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余人圍堵五人!連續五天都毫無所獲!每次都是在即將合圍之際被李嚴團隊從漏洞之中逃脫。漸漸的人們摸索到了李嚴神識的最大范圍。(實際是玄武的神識)於是一個更大范圍的包圍圈緩緩的朝著李嚴團隊收攏過來。
當玄武驚覺之時已經遲了!二十多個岔道口,少的都有十三四個元嬰期的囚徒把守著,並且步步為營的推進著!
臉色難看的李嚴惱火的道:“草!老子又不是全民公敵!有必要這麽興師動眾的圍剿老子嗎?惹急了老子大不了大開殺戒!”不過就算是大開殺戒,李嚴也逃不過敗亡的命運!元嬰期的只要拖住李嚴,化神期的必然蜂擁而至。要知道這次圍堵李嚴的行動中,化神期的就有十六位之多。
以李嚴目前的戰力,就算是使用劍陣,能困住兩名化神期的高手就得大呼‘饒幸’了!
“這是必然的!我們垣沙星系與太昊星系可是萬年來的世仇!這萬年來不知多少合體期高手就這樣消失在茫茫星空中。至於煉虛期那就更多了!在這片星空中,煉虛期就是士兵,合體期不過是隊長而已。只有大乘期才是中堅力量!”張凱平靜的道。
齊鐵愁眉苦臉的道:“誰都不會相信你不是奸細!除了我們之外!”
張凱認真的道:“就算是我們解釋給他們聽,也沒有人會相信我們的。誰也想不到你小子妖孽到了這份上,戰力超強也就罷了,竟然還真的會修理星梭。”
關琳憂慮的道:“是啊!若不是我們親眼目睹你將星梭給拚接得七七八八的,打死我都不相信,那堆零件還真是星梭。這下好了!真是百口莫辯了!怎麽辦啊?所有人都會以為我們在幫助奸細!”
萱蓮蹩著眉道:“是啊!這汙水都不用別人潑,全都到我們身上來了!”
齊鐵爽朗的笑道:“這到是無所謂!反正我們活不了多久了!能遺臭萬年也不錯!只要咱們無愧於心就行。”
李嚴情緒低落的道:“早知道我就不解釋了,直接讓你們走好了!這樣還不至於讓你們死後都得被人唾罵。”
張凱安慰著拍了拍李嚴的肩膀道:“沒那麽簡單的!就算是你當時立即放我們離開,我們根本就活不到現在!他們不會放過我們的!就因為我們與你交往過,更因為有她們倆!”說著朝兩女努努嘴。
“我還真的奇怪,象你這般天才級的人物,你們宗門的長輩就放心你長途跋涉嗎?”齊鐵好奇的道。
李嚴憂傷的道:“我的宗門被滅了!全宗萬余人就我和我的夫人逃了出來,夫人則是在前不久的逃亡中走散了。”說罷李嚴的眼圈紅了,拳頭捏的緊緊的。
他想到了全心全意守護他的郭老祖,想到了吃貨三人組。吐出一把琉璃遁光劍,捏在手裡,淚水在眼眶打轉,這些寶劍可都是師父嘔心瀝血給他煉製的!不由自主的呼喊著:“師父!”眼淚止不住的滑下臉頰。
抹了抹臉上的淚珠,捏緊了拳頭暗暗的道:“師父!郭老祖!你們放心吧!我一定會給你們報仇的!給我時間成長!等我實力到了,我將強勢回歸消滅所有的仇人!”眼裡迸射出仇恨的火花。
齊鐵拍了拍李嚴的肩膀歎息著道:“同是天涯淪落人啊!我們夫婦是因為殺了太乙宗一位管事的孫子,結果給抓了現場。這不給判了死刑。”
“其實我夫君平素行事都是謹小慎微的,要不是那二世祖調戲我,仗著家裡有個煉虛期的在太乙宗擔任管事,在大街意圖擄我為妾,我們才痛下殺手的。其實當時你可以獨自逃生的。”萱蓮滿眼愛意的盯著齊鐵道。
齊鐵不禁情動的摟著萱蓮道:“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一起背!我當然不會扔下你不管的!咱們可是說好了的要同生同死啊!”
