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起來,何元化覺得心裡面很煩惱,他的煩惱竟然是來自秦瑾,準確地說是來自羅清雅。
自從答應了佐伯真一,將羅清雅送給秦瑾之後,何元化的心一直都緊緊的,昨夜更是睡不好。
也許羅清雅是自己的女兒,也有血緣關系,他舍不得,也不忍,可他現在不忍,也沒有回轉的余地,因為人已經給了秦瑾,他還能要回來?就算他想,佐伯真一我不會放過他。
所以他煩惱,很煩惱。
“你是不是還在想你那個野女人的女兒?”坐在何元化對面的一個女人說道,她就是何元化的夫人,叫李愹。
李愹現在已經是中年婦人,身材保持得很好,該大的地方很大,還小的地方很小,可謂老娘風韻猶存,也怪不得何元化會娶了這樣一個女人。
何元化一聽,瞬間就陰沉著臉,不再說話,只顧埋頭吃他的早餐。
李愹說道:“何元化,你聾了?還是啞了?我在和你說話呢!”
而李愹能夠這樣說,也是因為她知道佐伯真一和何元化的關系,也知道他們和秦瑾之間的交易。
“你不要無理取鬧。”何元化不耐煩地說道。
“我無理取鬧?”李愹突然冷笑,她說道:“你的兒子才剛剛死了,就想念別人女人和你生的女兒,你還說我無理取鬧?你怎麽不說你自己無理取鬧?”
何元化突然不說話,因為他說不過李愹。
其實何元化是一個吃軟飯的人,他能夠坐上血手幫幫主的位置,是因為他娶了李愹,這個前血手幫幫主唯一的女兒。
想當初何元化剛剛加入血手幫的時候,他還是一個小卒,突然有一天他發現了李愹的美麗,他開始有了打算,一步一步走到了這個位置,成為血手幫幫主,不知道有多少人羨慕他。可以說,他是名利財色兼收的。
而李愹對何元化也是一個強勢的人,在家中她才是老大,不過何元化覺得也沒什麽,就任由李愹如此下去。
“你給我說話!”李愹看到何元化的沉默,忍不住呼喝說道。
剛剛死了個兒子,在李愹心裡面還是很痛的,她的兒子死得不明不白,她更是心悶,今天她可是要將壓抑已久的怒火全部打在何元化身上。
何元化有點小憤怒地說道:“要不是你放縱成文,他能夠死在女人的肚皮上?你知不知道他整天都在外面花天酒地,身體早就被掏空。要不是你每次在他惹禍之後,都是你給他補鍋,他也不會死。”
“我的錯?好一切都是我的錯,你滿意啦?兒子只是我的,不是你的,你也滿意?”李愹怒道:“何元化,你也不想想,當初你是怎麽坐上這個位置,這個血手幫是姓李,不是姓何的。”
何元化說道:“姓李?你姓李的血手幫,在你們手上的時候,就是一個黑社會組織,而我呢?將血手幫發展成為一個集團,現在叫元化集團,和血手幫一點關系都沒有。”
李愹說道:“何元化,你好啊!過橋拆板,當初我瞎了眼。”
說完,她的手用力一翻,整張桌子都被李愹翻了起來,早餐掉了一地。
“你夠了!”何元化說道:“我是想清雅了,怎麽著?”
虎毒不吃兒,何元化雖然不是好人,但想到將自己嬌滴滴的女兒往秦瑾那裡推,心裡面極為不好受。
“你……你……”李愹指著何元化說道。
“老爺……”在兩人吵架的時候,一個傭人走進來。
“你給我出去!”何元化說道。
“老爺,佐伯先生來了。”傭人說完,快速下去。
在傭人離開之後,佐伯真一才慢慢走進來,一邊搖頭,一邊說道:“你們華夏人有一句話,百年修得同船渡,你們又何必如此?”
何元化說道:“你怎麽來了?”
