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上課前我先去了曹晶君的辦公室,我一靠近曹晶君她不由得打了一個冷戰,看向我關懷的的說:“上午輸完液了?你臉色很不好,要不下午你繼續休息吧!”
“不用了老師,我能挺得住。”雖然我很想下午出去玩,不過一想到身邊有個話癆鬼,我就還是覺得課堂是個補覺的好地方。
坐到座位上,周圍免不了一些關懷的詢問,姚雨更是遞過來一瓶礦泉水,不過你都喝了三分之一算哪樣?懶得嫌棄她,接過來直接對嘴一頓牛飲,姚雨手裡拿的紙杯停在半空中,呃,上學你還帶紙杯,太奢侈了吧。
隨便敷衍了一下白雪陳靜她們幾個,老師來上課了,就不再聊了。上午我發現一個很恐怖的事情,王蕾竟然能控制別人。不是平常鬼那種讓人產生幻覺,或者要附身才能控制他人,而是像是意念控制一樣。上午我去完火葬場,因為離家裡很遠,所以我來回都是坐公交的。回來的路上,車上人有點多,途中一站上來一個孕婦,她旁邊有個壯年男子跟沒看見一樣,安安穩穩坐在那裡也不讓座。我站在一旁都看不過去了,剛想去讓那個男人讓座,結果王蕾出現在了那個男人旁邊,也沒見她有什麽動作,就是一個眼神,那個男人乖乖的起來讓座,還守護在座位前,防止其他人碰到孕婦直到孕婦下車。因為心意相通,我能清晰的感覺到男子所為都是王蕾控制的。不用附身,不用製造幻境,也就是說即使有道士和尚在一旁,除了跟王蕾硬碰硬,沒有其他辦法讓男子擺脫控制,簡直就是開掛啊,GM模式。
現在我又看到了一個更恐怖的事情,王蕾竟然在曬太陽!!!她站在教室後邊的窗台前,正在看操場上學生們上體育課。這本不是什麽特殊的事情,問題是教室朝南,現在是下午2點半,太陽直射啊!只見王蕾就是有點變透明了,正在我想她是不是輕生不想活了,哦,她已經死了,那就是想魂飛魄散了,大家總算相識一場,要不要悼念她一下的時候,只見她又飄到我旁邊,毛事沒有!就算你很強,可是你也不能這麽顯示自己的無敵吧,你讓別的鬼怎麽想,抱著守正辟邪的道士們怎麽想,你讓看鬼片長大的我們怎麽想,太顛覆了!
“好無聊啊!~~”王蕾在我耳邊大喊,世人皆醉我獨醒,全班就我一人能聽到的感覺真是悲劇啊!
“乖,自己玩去,我是好孩子,要學習!”我在心裡給她一個回復,然後就用昨天在秘籍上查到的冥想方法,像是被定住一樣看著黑板,實際上思想早就睡著了。
別說王蕾對學習還是比較尊重的,自己在教室裡飄來飄去,也不再打攪我了。
王蕾飄到了陳靜背後,發現陳靜正在本子上寫字,寫的卻不是課堂筆記,整個這一頁寫滿了三個字--雲天賦。當然這時候坐在她前面的我正在假睡根本不知道,就算知道我也會以為又哪裡得罪陳靜了,讓她畫圈圈詛咒我呢。
王蕾終於找到她認為有趣的事情了,不由的興奮起來。
不知何時,陳靜面前多了一張紙條,陳靜卻不覺得奇怪,仿佛心裡有個聲音告訴她,這個紙條就應該在那裡。而旁邊的王勝群則什麽都沒看到,或者說那個聲音告訴他什麽都沒發生。鬼王的幻境,連小手指都不用動,兩個凡人就淪陷了。
好無聊啊,我們玩點遊戲吧!??--雲
嗯好啊,玩什麽???--陳
我誇你一句,你誇我一句怎麽樣??--雲?
