於演技的書,這個房子裡有穿衣鏡,你可以對著鏡子模仿影片裡邊的演技,不分男女老幼。我每天晚上給你搭戲,看看你訓練的結果。笨鳥先飛,懂嗎。”
暫時安撫住了白雪,哄她睡著之後,我鎖好房門回家去了。
“你這樣做會讓她真的瘋掉,你在養成一個多重人格的精神病!”王蕾不滿的說道。
“不會,白雪有一顆赤子之心,分得清自己和演戲。而且還有你的存在,我會一直看著她,保護她的。”
“陳靜怎麽辦?”
“你的存在,已經讓我不可能堅守唯一了,陳靜就順其自然吧,我不會主動招惹她。”
之後我沒有主動招惹陳靜,所以跟陳靜沒有像跟白雪那樣進展神速,偶爾會胳膊會碰觸一下,尤其是天氣開始春回大地,冬衣結束它的使命開始蟄伏起來等待下次的白色降臨。
春裝、單衣、半袖、直到砍袖,我們的距離也開始漸漸靠近。當然僅僅是桌子空間不足,只是習慣對方以後,無意中靠上的,真的,目的很純潔,哦不是,是沒有目的,至少不是我有意識主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