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樹和許國興的臉色都不好,就因為秦瑾的那個短信。
那個短信不知道是誰發過來的,回撥過去也沒有人接聽,可是短信的內容和佐伯真一有關,這樣秦瑾就不得不小心謹慎起來。
“爺爺和伯父,你們覺得這個如何?”秦瑾問道。
許國興說道:“我覺得佐伯真一是知道你的身份,他之所以按照之前你的要求行事,不過是要迷惑你。”
許樹說道:“如果這短信是假的,又如何?如果是佐伯真一用來試探小瑾的,我們反而還會適得其反。”
聽了許樹的話,秦瑾和許國興都沉默下來。
許樹繼續說道:“小瑾,最近你就不要經常來我這裡,注意和羅清雅那邊的聯系,別要讓佐伯真一看穿了。如果佐伯真一是真的知道你身份,應該會對你采取行動,你一定要小心,如發現有什麽不對,馬上逃跑。”
秦瑾說道:“爺爺,這個我會的,不過我還想去基地看一看,不知道可不可以?”
許樹說道:“中央上面來了專家,他們對基地的外圍進行勘測,說是發現裡面還有生命跡象,只是他們不敢打開。”
“裡面還有生命跡象?這不可能吧?”秦瑾驚訝地說道。
許樹憂心地說道:“正是如此才可怕,這個病毒,怪不得扶桑人不顧一切地來尋找。”
秦瑾說道:“若不是扶桑人想要快速找出基地,我們也不至於手忙腳亂,他們如此打草驚蛇,也不知道意欲何為。”
許國興說道:“他們不過是想借我們的手,為他們發掘基地,只是我們發掘出來,他又如何能夠取得病毒?”
這種事情,只能夠猜來猜去,真的讓人費解。
“船到橋頭自然直,我們只有等扶桑的下一步動作,反正基地我們還不能動。”秦瑾說道:“爺爺,伯父,你們還是帶我去基地看看吧。”
許國興說道:“好,反正基地附近沒有什麽危險的,就讓你去看看,不過你不要輕舉妄動。”
秦瑾苦笑說道:“伯父,我也不是什麽魯莽的人。”
許國興尷尬一笑,然後開車帶秦瑾進入軍營,之後就是上山,來到基地的附近。
上一次的爆炸,威力極大,附近的樹木全部都攔腰截斷,地面上一個又一個的土坑,甚是狼藉。再次看到爆炸場面,秦瑾暗自為自己能夠生還而慶幸,同時也想到那個女忍者。
“短信會不會是女忍者發出來的?”秦瑾心想,要說佐伯真一知道自己的身份,最有可能是女忍者說出來的,但秦瑾對女忍者又有一種信任。
短信說佐伯真一另有高手,難道說那個高手才是暴露秦瑾的重要原因?當時連秦瑾都發現不了的高手,可能真的是高手。
越想下去,秦瑾發現自己的心情越沉重。
“就是這裡。”許國興說道。
許國興的話,將秦瑾驚醒了,他隨著許國興的目光看過去,那裡也是一個土坑。
土坑比較大,一面由大理石構造的牆面出現在秦瑾面前。
想起密封的基地裡面還有生命跡象,秦瑾覺得不可信,但那些儀器檢測出來的,又不得不信,因為他也知道現代科技的力量很強大。
“這裡也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秦瑾說道,他的目光一直都落在大理石的牆面上,似是想要透過牆面,看到裡面的一切。
許國興說道:“從外面來看,的確沒什麽,但那個傳說真的很可怕,我們的人雖然來了,
但沒有人敢進去。” 秦瑾說道:“扶桑人也不知道留下了什麽,這個基地一定要銷毀。”
許國興說道:“解決了扶桑人之後,再銷毀也不晚。看完了嗎?我們走吧!”
秦瑾點點頭,跟著許國興下山。
回到軍營的時候,老鼠和猴子也在。
“太白,許將軍,我們冥府的人來了。”老鼠上前說道。
“冥府的人,也就是我的同事,我加入冥府那麽久,也只見過你們,終於可以再見一見其他人。”秦瑾說道。
猴子說道:“太白,你的身體還好?”
