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一直想著“卡,統統告訴我密碼!”,不知道這群打劫的有沒有范廚師有趣。一節車廂本身也沒有多長,我穿過軟臥,直接來到餐車,只見餐車人很少,氣氛也很詭異,靠近臥鋪車門這邊坐著一桌個人,慢慢悠悠的吃著東西。他們很警覺,對每一個進入餐車的人都要關注一下,知道確認不會有問題才低下頭繼續吃,餐車上的服務人員坐在另一頭,也不敢說話聊天,弄得好像這邊這幾個人才是主人。當然也會有人過來吃飯,但是當服務人員低聲說些什麽以後,就都行色匆匆的走了。
我雖然現在是比較帥的沒朋友了,可是這些人看著我一個不到歲的學生,就看了幾眼也就完事了。我當然不會傻傻的靠近這群劫匪,觸動他們敏感的神經。
這時候從臥鋪車又來了幾個人,而我已經走到車廂的中部了。來人為首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精英人士,英氣逼人的看我一眼……等等,這台詞有點熟,好吧,來人就是陳家坤。當然我還沒有見過他,同樣也不認識他。不過不妨礙我感受到他們身上的官氣或者說正氣。
有意思啊,來人是警察,呵呵,不知道他們會不會主持正義呢?在我們國家,槍械管制是很嚴格的,這些一看就不是出來執行任務的警察同志,不太可能帶著武器上火車。而且他們只有三個人,人數不佔優勢啊。在車廂這種環境,一個打一群的那是成龍,這三人有沒有那種水平還真是需要驗證的事情,因為他們也就第一個年紀是正當年,另兩個,四五十歲身體小幅度發福在平時是一件讓人欣慰的事情,但是現在來說,只能是一會兒中刀的時候靠著厚脂肪對內髒多一些保護。
我心裡在想著有的沒的,不自覺的就停在了車廂的中部,抱著看好戲的心態,我就坐在了一張桌子旁邊,想看看事情的發展。
那三個警察一開始沒有表現出要替天行道,似乎根本不知道這些人是劫匪。不過他們找了離這些人不太遠的座位坐下,隔了兩桌。一般人的安全距離在一米五左右,他們的距離接近兩面,相互之間都不會有敵意,當然同樣更不會產生超友誼。
火車眼看就要到下一站了,我想這些車匪應該就要下車了,到時候人群一多,再加上有意製造一些混亂,逃離的難度簡直是初級在放一個減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