佐伯真一說道:“我來,就是為了和你商量一些事情,卻不想看到你們夫妻的不和諧,真是讓人痛心。”
何元化看了看兩人,然後對佐伯真一說道:“你來我的書房吧。”
看到佐伯真一離開之後,李愹的氣也消了一些,冷哼一聲,直接離開。
佐伯真一跟著何元化來到書房,他也不等何元化有什麽吩咐,直接坐下。
“何先生,一個女人而已,何必如此動怒?等我們的計劃成了,控制整個GD省,多少女人都會有。”佐伯真一說道。
何元化冷哼一聲,說道:“說吧,你找我有什麽事?”
佐伯真一說道:“我們也準備收網了。”
“收網?什麽收網?”何元化好奇地問道。
佐伯真一哈哈一笑,說道:“我們的網,就是秦瑾,你可知道秦瑾的身份?”
何元化一愣,然後說道:“他不是一個普通人?”
佐伯真一輕輕地歎息,他說道:“這個秦瑾隱藏的太深了,我差點都被他騙過,他竟然是華夏軍方的人。”
“什麽?”何元化突然想到羅清雅,他拍案說道:“你不是早就說了,秦瑾的身份很乾淨?怎麽還要將清雅往秦瑾身上推,你是不是腦抽了?”
“何先生息怒,清雅不過是我們的誘餌而已。”佐伯真一說道。
“誘餌?你怎麽不把你的女兒作為誘餌?”何元化怒道,他的兒子死了,就只有一個女兒。雖然他的女兒很厭惡他,可還是他的女兒。
佐伯真一說道:“我也想將我的女兒給他,只可惜我根本就沒有女兒。”
“你……王八蛋,扶桑人真是狡猾。”何元化忍不住要罵道。
佐伯真一不以為然地笑了笑,他說道:“難道你就不想讓你的女兒平安地脫離秦瑾?”
何元化說道:“你還有什麽鬼主意?”
佐伯真一說道:“根據我的了解,秦瑾絕對是一個君子,即使清雅落到他手裡,他也不會對清雅如何。而且,他和清雅早已認識,清雅才會那麽的信任他。”
“你說什麽?清雅怎麽可能和他認識?”何元化不相信地說道。
佐伯真一說道:“事實的確如此,不過秦瑾想要利用我們,我們也正好要利用他,他認為自己的身份還是保密,我早就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何元化說道:“我不管你知道些什麽,總之你要保證清雅沒事。”
佐伯真一說道:“真不明白你們,既然選擇了權勢,又要親情、兒女。你放心吧,為了我們的合作,清雅一定不會又是,就算有人要傷害清雅,還有秦瑾拚命地保護她。”
何元化說道:“你的計劃又是如何?”
佐伯真一說道:“很抱歉,我的計劃現在就只有我才知道,暫時還不能告訴你。”
何元化說道:“你不告訴我,我怎麽知道清雅會不會有危險?”
佐伯真一說道:“我不是說了,有秦瑾在,他一定會不要命地保護清雅,清雅一定會安然無恙。”
何元化想了想,輕輕地點頭,隨即他又不解說道:“一個秦瑾,雖然是高手,可是你對付他又有何用?難道你還想拉攏他?”
佐伯真一說道:“拉攏?這個已經行不通,他是絕對不會為我所用,必須要除去。我要對付他,是要控制他,根據我的了解,秦瑾在許樹那裡的地位很高,只要控制了秦瑾,就等於控制了許樹,就是控制了整個東南軍區。”
何元化還不知道有這個原因,他突然發現自己知道的,不過是冰山一角,佐伯真一隱瞞自己的事情,還有很多很多。不知不覺當中,何元化也擔憂了起來,他覺得佐伯真一是不靠譜的人,而且還是隨時可以出賣自己的人。
“這件事完結之後,一定要和佐伯真一劃清界限。”這是何元化心裡面想的。
何元化說道:“你只要保護好清雅,其他的事情,你喜歡怎麽樣,就怎麽做,我不會過問。”
佐伯真一說道:“放心,我會的,事情我都和你說了,我先離開。”
佐伯真一真的離開,他駕車到了郊外一個豪華的別墅,在裡面早有一個人在等著佐伯真一,就是那個女忍者。
“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是為了什麽?”佐伯真一冷淡地說道,目光一直都盯著女忍者。
女忍者說道:“知道。”
佐伯真一說道:“隱瞞秦瑾的身份不報,你應該知道對我們的計劃來說,影響很大的。”
原來,女忍者真的沒有泄露秦瑾的身份,而是另有其人,又會是誰呢?
