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限於李嚴神識消耗極大,中間需要時間恢復。盡管師徒兩不眠不休的煉製也就煉製五把冰玉劍。這五把冰玉劍遠勝李嚴目前使用的兩把琉璃遁光劍。首先它們的鋒利程度就要稍勝一籌,加上它們多了個聚靈陣。李嚴相信不需要幾年,七把看似一模一樣的琉璃遁光就能分出優劣。
半個月來,看著李嚴刻畫同樣的疊加禁製和複合陣法五次的劉浩然已經完全理解了這幾個禁製與陣法之間的搭配與運用。開始時不時與李嚴討論與其他禁製疊加和陣法複合的可能性。
半個月來,師父劉浩然不斷給他講解掌握火候的要訣,火勢控制要訣。盡管劉浩然已經知道李嚴沒有火系靈根,對於火焰的感覺遲鈍,仍然不厭其煩給他講解著。在他看來,只要跨入元嬰期那麽對於火焰的感知就會一點一點敏銳起來。雖然還是及不上擁有火系靈根的修煉者。但劉浩然堅信就憑李嚴目前刻畫陣法的水平足以彌補他先天的不足。
半個月的不眠不休並不是李嚴的極限,之所以停下來是因為慕容青青師姐來了傳信符。必須暫時停一下。五把新的琉璃遁光劍已經完全能一解燃眉之急的李嚴,對於這樣的要求當然是持無所謂的態度。
五把新的琉璃遁光劍在出世之後,李嚴第一時間就把它們練成了自己的本命法寶讓它們待在自己的丹田溫養。要知道這些具備聚靈陣的法寶越早溫養效果會越好。李嚴當然不願浪費哪怕一秒鍾的時間。
卻說師姐急急的把師徒兩叫出,原來是天一宗忽然加大了對低階法寶的需求。並且還限定了時間。加上這次給出的價錢也是讓慕容青青非常心動。為了早日完成訂單,如今煉器宗上下全都投入到火熱的煉器中。就連吃貨李龍騰也被安排了巨量的任務。如今正待在煉器室沒日沒夜的煉器。就算是這樣,煉製的速度仍然不能讓慕容青青滿意。無奈之下隻得讓李嚴暫時停止冰玉劍的煉製。讓自己的師父也投入到煉製之中。
因為李嚴不會煉器,所以曾經眾星捧月的李嚴被迅速的冷落了。無可事事的李嚴開始控制著飛劍演練四象斬仙陣,其實五行滅絕陣的威力更大,但五行滅絕陣的要求太多。它首先就是要求五行相合!都是飛劍,怎麽可能五行相合。所以只能選用四象斬仙陣。
兩天后,李嚴接到慕容青青安排的任務!赤鐵石不多了,由於天一宗需求的法寶量大,煉器宗正在各地收購礦石。剛剛收到消息,在漢水城收購了一批赤鐵礦。需要人去取回來。如今內門弟子已經傾巢出動。實在分不出人手去取。外門弟子又不可信。現在只能是李嚴去跑一趟了。
漢水城位於宗門的西邊四千多公裡的位置。李嚴乘自己的一來一回估計最多兩天就完成任務。對於李嚴來說第一次替宗門做事當然特別上心!立刻辭別了師姐慕容青青駕駛自己的飛舟直奔漢水城。李嚴的表現讓慕容青青覺得這個小師弟還真是貼心,為了宗門毫不含糊。
天空中如流星劃過的飛舟,是李嚴駕駛的飛舟在火力全開下疾馳。看這架勢李嚴竟然打算用一天跑個來回。忽然下方飛起一把飛劍直直的迎著飛舟而來。李嚴見此,急忙收起飛舟,噴出一把劍抓在手上狠狠的劈在來劍之上,身體緩緩的降落著怒吼道:“哪個鼠輩偷襲?”
樹林裡走出兩個人,都是築基後期修為。看裝束應該是天一宗內門弟子。其中一人冷冷的道:”我叫許向,天一宗內門弟子。“另一人平靜的道:”我叫億為,
天一宗內門弟子。“ 李嚴疑惑的道:“你們幹嘛攔我?”
許向無辜的攤攤手道:“這可不怪我們!我們只是完成任務而已!目前擊殺你的任務是紅色一星。擊殺了你我們會得到無數好處。”
億為冷冷的道:“為了引你出來宗門可是下了血本啊!一次定製這麽多低級法寶,我估計今後的十年都不需要再買了。”
李嚴奇怪的道:“你們天一宗不是要求單挑嗎?怎麽風格變了?”
