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以後打算怎麽辦?要不要我找個法師送你投胎,或者送你入你家祖墳?”
“我才不要呢,誰知道有沒有投胎這回事,萬一那個法師道行不夠,不是送我投胎而是不小心讓我魂飛魄散了呢?祖墳更不用去了,在玉佩裡只能看到周圍一小塊的環境,進了祖墳豈不是只能看到荒山野嶺。你沒事兒的時候帶我去看看我爸媽就好了,我要是常年在他們身邊,還只能聽他們嘮叨而不能找個人說話,我會瘋的!”
“我現在就快瘋了,你怎麽這麽話癆啊?我就說了一句,你就能說一大堆有的沒的,真是鬼話連天。”
“你說什麽?!是不是嚇你嚇的還不夠啊!!!”
“你要幹什麽!我告訴你,惹毛了我小心把你賣了!要不就拿你壓箱底!”面前的王蕾又開始變得模糊了,變身前奏嗎?會不會有美少女變身時候一樣,衣服都變沒了?
“哏,就會欺負人家一個小女子,你要是敢賣我,分分鍾控制買家回來找你報仇,要是敢把我壓箱底,我就晚上找你爸媽好好聊聊家常,誰讓我自己待著寂寞了呢!”師傅啊,役鬼驅鬼之術咱們門派真的沒有嗎?!
“你~~大姐,你比我大沒有十歲也有五歲了吧,怎麽跟小孩子一樣,而且你已經不是小女子了,你是老~~啊不是是小女鬼好不啦!”老還沒發音,溫度就已經在降了,年齡果然是女性的禁忌,哪怕她已經不在改變年齡了。
“那你就跟著我了?”
“但凡還有人能看到我,跟我說說話,我才不會選你一個毛還沒長齊的小屁孩呢!”
“那先說好,沒事你不能騷擾我,或者嚇唬我周圍的人!”
“看心情!”
就這樣,我表面上自言自語,實際上跟一個話癆鬼逗殼子,散步回家了。還好晚上嗎沒什麽人,要不即是不被當成精神病,也要被當成中邪了。其實我剛剛就發現,我們好像真的有了聯系,在心裡就可以交流,但是出於習慣,我還是喜歡說出來。這一道還算平安,就是嚇走了不少野貓野狗,還好不用負責。
到了家裡,我跟父母打聲招呼就回房間睡覺了,當時單位給我們家分的是一個正房樓,不過臥室是一南一北,本來我爸媽要我住南邊朝陽的,可是我怕熱,而且要是回家學習也是晚上的事,無所謂南北。於是我就住在北面的臥室了。不知道是不是變天了,還是因為我帶了一個鬼回家,總之以前覺得還行的臥室今天有點冷。
雖然沒有什麽大運動,也不知道是不是用了不動明王咒,還是念《般若波羅蜜多心經》太入神了,總之今天很累很困。想解決特困問題,自然是睡覺就好了。於是我也懶得看看王蕾在做什麽,卸掉裝備,變成剛來時候新手狀態,也就是只剩一條內褲,躺在床上就開始睡覺。閉眼前好像聽到一聲尖叫,可是為毛是我卸光之後才叫的,而且還能聽出一絲興奮呢?!
“雲天賦~~雲~~天~~賦~~”
陣陣鬼叫在耳邊響起,即是我拿枕頭堵住耳朵也依舊能清晰的聽到,雖然不是很尖銳,甚至柔和的有些悅耳,可問題是我正在睡覺,擾朕睡眠者,斬!
我睜開眼睛一看,面前一張精致的的臉,雖然少了一些血色,但還是有種病態美。不過這個距離如果是正常面對面我也許會忍不住親上一口,問題是我在平躺著,一個人頭就這麽飄在面前,身體還倒吊著,尤其還是打擾朕睡眠的元凶,自然不能好脾氣處理了。
“哼”我怒哼一聲,然後就發現天花板上多了一個抽象行為藝術的人體畫。太誇張了吧,撞扁就算了,四分五裂也能接受,嵌入一半算哪樣,你是鬼啊,沒有實體怎麽嵌入天花板?!
“好無聊啊,別睡覺了,起來陪我聊天吧,要不做遊戲也行,什麽都可以哦!”
“我還未成年!再說你一個鬼我能做什麽!你不用睡覺我還要上課呢大姐!我這裡有不少書,什麽類型的都有,你將就一晚上,對了,我還有個老式收音機,你聽午夜廣播也行。”
“好吧!“
我剛閉上眼,沒多久,心中一陣陣喜悅,興奮得不得了。我再次睜眼睛,看到王蕾在看書,一臉的興奮表情,不知道看什麽正呵呵直笑。我仔細一看,她抱著一本笑話大全看得津津有味。沒辦法我心中自念《般若波羅蜜多心經》,總算是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我有被一陣悲痛壓得喘不過氣來,不用睜眼也知道這回王蕾不知道看什麽悲劇呢,翻身繼續睡,可是這回壓得太嚴重了,沒招正要說說這位大姐。結果看到的卻是王蕾站在窗前,默默地流淚。
“又怎麽了?昨晚還不是好好的?”
“我感覺到了我爸媽的思念,我今天出殯!”
“唉,我帶你去看看他們吧。”
於是我找了一個借口,給曹晶君打電話說早上起來重感冒,想請一上午假去輸液。
站在殯儀館外面,沒敢進去,怕碰到我媽單位的同事。還好這裡的環境適合鬼,王蕾的活動范圍大了很多。我在外面一直等待出殯,王蕾依依不舍的出來了。
“不去火葬場嗎?”
“你覺得看著自己被燒成灰會很爽嗎?!”
“好吧!那咱們走吧。”
我路過火葬場旁邊的墓地,突然想到,活人有活人的風水,墓地有墓地的風水。師傅給的秘籍裡,可不光是給活人看風水的。我要是養鬼,把我臥室按墓室布置不就可以了嗎.
想到做到,我先去了花鳥市場,買了幾盆盆栽,又上市郊撿了一些石頭,最後在中藥店買了一些朱砂。道家布陣講究五行八卦之說,道法自然,我在臥室裡先擺了一個聚靈陣。說白了就是擺一些植物,通過位置和相互影響使它們成為一個循環。因為屋子是在北面的,隻好買一些不是喜陽的植物,要是給活人布置,未免陰氣太重而傷人,但是我已經死過一次,王蕾更是鬼,所以不但沒事,反而挺舒服的。
我自臥室的正中央,有布置了一個困陣,根據陰陽相生相克,用極陽的一方困住玉佩和王蕾,而我的床則是極陰的陣眼。聚來的靈氣緩緩流入我這一邊,陽氣受陰氣擠壓輸送給我,我自身做一個循環,將自己的陰氣排出,這些陰氣匯聚起來進入玉佩,供給給王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