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孫馨看來能讓李嚴心甘情願迎娶的必定是風華蓋代的絕世美女!既然自己不能成為李嚴的唯一,那麽無論如何不能放棄這最後的機會。哪怕是代價再大都要留住他的心。
李嚴挪了挪身子,盡量與孫馨拉開距離,小心的掙脫孫馨的糾纏,苦著臉道:“大小姐!你就饒了我吧!你說我哪錯了?我改!我改還不行嗎?”
自己全力挽著李嚴的胳膊竟然被他不知不覺中,給掙脫了。不禁美目異光閃爍,笑盈盈的重新貼了上去,再次抱起李嚴的胳膊一副死不放手的樣子道:“你沒錯!是我中毒了!我都無藥可救了!”
眾人皆曖昧的偷眼瞅著這對情人之際,門外闖進來個小二打扮的夥計,遊目四望間,很快發現楊志的存在,急急搶步上前道:“楊老伯,咱們那發生了盜竊案!您還是趕緊去看看吧!”說著便焦急的立在楊志的身後,一副想要拉拽卻又心存怯懼的樣子。
對於李嚴來說這小二還真是他的救星啊!他認識這小二,是悅來客棧的小二,昨天他路過客棧的時候看到過。立即站起身問道:“是悅來客棧吧?那還愣著幹什麽?還不趕緊帶路?”說著再次掙脫孫馨的糾纏,拽著小二,大步衝向風沙中。
楊志見此黑著臉站起來追了出去罵道:“臭小子!竟然借機跑了!”臨出門之際回頭衝著孫馨安慰道:“你別急,這事伯伯幫你做主。”說著低頭衝進風沙裡。
都走了孫馨當然沒有留下的理由,微笑著回應道:“沒關系的!義父!咱們來日方長不是?您等等,我也去看看。”說著重新披上風衣,戴上鬥笠追了出去。
孫馨的離開,遇仙樓裡立即炸開鍋!這可是天大的新聞啊!孫府的千金小姐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公然追求個小捕快!似乎那個捕快還不情不願的樣子。這是什麽世道啊?難道說捕快這行業就那麽吃香嗎?竟然能讓背景深厚的孫家大小姐如此傾心!
當然也有人暗自琢磨著懷疑這小捕快與孫家大小姐早有曖昧。更有人推測這神秘的小捕快是不是與某個達官貴人有關系。一時間種種猜測,種種流言在三仙鎮擴散開來。
李嚴盯著風沙匆匆行走間,暗自琢磨著,這環境實在有點惡劣,使用法力吧,又擔心細心的人一驚一乍的。不用法力吧,這風沙弄得身上髒兮兮的實在難受得緊。得想辦法增加東邊防風林的覆蓋面積!最好是將這條街都換成麻石街。
自己出銀子還是不成問題的,反正是不義之財。大不了用完了再去打劫一次就行了。他簡直就是將山賊當做提款機了。問題不是銀子上面的問題,而是防風林的問題。
楊志說過,這些防風林每一顆在衙門裡都有備案的,誰都不許砍伐,可是總有那麽幾個圖方便的就近砍削枝丫拿回去當柴火。公家的尚且遭到如此待遇,李嚴可以肯定自己前腳種植,後腳樹苗準得被人拔去當柴火。
再說三仙鎮裡除了幾個做小買賣的家境還算過得去之外,其他的諸如獵戶啊,農夫啊都接近赤貧。衣裳襤褸不說遇上災年便只能上山當山賊混日子。
就算是豐年,若是官府臨時增加點苛捐雜稅,必然使得部分鎮民直接消失。當山賊去了。平時獵戶依靠著西邊的大山狩獵為生,動物的皮毛盡量留下來以應付每半年一次的賦稅。農夫則更為淒慘!土地貧瘠每年種出來的糧食都不夠自己吃的,只能在農閑的時候上大戶人家打點短工,或者去山上砍柴挑到鎮上叫賣。就這些銀子也大部分給稅收給盤剝了去。
“這世道,民不聊生啊!”低著頭急趕的李嚴不由得感歎著說出聲來。既然決定在三仙鎮長住下來,李嚴覺得自己有必要替大家做點什麽。
李嚴忽然想到各家房前屋後種植的香樹,這樹長得並不高大只是如蘋果樹般只在兩三米之間。之所以稱之為香樹並不是因為它能散發香味,而是它的果實有那麽淡淡的香味。不過吃在嘴裡卻是苦味佔據了整個味蕾。
因為它的果實澱粉含量較高,吃進肚子比較耐餓。於是苦哈哈們親切的將其稱為香樹。香樹的果實如核桃般擁有堅硬的外殼,大小也與核桃無異。其特性利於儲存,是所有溫飽線以下家庭必備的應急糧食。
李嚴跟著前面的小二嘟囔著道:“可以用香樹代替防風林,只是這歸屬問題還得有待琢磨。”計劃成功大半的李嚴嘴角彎了彎。這事若是辦成了那可是福澤鄉裡的功德啊!功德這東西對於李嚴來說雖然比較縹緲,但福至心靈的他覺得這東西絕對是越多越好的。
