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是一個人獨處,克服恐懼可以點燈讓光明驅走恐懼。如果停電了,最好還是睡覺。做夢要是還會恐懼,那我也沒辦法了。一群人呆在一起,那就嘮嗑唄。
我輕拍白雪的手,剛想佔點便宜,白雪一下就坐起來。
“一片漆黑,做點什麽吧!”
“做……愛做的事啊……”
“你能不能不這麽猥褻,老實的講過故事,開學那天你不是挺能編的嗎!”
“這天晚上放學,白雪一個人在在公交站,等著最後一輛班車,由於這天晚上有些事情,同學們都先走了,只剩下他一個人……”
“你講鬼故事別用我的名字!”
“好吧,外面下著小雨,姚雨獨自一個人在家,因為今天單位放假,她白天去逛街買回了一雙紅色的高跟鞋,結果下午下起了雨,她冒雨回來的,身上都澆濕了……”
“不講白雪改講我了是吧?!凶殺案還是鬼故事啊?”姚雨突然回頭。
“灰姑娘遇鬼記。”
“godied!換人!”
“辦公室空空如也,同事們都回家了,陳靜作為新來實習生被留下來加班,都已經午夜了可是手頭的文案還沒有做完,明天老板就要看,沒辦法隻好連夜做完,突然辦公室的燈閃了一下,陳靜覺得可能是她太累眼花了……”
“遇到變態還是撞鬼?”陳靜悠悠的在後邊說道,真有點王蕾的范兒。
“就不能碰到白馬王子?!不過晚上出來的還真不是王子,再說騎白馬的也有可能是唐僧。”
“下個主角是程文瑩還是黃欣?”
“那得看她們誰願意了,當然你們要是想聽男主也行!”
“我天生當不了主角,你還是說程文瑩吧!”黃欣說道。
“別這麽沒自信,高老莊裡你戲份最多,猴哥和秀蘭只能給你當配角!”
“雨兒,我的小刀在哪裡?你別攔著我,我要扇了他!”
“我沒攔著你啊,是你在拽著我好嗎,再說你拿指甲刀扇他是不是有點殘忍,凌遲也不過如此了!”
完了,有一個被帶壞了的少女,你們要不要這麽腐!
“文瑩,給我當主角好嗎?”
“恩~~”
“他剛剛不是要講鬼就是要講凶殺,再不就是變態流,這你還敢讓他講?”白雪看不下去了。
“我相信他!再說一個故事而已,名字只是一個代號,當不得真的!”
“地上一片狼藉,如果不是還在滴著的吊瓶,純白的色調,你不會感覺身在一間病房裡,相反很像戰後的現場,最不濟也是離婚過後或者招了賊。文瑩抱著雙腿蜷在床上,獨自傷心。”我用低沉的聲音開場,周圍這次倒是安靜起來。
“幾天前,文瑩還是一個陽光女孩,可是突然間就雙目失明了,醫生診斷可能是疲勞過度壓迫視神經,病因不重要,關鍵在於沒有辦法治療,也就是說這樣一個花季少女有可能後半生都要在黑暗中度過了。憤怒只能代表她更加的恐懼,發脾氣只因為她如此的無助。、
突然門響了,一個柔和的聲音響起:不好意思啊,我走錯門了。聽聲音就知道是個帥哥,文瑩本想轟他出去,可是不知道為什麽,柔和的聲音讓她平靜下來。
你好,我叫雲,剛剛在樓下散步,順手采的丁香花,很抱歉打擾你了,這花留個你吧,挺香的。”
“說自己是帥哥,好不要臉!”白雪有點小嫉妒。
“外面丁香盛開了,
粉色的,白色的,一串串像小燈籠,路邊盛開不引起注意自有暗香傳來。雲在跟文瑩形容著院子裡的風光。幾天的相處,讓這兩個陌生人成為了好朋友。 丁香有什麽好看的,花店裡百合,玫瑰,康乃馨,好看的花多了,唉,住院這麽久都沒有人給我送花。
我明天給你帶個花籃吧!
好啊,一言為定。”
女什麽都開始認真的聽我講故事了,包括飄在空中的王蕾。
“第二天文瑩早早的等著雲,可是一直到黃昏,門才響。文瑩早就等得不耐煩了,在心裡想了各種報復雲的方法,是一天不搭理他,還是讓他喂自己吃飯好呢?沒想到等到的卻是媽媽!
雲不會來了。……
原來雲是天生盲人,卻是醫院的志願者,幫助病人們適應黑暗。那天他在門口聽到文瑩在屋裡發脾氣,才有了後來的故事。院子裡的風景都是護士們說給他聽的。
護士說,那天雲一大早高高興興的抱著一個大花籃來醫院,結果太高興了而且沒有拿探路杆,在醫院的路口誤闖紅燈,被大貨車撞飛了,鮮花鋪滿了他的周圍,他走的時候還掛著笑容……“
我看看周圍安靜的美女們,是不是講得有點深啊!
“當花瓣離開花朵
暗香殘留
香消在風起雨後
無人來嗅
如果愛告訴我走下去
我會拚到愛盡頭
心若在燦爛中死去
愛會在灰燼裡重生
難忘纏綿細語時
用你笑容為我祭奠
讓心在燦爛中死去
讓愛在灰燼裡重生
烈火燒過青草痕
看看又是一年春風
當花瓣離開花朵
暗香殘留”
低唱一首, 就這個feel。黑暗中,好像有淚水滴落到地的聲音。正在接不下去,不知道怎麽辦的時候。曹老師拿著手電來了,曹老師一個人住,包裡總帶著一個小手電,以備不時之需。
“學校聯系了供電局,工人師傅正在搶修電線,初步估計晚上7點之前能修好,所以不會耽誤大家的晚自習。”
“籲……”趁著沒電看不清,底下學生們起哄道。即使是重點班不喜歡上課也是主流想法,
“王勝群去拿班費買點蠟燭,咱們對付到放學,給電前來點亮。”
王勝群最近有點累,自習課一看沒電了,直接趴桌子上開覺。曹晶君的命令是在陳靜鐵拳下才傳達到的。
王勝群倒是挺大方,可是商店沒有那麽多蠟燭。尤其是各個班都在買的時候,本就不是常用貨物,可以說停電不是什麽稀奇事,但是一年都難得一次了。蠟燭有,但是就買到了一包十根,掰折了一桌才分道一骨碌。不一會教室裡就是點點燭光了,這時候已經到了放學點,因為狂風暴雨,學校的食堂爆滿,我到商店搶了一份麵包香腸牛奶。為什麽說是搶呢,學校不回家的人翻了幾十倍,哪裡都是覓食的狼群,不搶真不一定能吃上。
轉眼到了晚七點,重點班的學生準時坐滿教室,沒有一個逃課的。可是沒有電抹黑,少不了嘮嗑,一點蠟燭看人都看不清,更不用說看書了。
“雲子啊,唱首歌吧,你講故事太悲了。”姚雨不去組織紀律,看到我來了又開始蠱惑團夥作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