許向擺擺手平靜的道:“那也得看情況不是。再說這一星就是表示至少兩人聯手才被允許接受任務。要麽就是核心弟子可以單獨接受。紅色的意思是不跨大境界。也就是說你是築基期,那麽這個任務只能是築基期的可以接受。”
億為大喝道:“好了!該明白的你都明白了!你可以上路了!”說著噴出三把飛劍直奔李嚴,手持一把長槍揉身撲上。許向跟著同樣噴出三把劍,手持九節鞭隨即跟上。看樣子都是遠近戰全能的樣子。
六把飛劍齊頭並進的攻來讓李嚴感覺頭痛了!沒辦法,只能手持雙劍,五把劍敵住凌空劈的五把劍,自己憑著手裡的劍抵擋著多出來的那一把。兩人的聯手攻擊,頓時讓李嚴陷入險境。
這兩人顯然是經常配合著作戰的,億為挺槍猛攻上路,許向手持糾結鞭攻下路。一把飛劍在李嚴身後不斷偷襲著。對於九節鞭這種纏繞類的法寶,李嚴倍覺頭痛。如果是單對單還好說。可如今是兩個打他一個。還有一把飛劍在不斷的偷襲著。這樣一來一時間竟然把李嚴打得節節後退。
只見億為長槍挺刺,許向迅速九節鞭橫掃下盤,身後飛劍凌空劈下。李嚴翻手劈飛飛劍,左手格擋長槍。彈跳著往後躲開九節鞭。接著迅速回身劈開再次疾奔而來的飛劍。側身閃過長槍,面對九節鞭只能采取再次後退。現在的李嚴可不敢讓九節鞭給纏住。一旦被纏住就是他隕落的時候。
這兩人當然也毫不例外的激活了映象珠。此時的天一宗弟子不再對李嚴抱以同情。既然不是本宗弟子,他們又是接受了任務。當然不再會遵循一對一,築基中期就由築基中期的出手的規矩。那些規矩只是適用於宗門內比鬥。
李嚴的四象劍陣總算是困住了五把飛劍,騰出來飛劍敵住這把老是在背後偷襲自己的飛劍。戰局開始扭轉。
正在觀看映象珠的內門弟子坐不住了,他們可不希望再有弟子隕落在李嚴手裡。開始三三兩兩的趕往漢水城。築基中期的核心弟子章輝對這一戰同樣異常關注。眼看著兩人的優勢被瞬間扭轉。他直接選擇了乘坐傳送陣去了漢水城。
沒了飛劍的偷襲李嚴心裡非常清楚,戰局被他扭轉那麽隨時有可能他將面對更多地內門弟子。為了防止夜長夢多。李嚴決定冒險一搏!
長槍再次挺刺,李嚴這次選擇側身讓過後身體急進。九節鞭跟著掃向李嚴的下盤。只見李嚴甩出右手的飛劍,把它當暗器直奔許向的面門。右手抓住九節鞭的另一頭順勢纏在沒來得及收回的槍杆上。許向拽著九節鞭仰面躲開飛劍的攻擊。誰知,飛劍到了許向咽喉上方忽然轉向,不再筆直往前飛。而是忽然似乎受到某種重力拉扯般,折了個九十度的彎。加速捅進許向的咽喉。
原來李嚴采取了短暫的控制六把飛劍。忽如其來的變化,讓許向來不及做任何反應。頭顱與身體分了家。臉上仍然保留著驚恐的表情。
與此同時李嚴身體迅速靠近億為,右手上的九節鞭死纏著他的長槍不放。左手的飛劍橫削億為的咽喉。當!的一聲巨響,億為手中多了一把分水刺。李嚴右手猛的發力使勁猛推。本來億為就在全力拉扯著長槍與李嚴拔著河。誰知李嚴不拉反推。巨大的推力加上他自己的拉力,讓億為站立不穩仰面倒下。借此機會李嚴的五把飛劍忽然離開戰團直奔億為。回過神來的億為剛剛爬起來,不及做任何反應就被五把飛劍絞成了碎肉。
前車之鑒仍然歷歷在目的李嚴這次當然不會放棄自己的戰力品。迅速的搜刮了兩人身上的一切。迅速展開土遁,拿出蔽神妖獸皮把自己包裹起來迅速離開。近萬人看著他格殺了兩名內門弟子,還不知道有多少人趕來圍殺他。好漢不吃眼前虧。還是先躲起來再說。
再次目睹著李嚴格殺了兩名內門弟子,一時間天一宗的內門弟子群情激憤一時間竟然超過千人正在趕往事發地點。這些內門弟子或借飛舟,或搭乘著飛舟竟然有人在兩人斃命後盞茶時間趕到現場。只是讓他們感到憤怒的是除了兩具屍體,李嚴的蹤跡竟然怎麽都找不到。
群情激憤的人群開始罵罵咧咧的蹲守在漢水城。他們知道李嚴這次任務的目標是漢水城。守在漢水城不怕他不出現。
土遁中的李嚴很快感受到了事態的嚴重!從他身上穿過的神識超過上百道。雖然非常明白這些人必然會在漢水城堵他。但別無選擇的李嚴只能自投羅網。唯一可以依憑的是漢水城同樣禁製打架鬥毆。李嚴只要進了城就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