功德其實也是代表天意的一種形式,這就是說人與人之間,有些人運氣極好,中六合彩如同提款機一般。或者有些人總是能化險為夷,遇難成祥。其實就是他前世或者之前做下的有益於人群、有益於社會、有益於大自然的事。
熟話說得好,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無論善惡都是因果循環的表現。功德深厚的或許會有暫時的不如意,只要捱過去了則必然有春風得意的時候。
功德體現在修仙者身上則更為明顯!首先便是天劫威力變小,人劫總是有躲避的機會,甚至出現遇難成祥的機會也是相當大的。
李嚴進入悅來客棧的時候,大堂裡已經鬧翻了天!三個彪形大漢正騎在兩個夥計與掌櫃的身上猛揍。客棧裡的客人都圍在門前櫃台空地處朝著他們指指點點的議論著。
“住手!”李嚴推開擋在門口的壯漢大喝著道。躺在地上被揍得使勁叫喚著的那位中年掌櫃,李嚴認識他!他叫陳棟是悅來客棧的掌櫃,在這開店據說已經十多年了。
被推了個踉蹌的大漢怒吼著道:“老子丟了包袱,你他媽誰來參和誰就有嫌疑!”回頭髮現捕快裝扮的李嚴,立即低頭哈腰著媚笑著道:“公爺來得正好!公爺可得為我們主持公道啊!我們在這住店結果一覺醒來包袱不見了!我們懷疑這是黑店!”
李嚴的一聲暴喝,讓三位施暴者不敢放肆,紛紛站起來喊起冤來。得救的陳棟急忙爬起來拽著李嚴的衣袖憋屈的道:“小李哥,您可得替我做主啊!想我在這三仙鎮開店也有十多年了,何曾做過偷竊之事啊!”
那大漢聞言舉起缽盂大的拳頭欲打道:“馬的,你沒偷那我們的包袱哪去了?”
李嚴探手捉住他的拳頭怒道:“在老子面前行凶,你是活膩了是不?”說著推開他的拳頭,揚聲道:“客棧失竊,現在誰也不許離開!誰都有嫌疑!都給我安靜的待在這裡!等我調查出結果再說!”
眾人聞言立即小聲的抱怨起來。人群中一個聲音道:“我們還要趕路呢?公爺您還是放我們先走吧!”李嚴循聲望去,就見那聲音的主人是個白面書生打扮,正在人群中盡力的躲避著李嚴的目光。
李嚴心中冷笑著裝作沒看見的樣子,衝著大家道:“耽誤大家一點時間,我想不需要多久便能揪出竊賊!希望大家配合!”說著眼睛怒瞪,態度鮮明的表達自己的決定毋庸置疑。
躲在人群中的書生顯然沒有看到李嚴的表情,繼續煽動著道:“公爺,您若是一天找不到竊賊,我們豈不是要待在這一天嘍,若是一年找不到,我們豈不是要餓死在這嗎?”
李嚴接著他說話之際, 分開眾人,將那書生拽出人群,扔在地上,衝著四位大漢道:“這家夥嫌疑最大!好好看住他,別讓他跑了!”隨即讓小二領著自己上樓開始尋找房間裡的蛛絲馬跡。
姍姍來遲的楊志立即配合著幫忙控制嫌疑人。饒有興趣的在樓下等待李嚴的結果。他想看看這個新認的義子到底有什麽辦法能將竊賊捉出來。這事換做是楊志無非就是打一通太極,然後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後便是他繼續巡街,悅來客棧繼續營業,苦主只能活該倒霉繼續趕路吧。
許久之後李嚴泰然自若的走下二樓,身後跟著滿頭霧水的小二。冷冷的衝著書生道:“說吧!你將包袱藏在哪裡了?”
書生淳樸的臉上浮現出冤屈道:“公爺,您可不能冤枉好人啊!您看我身無長物哪裡能藏包袱啊?再說了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能毫無聲息的進入別人房間進行偷竊嗎?”
靜靜站在大堂等候結果的眾人附和著道:“是啊!我看弄錯了!一個書生能做竊賊,我令肯相信母豬會上樹。”眾人皆朝李嚴投來懷疑的目光。
只有剛剛進門的孫馨則無條件的相信李嚴的判斷。書生怎麽了?書生打扮就一定會是書生嗎?李嚴剛來那會也是書生打扮,誰若是認為他是書生可以任意欺凌,那就不好意思,中了大獎。
陳棟不著痕跡的走到李嚴身邊,扯了扯李嚴的袖子,低聲道:“小李哥啊!是不是弄錯了啊?要不要讓老楊來擺平算了?”在他看來李嚴實在太年輕,既然找不到竊賊不如乾脆和稀泥至少不至於丟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