過了一天就能下床行走,如此療傷能力,也只有秦瑾做得到,老鼠和猴子都是驚訝無比。不過秦瑾的醫術,神乎其神,兩人也明白所以然,對秦瑾更是奇怪。
秦瑾說道:“好多了,多謝關心。”
老鼠說道:“你見到他們之後,一定要小心。”
秦瑾好奇地問道:“為什麽?”
老鼠說道:“你看到他們自然會知道。”
秦瑾帶著疑問,跟著兩人去見自己的同事,他們被安排在軍營一個豪華的房間。
冥府這次來的人,有五人,為首的那人是一個二十來歲的男子,他正翹著二郎腿慢慢地品茶,看到許國興等人進來也不聞不問。
在男子左邊身邊,還有兩個年輕的女子,右邊有兩個男人,一人身材高大、虎背熊腰,另外一人斯斯文文。
除了那個品茶的男人之外,其余四人看到許國興進來,全部都站起來。
秦瑾看著那個品茶的男,皺起眉頭。
“幾位就是冥府的高手,都說冥府神秘莫測,今天能夠一見各位,真是我許國興莫大的榮幸。”許國興首先說道。
品茶男子終於都放下手中茶杯,若有深意地看了許國興一眼,說道:“原來是許少將,幸會幸會。”
許國興看到對方如此傲慢,也不由得皺眉,他說道:“不知道閣下怎麽稱呼?”
“我的外號是猛虎!”這個叫猛虎的男子傲慢地說道。
“原來是猛虎大駕光臨。”許國興顯然也是知道猛虎,所有有點驚訝。
“許將軍,我為你們介紹……”老鼠覺得氣氛有點奇怪,他一一為許國興將那五人介紹。
兩個女子當中,一個比較嫵媚的叫作狐狸,一個清純冰冷的叫作玉鳳,虎背熊腰那個男人叫作大塊頭,那個斯斯文文的男人叫作小李。
這些名字,都是他們的外號,他們的名字,都不會往外面透露,不像秦瑾。
“幸會!幸會!”許國興說道。
“這位應該就是太白?”突然猛虎的目光落在秦瑾的身上。
秦瑾已經知道這個猛虎絕對是狂妄驕傲的人,他對猛虎也多有不滿,不過對方都找上自己,他也不好意思沉默,說道:“我就是太白,幸會幸會。”
猛虎突然笑道:“原來你真的是被扶桑人炸傷的那個太白,你也太沒用了吧?區區扶桑人而已。”
秦瑾一愣,他心想自己也沒有得罪他,他怎麽就不過自己針鋒相對?
“我想你聽錯了吧?你看我的樣子哪裡像受傷?”秦瑾不怒,反而笑道。
猛虎一愣,說道:“可能真的是我聽錯了,很高興認識你。”
說著,他還很客氣地來到秦瑾身邊,伸出手和秦瑾握手。面對許國興這個這個少將,猛虎根本都不站起來說話,而秦瑾呢?卻讓他來握手。
秦瑾一個錯愕,說道:“你好!”
說著,他還真的伸出手和猛虎握手。兩人的手一相觸,猛虎的五指快速合攏,接著秦瑾就覺得一股強大的力量往自己的手掌合攏過來。
這一刻,秦瑾終於都知道了猛虎的意圖,他的真氣已經全部恢復,只要不是太大的動作,就不會觸動傷口,而和猛虎握手,對他來說就是小菜一碟。
秦瑾明白之後,淡然一笑,沒有出現猛虎所預料的。也不得不說,猛虎果然人如其名,手中的力量如同猛虎一般厲害,真氣也是雄厚,不過在秦瑾眼前還是差了點。
猛虎發現秦瑾的手掌,軟綿綿的,自己的力量仿佛消失一般,一抬頭再看到秦瑾那個淡然的笑容,他大驚,繼續往秦瑾的手掌增加力道。
過了一會,秦瑾說道:“這位猛虎兄弟,我們也不過第一次見面,你也不需要太熱情,你是不是看到我太帥氣,被我迷倒了?”
