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嚴花了一天時間,土遁到了漢水城附近。至於土遁進城那是不可能的。所有的大城市都用法術加持過,不要說土遁,就是飛行也不容易。
此時的漢水城外神識不斷的來回掃射,似乎已經超過了千條神識。李嚴潛藏在土裡一籌莫展的發現自己似乎找不到可以安全進城的方法。善於輔助的玄武最近被吃貨傳染了,整天吃了睡,睡了吃。這會沒了動靜一準又是睡著了。
漢水城因為漢水而得名,漢水是條巨大的河流,它緩緩的流過漢水城的西門。在這裡它的寬度有大約30公裡。一座大橋凌空飛渡,連接著西門兩岸。
大多數人都認為李嚴會從東門入城,把所有精力都集中在東門。至於西門神識掃蕩的密度明顯小了很多。尤其是漢水裡幾乎沒有神識探查。
李嚴發現這個難得的漏洞後,果斷的潛入水裡展開水遁。收起蔽神妖獸皮。這張妖獸皮可是他逃命的唯一底牌。絕對不能被人知曉了。
李嚴剛剛水遁了一半路程,一道神識掠過他的身上!他被發現了!伴隨著一個女聲的尖叫:“啊!在這裡!他在水裡!李嚴在水裡!”果斷衝出水面禦劍飛行直奔城門。
城門裡衝出兩個築基初期的一男一女,李嚴的身後緊跟著一個築基中期的女修。顯然,正是這個女修發現了他。若在平時這三人聯手李嚴都有把握擊殺她們。只是李嚴發現她們不約而同的激活了映象珠。這樣一來,每多等一秒李嚴都有可能被堵在城門外被圍殺至死。
李嚴手提兩把琉璃遁光劍,腳踩飛劍法力狂催。現在的他絕對不能被纏住!必須第一時間衝進城門!
三人顯然都有自知自明,心裡非常清楚,就算是聯手他們都不一定是李嚴的對手。他們只需要拖住李嚴,不讓他進城。那麽李嚴就是個死人了。各自噴出兩件法寶直奔李嚴,須臾間李嚴就被六件法寶圍在中間。
此時的李嚴距離城門還有八九公裡的樣子,這時候的他可不敢放出法寶與他們互磕。這麽遠的距離已經完全脫離他的神識范圍,法寶放出去有很大的可能收不回來。腳下速度不減雙手如車輪翻飛,抵擋著六件法寶的攻擊。憑借著超人一等的控劍水準躲避著攻擊角度刁鑽的法寶。
眼見著六件法寶無法阻攔李嚴,攔在李嚴前面的一男一女忽然選擇回頭就走,趕在李嚴的前面並排站在城門口大吼道:“漢水城嚴禁打架鬥毆!違禁者殺無赦!”
城門口的兩個衛士有意無意的與那一男一女並排站著附和道:“漢水城嚴禁打架鬥毆!違禁者殺無赦!”
這是明顯的打算用身體阻擋李嚴的節奏啊!李嚴若是對他們遞出刀子,無論傷害到人與否。李嚴相信第二秒他就會被漢水城的執法長老一巴掌拍死。這麽好的借口天一宗當然不會放過。
城門高六十多米,寬二十來米。城內禁空,飛是不在考慮而范圍的。所幸城門夠寬,就算是四個人堵著還是空擋比較多。完全可以加以利用。
只見李嚴收起腳下的飛劍,揮劍劈開擋在前面的法寶,身體朝著那個女修直撞了過去。慌得那個女修挺劍就刺。哪知李嚴左腳斜蹬,身體橫移,竟然從女修的身邊跨進城門。揮手扔給守衛一塊靈石頭也不回的離開。
那女修恨得牙癢癢的大罵道:“混蛋!總有一天姑奶奶要將你碎屍萬段!”
李嚴冷冷的回了句道:“有種就單挑!看看是誰殺誰。”
李嚴剛走出幾步就發現迎面的街道上並排走來一群人排成一排的人群把街道擠得密不透風。
一步一步的迎面擠來。不用說,他們的意圖非常明顯,這是要把李嚴擠出城門的節奏。 李嚴回頭對守衛道:“漢水城禁止打架鬥毆,這個范圍是指什麽?”
守衛大聲道:“漢水城嚴禁打架鬥毆!包括一切惡意攻擊!”
李嚴笑道:“那麽人多的情況下擠一擠不算吧?”
守衛道:“不算!”接著懊悔的捂著嘴巴!都是天一宗弟子,都恨不能立刻殺死李嚴!能有挑刺的機會當然不能錯過。他後悔告訴李嚴了!
只見李嚴從容的走向人群瞅準了一個心不在焉的築基中期修真者,人卻是走向一個築基初期。這個築基初期的弟子緊張的盯著李嚴,緊了緊身旁挽在一起的手臂。李嚴的肩膀輕輕靠上他的胸口,忽然迅速的翻滾起來,直到目標位置。猛然發力。這個築基中期的修真者在措手不及之下被迅速擠得連連後退,雙手挽著的同伴不知不覺的松開了手。
人牆被擠出一個破口,李嚴順勢擠了進去。雙手扒拉著旁邊的人,嘴裡大喊大叫著道:“太擠了!太擠了!怎麽這麽多人呢!”