女忍者說道:“知道。”
佐伯真一問道:“為什麽?”
女忍者說道:“因為他救過我。”
說這句話的時候,她的身體輕輕一震,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震。
“你有了感情?”佐伯真一低下頭,盯著女忍者說道。
“沒有。”女忍者咬著牙說道。
佐伯真一又是哈哈一笑,說道:“沒有就最好,你知不知道,一個殺手,一個忍者,根本不配有感情,否則就是死亡。”
女忍者說道:“我知道。”
佐伯真一說道:“你最好就知道,你是三支建一的優秀弟子,我也舍不得懲罰你,這一次我就放過你,以後你還這樣做,我可不會放過你。”
“嗨!”女忍者說道。
佐伯真一揮揮手,說道:“你下去吧!”
女忍者身體一擺,人已經消失在佐伯真一眼前。
佐伯真一輕輕地搖頭,然後說道:“秦瑾的事情,以後就交給你。”
“嗨!”他是對著空氣說道,而空氣居然也回應。
佐伯真一想了許久,然後離開了別墅。
女忍者在別墅的屋頂出現,看著佐伯真一的車遠去了,她暗地裡面拿出手機,發了一條短信。
將短信發了之後,女忍者單手一抓,手機已經不成型。
…………
一早起來,秦瑾正要出門,突然手機震動,一條短信發過來,秦瑾拿出來一看,上面寫著:“小心佐伯真一,另有高手。”
秦瑾猶豫了一會,回撥電話回去,電話那邊說已經關機。
對方是誰?為什麽要提醒自己?秦瑾很是迷茫。但秦瑾心裡面突然冒起了一個念頭,就是佐伯真一會不會知道自己的身份,才有人來提醒自己?
但佐伯真一如知道自己身份,又何必要將清雅“送”給自己?這個也沒理由,又或者他們還有什麽陰謀?
事情越來越複雜,秦瑾再想了想,也懶得去管。
“瑾哥哥,你要去哪裡?”身後的尹夢青走上來問道。
秦瑾說道:“我還是去軍區大院看看。”
尹夢青說道:“瑾哥哥我也要去,你等等,我找人來接我們。”
說著,尹夢青撥通了許雅柔的電話,直接就讓許雅柔派車來接自己,許雅柔很爽快地答應了。
大概十五分鍾, 車來了,開車的人就是許雅柔的司機。
來到許雅柔家中的時候,許樹、許國興、許雅柔三人都在。
“瑾哥哥,夢青你們來了。”許雅柔看到兩人的身影,快速上前。
許國興看到秦瑾和尹夢青的親密,又看到自己的女兒對秦瑾的好,他突然皺起眉頭,看了看許樹,可許樹無動於衷,許國興也默不作聲。
“小瑾你來了?傷還好吧?”許樹說道。
“爺爺,伯父。”秦瑾有禮貌地問好,他繼續說道:“我的傷好多了,多謝爺爺的關心。”
許雅柔說道:“瑾哥哥就是神醫,爺爺你真的不需要擔心,以後你不要讓瑾哥哥去做那麽危險的事情。”
許國興又是看著秦瑾等三人,他隻覺得自己的女兒很胡鬧,他想要將許雅柔叫過來,可是許樹還是無動於衷的,他又不敢。
許家的家教極為嚴厲,許樹作為一家之主,他都沒有說話,許國興真的不敢說什麽。
“小瑾,今天你突然來了,為的是什麽?”許國興說道。
秦瑾看了看身邊的兩個美人,他說道:“這些要等等再說。”
許樹知道有些事情需要保密,他揮手說道:“雅柔,你帶夢青去玩吧!”
尹夢青和許雅柔都是聰明伶俐的人,尹夢青就說道:“雅柔,我們走吧!”
許雅柔看起來雖然不怎麽喜歡,可還是很尹夢青走了。
“小瑾,你有什麽事要說的?”許樹說道。
秦瑾直接將今天收到的短信拿出來,兩人看了,心中忐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