可以呀!你先說??--陳
你真漂亮!??--雲
你眼光真好!--陳
……
你覺得我怎麽樣?--陳
很能忍耐的一個女孩。
--雲 為什麽??--陳
因為你是唯一一個在我脫鞋之後沒有暈倒的女生!?--雲
那你自己為什麽不暈??--陳
我有鼻炎。--雲
怎麽得的啊??--陳
自己腳熏的!--雲
……
王蕾以我的名義跟陳靜傳紙條傳的不亦樂乎,而且她還作弊,看著陳靜寫什麽,有些寫下有劃掉的她都看得一清二楚。
總算到了下課,我站起來趁個懶腰,回頭看到陳靜對我微微一笑,說了一句:“你真逗,下節繼續啊!“
王勝群則是一臉猥褻的看著我:“小子泡妞技術見長啊,飛鴿傳書不錯哦!“
他們兩個沒事吧!我莫名其妙地想。
直到放學我都不知道傳紙條這件事,只是覺得王蕾還是比較通情達理的,上課都不會煩我,卻沒發現王蕾在玉佩裡像一隻偷到雞的小狐狸。如果現在給她做DNA判定,我相信物種絕對是九尾。
晚上做完正事,送姚雨白雪陳靜回家,陪石家琪鍛煉。我在臥室裡感受著我布下的第一個陣,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個鬼王牌增幅器,我對陰陽之氣感受的更加明顯了。
王蕾在一旁看著我今天在路邊買的時裝雜志,時不時的變一下裝,將最流行的服裝變到自己身上。我看著她玩的不亦樂乎,突然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還沒做。
“別玩了,你有沒有照片,給我一張。”
“你覺得我現在可能有照片嗎?!家裡相冊倒是有,可是你能進我家去嗎?!”
“哦,那看來還得我出手了,你恢復你本來面目,沒死之前的,我給你畫一張像。”
“幹嘛,你聊齋看多了吧!要給我畫一張!”
“別瞧不起人,我當年可是實驗小學的神筆馬良,要不是報美術班學費太貴,還要買顏料,我當時拿那些錢買零食讓我媽發現,就不讓我繼續學了。我現在怎麽也是一個少年達芬奇徐悲鴻之類的天才。咱們這裡得留一張你的照片之類的,萬一你哪天有危險靈魂被打亂,照片還能讓你重塑外形。”
“算你有理,畫吧,不過你別看我看到流口水啊!”王蕾恢復了我初見她的樣子,在我面前擺好pose。
我找好了以前的畫板和鉛筆。開始慢慢素描。
“雲天賦!你解釋一下畫板上的豬是怎麽回事!”身後突然有殺氣,唉,鬼都是瞬移的,防不甚防啊!
“好久沒畫了,找找感覺!”玩笑開過了。我開始認真起來,將身心放空,只是在畫板上描繪眼前的美景,忠實的記錄這一刻。
一連畫了三張,一張正面標準,一張側面沉思的,一張遠景站在窗前看景色的,絕對寫實風格。
“畫的還不錯,趁著姐心情好,你在畫幾張吧。”
“姐,我困了~~”
“嗯?!”
“為姐服務我義不容辭。”
我突然想到下午放學時候心裡莫名其妙的覺得王蕾像小狐狸這件事,就畫了一個漫畫風格的,畫裡王蕾一副狐狸精一般的慵懶媚態,半閉著眼睛嘴角一絲微笑。一身後世遊戲裡的女神裝,斜躺在貴妃椅上,後面九條狐狸尾巴如同孔雀開屏般飛揚著。
王蕾看到以後覺得驚豔的不行,卻又以我拿狐狸精形容她為由,讓我再給她補幾張正面形象的,要不我今晚就不要睡覺了,話說回來,現在都已經午夜了,畫完我還能睡幾個小時啊。
沒辦法,有畫了四張,根據是四大美女。西施浣紗,水邊魚群沉寂,王蕾白璧純潔無暇;昭君出塞,一行大雁落下,王蕾巾幗不讓須眉;貂蟬拜月,幾絲薄雲閉月,王蕾柔弱惹人憐惜;貴妃醉酒,周圍百花低頭,王蕾華服貴氣端莊。
馬屁當如雲天賦,為什麽我還是覺得蘇妲己更適合王蕾呢?我一邊吐一邊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