“你……”猛虎竟然說不出話來,他手一甩,直接放開了秦瑾的手掌。
就在此時,他發現自己的手掌火辣辣的,低下頭偷看一眼,但見自己手掌上多了五道紅痕,而秦瑾什麽事都沒有。
“猛虎,你夠了。”此時,一個清脆的聲音傳來,眾人都循著聲音看過去,說話那人就是玉鳳。
至於猛虎為何如此,即使是瞎子都看得出來,只是其他人不說話,只有玉鳳說話而已。
“師妹……”猛虎說道,不過被玉鳳揮手阻擋了他要說的話,秦瑾還想不得玉鳳還是猛虎的師妹。
也可以看得出來,猛虎對玉鳳有點討好。
玉鳳已經來到秦瑾面前,他冷冰冰的,一個生人勿近的樣子,冷冷地盯著秦瑾,好一會才說道:“玉鳳。”
秦瑾說道:“太白。”
玉鳳說道:“對不起!”
猛虎說道:“師妹……”
秦瑾說道:“你也不用對不起。”
其實他想說,不應該是你對不起。
猛虎傲慢,一來到就看不起自己,還要挖苦自己,可是秦瑾也不在乎,因為猛虎奈何不了他,他還在想,難道被狗咬了,還要反咬狗一口?
猛虎說道:“太白,你這是什麽意思?”
猛虎也不是蠢人,秦瑾雖然沒有那樣說,可弦外之音還是可以聽得出來的。
秦瑾說道:“沒什麽,我只是說大家都是自己很,用不著道歉,是不是?”
“對極了!”那個斯斯文文的小李突然說道:“太白,我發現有點仰慕你了。”
他像秦瑾伸出他的手,手雪白,手指修長,根本不像是男人的手。小李雖然斯文,但一點都不娘娘腔。
“我們都是一家人,以後我還需要向你們多多學習。”秦瑾說道。
“太白,閻王在我們面前,可是經常說你是一個高手,看來閻王也不是說謊。”那個嫵媚的狐狸突然說道,她口中的閻王,自然就是冥府的老大。
“過獎了。”秦瑾說道。
“太白,聽說你是一個高手,不如我們比試比試?”猛虎氣憤地說道。
秦瑾拒絕說道:“不了,剛才你都說了,我被扶桑人炸傷,身體的傷還沒有痊愈,怎麽是你的對手?”
猛虎聽了,差點發飆,在冥府,一直都是他橫行霸道,他何時受過今天的氣?特別還是秦瑾的氣。
許國興也感覺到氣氛的尷尬,他咳了咳,說道:“你們都是冥府的人,以後有的是比試機會,現在我們最重要的,就是冥府扶桑人。扶桑人有備而來,而且有極大的陰謀。”
“扶桑人不知羞恥,他們還敢來華夏大地作亂,我們直接將他們拘捕,或者趕出華夏不久好了?”猛虎狂妄地說道,一向都是如此。
“人家來華夏,完全是合法的,難道你想引起第三次世界大戰?”一邊的玉鳳蹩眉說道,她這個師兄,一直都是如此。
猛虎為之語塞,又看到秦瑾的笑臉, 他冷哼一聲,不在說話。
“閻王讓我們來,一再吩咐,要聽從許少將還有許司令的話,兩位將軍怎麽說,我們就怎麽做。”一直都沒有說話的大塊頭終於說話了,他的語氣平靜沉穩,正如他這個人一樣沉穩。
秦瑾對大塊頭也是欣賞,一直冷靜,仿佛身邊的一切,都與己無關,一心想著完成任務,為國效力。
大塊頭和猛虎相比,好多了,這是秦瑾的心裡話。
“我小李也是如此,一切聽從許將軍你的安排。”小李說道。
在出發之前,閻王還真的這樣說,閻王的話,也只有猛虎敢不聽,或者說置之不理。
許國興說道:“要也指揮五位,我還真的不敢。”
“還算你有自知之明。”猛虎輕聲地說道,其他人或許聽不到猛虎的話,可是秦瑾就聽到了,對猛虎這個人,他生出了一些想法。
玉鳳說道:“我們還是商量基地的事情,資料我們都看過,那些專家說不能打開基地,而我們也不能拖延下去,按照我的想法,就是直接毀了基地。”
許國興問道:“如何毀了?”
玉鳳說道:“直接炸了。”
如果一個導彈打下,這個基地真的廢了,而且基地的一切秘密也不在存在。
“這個影響太大,必須要中央同意才能執行,我先上報上面。”許國興說道,他也沒有這個權力。
玉鳳說道:“既然如此,我們全部都住在基地附近,等候扶桑人的到來,來一個殺一個。”
說著,她的話中透露出淡淡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