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砰,啪啪~砰,沒有先開口唱,而是打起了拍子。沒幾下教室就安靜了,因為我在教室的正中間,再加上拍子節奏感十足,讓大家不由好奇我在做什麽。
“Buddy,you'reaboymakeabignoise
Yougotmudonyourface
Youbigdisgrace
Kickingyourc****
Singing”
當我唱道這裡的時候,高峻於勇他們就已經知道我唱的是什麽了,這些NBA迷們太喜歡這首《WeWillRockYou》了,於是我們一起高唱:
“Wewill,wewillrockyou
Wewill,wewillrockyou”
不過主歌部分他們就不行了,所以還是我在獨自唱。
“Buddyyou'reayoungman,hardman
Shoutinginthestreetgonnatakeontheworldsomeday
Yougotbloodonyourface
Youbigdisgrace
Wewill,wewillrockyou
Singing
Wewill,wewillrockyou
Buddyyou'reanoldman,poorman
Pleadingwithyoureyesgonnamakeyousomepeacesomeday
Yougotmudonyourface
Youbigdisgrace
Wewill,wewillrockyou
Singing
Wewill,wewillrockyou
Everybody
Wewill,wewillrockyou
Wewill,wewillrockyou
Alright”
一首歌唱完,感覺出了一身的汗,周圍的男生們更是喊得臉紅脖子粗。
我正想在唱些什麽呢,白雪挽住了我的胳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面。
“別動,我累了。借你肩膀靠一會!”
我瞬間全身一僵,就真的一動不動的與白雪依偎在一起,感覺過了一個世紀。
“我給你當女朋友吧!”
十幾年前,上一世,高三,大家因為備考身心疲憊。白雪的成績一直是中遊,我雖然沒有這一世學習好,但是理科一直是前茅。那時候作為同桌天天幫她補習,已經跟白雪熟到無話不談了,一天晚自習,白雪也是突然靠到我肩上,不過我們沒有說男女朋友的事,只是靜靜的靠著,後來說了一下未來,想要大學還要做朋友,可惜考的不是同一個城市。後來大學十一她還來找過我,我陪她在我上學的城市好好玩了一個假期。再後來就沒有聯系了。王勝群當年笑話我,女生都這麽暗示了,我竟然沒有追。其實當年我還是那個胖子,心裡就是單純的認為配不上她。這一世再續前緣,可惜我已經丟了愛情的魂,一直都沒有想去主動追誰。白雪身上有很多閃光點讓我欣賞,覺得跟她在一起很舒服。
“怎麽著,看不上老娘是吧?!”白雪見我半天不語,以為我不同意,
有些害羞了。 說起來白雪今天也是心血來潮,在正確的時間正確的地點說出這衝動的話,說完自己才開始感覺不好意思起來,這是倒追啊!本來想以開玩笑的口吻說逗他呢,電視劇裡都是這麽演的,可是再一想電視劇演的後果,要是說成開玩笑,以後兩個人的距離會因為尷尬越來越遠。
“怎麽可能,只是幸福來的太突然了,覺得不真實,我一定是睡著了做夢呢,你在靠我一會兒,別讓我這個美夢太早醒。”
“討厭!”
“電影一般演到這裡是不是應該有個吻戲。你是初吻嗎?我是第一次,請多多指教!”
“你怎這麽色(shai)呢!”白雪一下坐直了,隨後一個化骨綿掌直接推向我。我順勢側倒在地,逗逗白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我看到白雪頭上王蕾已經抓狂了,我要是不出點狀況,在唧唧歪歪秀恩愛,估計王蕾又要來鬼域了。
“白雪你在施家暴呢?”王勝群這功夫倒是沒有睡覺,直接在打趣道。
“哪能呢,不知道打是親罵是愛,不打不罵是禍害嗎,哦,不對,是愛不夠,拿腳踹。”我笑著給正在不知所措的白雪解圍,可以說全班現在都在看我們這裡,沒辦法,在教室正中間搞事情,不被注意才是有問題。
“看什麽看,該嘮嗑的繼續嘮嗑,沒話說的繼續回去睡覺,沒見過女漢紙發飆啊!公主我錯了,我不應該跨界一厘米。”
“你~”白雪剛想說什麽,我已經擺好凳子坐回原位。我一把抓住白雪的手,給她使了一個眼色。 她就沒有再吱聲了。
過了一會兒當大家都不在注意我們的時候。
“你是不是可以放開了?”
“握著挺舒服的,這麽暗誰也看不到,握握女朋友的手又不犯法,更何況這手又白又嫩,都想咬一口,可惜我是回民。”
“你又要作死是吧,剛剛沒摔疼?”
“當然摔疼了,寶寶心裡苦,寶寶不說!”
“你可以再賤一點……你……真的想……”
“想什麽?”
“初吻~~晚上放學吧,現在人太多了。”
我心中頓時有了一副畫面,圓月當空,一匹孤狼在山坡上對月狂嘯。
曹晶君老師終於出現了。
“供電局說還在搶修,主任說我們可以放學了。”
“嗷嗚~~”班級裡真的出現了狼嘯。
……
當我、白雪、陳靜、姚雨這幾個上學期組成的回家組走到一半的時候,學校一下子亮了起來,終於修好了。不過包括姚雨在內沒有一個人傻到提議回去上課。我跟白雪因為關系更近了一步,在同學面前反而疏遠了,離得好遠。因為我們後來商量,畢竟是在重點班,要是讓別人知道我們更進一步,打擊報復,哦不對,是棒打鴛鴦就麻煩了。討論這些的時候,白雪總是回頭看陳靜,看得陳靜莫名其妙,又不好問那句東北名言“你瞅啥?”。
第一站姚雨家,第二站陳靜白雪家,等她倆上樓,我走出小區在小區門口又等了一會兒,白雪噔噔噔跑了出來。同桌之間想密謀點什麽事,真是天然的死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