關琳憋著嘴巴道:“你們還好,都知道自己是怎麽進來的。我們呢?好好的在宗門做任務,忽然被人控制住,稀裡糊塗的就到了這裡。”
張凱平靜的道:“家族站隊錯誤,嫡系得知消息提前做鳥獸散了,他們抓不到嫡系還不是拿住我們頂缸。”一句話道近邊緣人物的辛酸。
玄武的聲音在李嚴的腦海裡響起:“這個時候還有心情八卦啊!你們還真的是不知死活!”隨即道:“我發現符老大負責的那一塊似乎有點異常,這會他竟然將自己手下全都支走,他負責的那塊現在就他一個人,會不會是陰謀。”
李嚴將玄武的發現轉告了眾人,一時之間大家全都沉寂了下來。張凱揉揉太陽穴衝著李嚴道:“絕對的武力之下,任何謀劃都是多余的。我認為這不正常,無法判斷對方的意圖。你自己拿主意吧。”
李嚴想了想,最終咬牙道:“大不了一死!就走他那個方向!”隨即環視著眾人道:“我負責拖住他,你們抽空逃跑!我想我若是死了,他們也不至於繼續圍剿你們,畢竟每個月都需要上繳靈石的。”
“那怎麽能行?你可是我們的隊長啊!再說你還是我拉進夥的!你的建議我不同意!”齊鐵搖著頭道。至於這隊長的稱號,是打敗慶老大後,齊鐵主動讓給李嚴的。對於李嚴來說隊不隊長無所謂,只要大家信服他就成。
“既然你還認我這個隊長,那麽你就執行吧!”李嚴拿出部隊裡的那套,接著認真的道:“再說了我比你們跑得快,打不過還能逃啊!你們都走了我才放心與他們周旋不是?”
張凱打斷了欲言又止的齊鐵道:“那行!咱們留下聯絡暗號,一旦甩脫包圍記得聯系我們!”
隨即拍了拍李嚴的肩膀道:“雖然一直以來我們都是你的累贅,但你放心!下個月我們無論如何都要幫你逃跑!這裡不止是你待不下去了,我們也是一樣!所以我們一定要仔細合計合計該怎樣逃跑才不會被抓回來。”
接著道:“你別想著獨自離開!我們會不斷聯絡你的,如果我們被抓,我相信你會就我們的。不過那樣一來我們大家恐怕沒法等到下月了。都會被這些囚徒剁成肉醬。”
得!張凱的一席話堵死了李嚴所有的想法。沒辦法了,逃離包圍圈後還得與他們匯合,否則這些家夥若是落入他們手中,他還真的會飛蛾撲火似的去營救。
踩著飛劍急速靠近符老大的李嚴,沒有遭到預想之中的神識攻擊,直到李嚴直面符老大之時也不見他有任何動作。似乎他就是空氣一般。
緊跟在李嚴身後的齊鐵等人,在李嚴眼神的示意下,毫不停留的在李嚴與符老大之間轉向逃出包圍圈!
符老大是個半百老人的形象,花白的長發,隨意的扎把著垂在背後,任由其飄散著。枯瘦的面容,縱橫交錯的皺紋,消瘦的臉頰顯得眼睛比較凹陷。他鎖定了李嚴!
他花白的胡須似乎不久前用刀割去了一截,剩下大約兩寸的樣子殘留著,配上襤褸的長袍簡直就是個窮困潦倒的乞丐。“也許他是最為潦倒的老大吧?”李嚴默默的道。隨即他也驚歎自己也太牛逼了!這也能走神。
其實這也不怪李嚴,分心關注同伴的他,竟然沒有察覺到對方沒有殺氣,甚至沒有戰意!
四人確定跑出符老大的神識范圍之後,齊鐵有點傻眼的道:“這就出來了?我不是在做夢吧?這也太容易了吧?”隨即狠狠的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痛呼著跳了起來。
張凱推了推眉心道:“那個符老大有問題!”
直到所有人離開符老大的神識范圍,他才衝著渾身上下飄滿琉璃遁光劍的李嚴點點頭道:“我也是太昊星系的派出來細作,奈何十二年前被他們懷疑上了,許是情報網遭到破壞了,竟然沒有人營救我。現在我與外界徹底失去了聯系,我這裡有重要情報需要送出去。”
“草!這是李鬼遇到了李逵啊!”李嚴暗暗的道。假奸細遇上了真奸細!
臉上不動聲色的問道:“你怎麽就這麽肯定我是太昊星系的?我可從來沒有說過我是細作啊!”
符老大聞言大笑道:“你見過哪個細作會自己承認自己是細作的?”
隨即認真的道:“你被太乙宗的劉長老抓到的吧?劉長老我有他的資料!其戰力強悍,行事膽大心細!他的判斷會有錯嗎?至少我是不會相信他會判斷出錯的!”
“可惜我失去聯絡已經十二年了!否則我一定會先調查清楚你的身份再主動聯系你!現在我被困在這裡,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不管怎麽樣我都要賭一把!否則我死後我的努力全都付之東流!我不甘心!不甘心這些我冒著生命危險獲取的情報落在我手裡而傳遞不出去!”符老大圓睜著微紅的眼睛,咬著牙道。
李嚴不動聲色的順著他的話道:“你打算讓我將情報傳遞出去嗎?你就那麽肯定我能逃出去嗎?要知道那章青山可是口口聲聲的說過,沒人逃出去過,以後也不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