人群算是明白了,像李嚴這種體修想要用人牆把他擠出城門是不現實的。一個個開始破口大罵。李嚴對此充耳不聞優哉遊哉的吹著口哨,前往煉器宗所在的門店。
忽然空中傳來巨大的聲音:“天一宗的弟子聽著!紅色任務是給你們用來磨煉的!你們這麽做算什麽?接執法長老口諭!沒有領取任務的不得參與!“
眾人聞言這才不情不願的緩緩散去。章輝聞言立即乘坐傳送陣回到宗門,第一時間領取了任務。然後再次乘坐傳送陣回到漢水城守株待兔。宗門在李嚴手裡已經丟了五條內門弟子的性命。他必須終結李嚴!
卻說在李嚴擊殺了兩名天一宗內門弟子後,上千內門弟子雲集漢水城。揚言誓要將李嚴碎屍萬段。這麽大的動靜一時間讓不見其人,僅聞其名的李嚴在漢水城成了大明星!在漢水城李嚴這個名字成了人盡皆知的存在。
這麽大的動靜煉器宗當然知道了。迅速用傳音陣轉告給了千裡之外的慕容青青。慕容青青聞言風風火火的乘坐她的飛舟趕到漢水城,急急的找上漢水城裡的執法長老,打算進行交涉。李嚴可是煉器宗振興的希望啊!絕對不能讓他就此隕落了。然而守在門外的侍衛告訴她執法長老有事外出,不在漢水城。
弱國無外交!她非常清楚,不是執法長老不在而是根本就不願見她。沒辦法,慕容青青隻得駕駛著飛舟,請出宗門裡煉虛中期老祖郭明。老祖聞言立即搶過慕容青青的飛舟,載著慕容青青僅用了盞茶時間來到漢水城。李嚴可是煉器宗的未來。就算代價再大也一定要讓李嚴活著回到漢水城!
然而,就算是老祖親臨也不過是被請進客廳,奉上一杯茶之後就沒人再來理會他們了。急得他們兩人只能在客廳來回走動著。沒辦法宗門的實力人家根本就沒看在眼裡。能給杯茶算是客氣了。
就這樣兩人如同熱鍋上的螞蟻般熬到次日。直到李嚴出現在西城門。漢水城的執法長老這才出現在會客廳。
這是個煉虛後期的中年男子,進門就滿臉堆笑的寒暄著。老祖郭明急不可耐切入正題,拱手道:“天一宗與煉器宗都是玄門正宗,煉器宗從來都是以天一宗為馬首是瞻!天一宗也是正道之首!切切不能做出這等圍攻同道的事啊!”
中年男子詫異的道:“有這等事嗎?待我查明了,一定嚴懲不貸。”
郭明誠懇的道:“確有其事啊!現在本門弟子李嚴確實正在遭受貴宗們的圍攻啊!”
中年男子聞言恍然大悟道:“原來道友說的是這事啊!其實也不算圍攻了,不過是同階之間的切磋而已。不必擔心同門比試那是磨煉他們而已。這叫做玉不琢不成器啊!”
“可是你們上千人正在圍攻他啊!這也叫比試嗎?”站在身後的慕容青青神色焦急的,忍不住插嘴道。
中年男子猛地一拍桌子道:“這裡有你小輩說話的份嗎?我看你們煉器宗得好好管教管教!”說著就起身準備離開。
郭明急忙起身攔阻道:“道友息怒,道友息怒!小孩子不懂事,您還是大人不計小人過。這事還得麻煩您阻止阻止。”
中年男子順勢坐回座位,為難的道:“這事不好辦啊!我看需要經過長老會才能定奪。這樣吧!我馬上回宗門通報。到時候長老會有結果,我第一時間通知道友。怎麽樣?”
郭明連忙問道:“這長老會需要多久?”
中年男子正色道:“也不需要多久,遲則一個月,快也就半個月。很快就能給你答覆。”說著又準備往外走。
需要這麽長的時間,李嚴根本就等不了那麽久。沒準下一刻李嚴就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這樣的損失是煉器宗無法承受的。郭明隻得再次阻攔道:“懇請道友幫幫忙!讓你門下的弟子先散了再說吧!”
中年男子沉吟這道:“也不是不可以,不過要讓他們散了總的給他們一點好處吧。否則我看還是經過長老會的好!畢竟這樣一來,我也不必擔責。”
既然有辦法可以馬上解除李嚴的危機,郭明立即道:“需要多少靈石?只要他們散了就行。”
中年男子認真的伸出一根手指道:“一億靈石!暫時需要一億靈石!如果還有不願離開的,可能需要更多。”
郭明毫不猶豫的道:“一億就一億!希望道友說話算話!”說著就讓慕容青青給靈石。慕容青青聞言急得直跺腳,人家分明就是獅子大開口,漫天要價。完全有討價還價的余地。這下好了,一億靈石沒了。於是有了以上全城傳話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