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對於李嚴來說,每次與化神期的戰鬥都是種挑戰,是不斷向自己極限的挑戰!血液裡流轉著好戰因子的李嚴卻是樂此不疲。對於他來說只要不死就得不斷的挑戰,否則人生便沒了意義。更何況每次挑戰成功之後總是會收到一些令人欣喜的獎勵品。於是這就更加助長了李嚴的挑戰意識!向自己的極限挑戰!
再次站在傾倒泥土行列的李嚴,再次引起了囚徒們的騷動!“這家夥看樣子是賊心不死的想著逃跑啊!”大約兩百多非常了解李嚴的囚徒們紛紛議論著。
有其他片區的囚徒不禁好奇的詢問道:“不過是個元嬰初期的小子而已!怎麽他在你們那很有名嗎?”
被問到的是名元嬰中期的囚徒,他看了看自己的老大,他是符老大的手下。遲疑了一會道:“這小子是個幫會的老大,戰力恐怖,能輕松打敗兩個元嬰後期的。”
眾人聞言立即炸開了鍋!嗡嗡聲不斷。什麽時候礦區多了這麽個逆天的天才?這也太牛了,元嬰初期能蹂躪兩個元嬰後期。
有個元嬰後期的大漢不服道:“我看不是他厲害,而是你們那片的元嬰後期實在太膿包,若是到我們這區,看我怎麽捏死他!”
幾個本區元嬰後期的隨即怒吼道:“麻痹的!混蛋!有種出來!咱們練練!”說著走了出來。
三個化神期的守衛隊長立即閃身靠近,手裡的槍杆朝著幾個元嬰後期的亂打,嘴裡道:“幹什麽?幹什麽?想造反啊?找死是不?”隨即三十多位元嬰期守衛立即分隔了雙方。
“再有鬥嘴的!格殺勿論!”其中一位化神期的守衛隊長大喝道。
沒辦法,要知道這個時候那位逃跑重點嫌疑對象,可是正一點點的,靠近邊緣地帶傾倒泥土呢?上次便是守衛幫他傾倒的,總不能每次都由守衛幫他傾倒吧?若是這樣守衛們還不成了他專職的搬運工嗎?
出現這樣的情況,李嚴唯有苦笑著暗罵道:“麻痹啊!你們這些該死的家夥,無端讓老子成了重點關注對象!這不是成心給老子添堵麽?”
輪到李嚴傾倒泥土時,李嚴能清楚的感應到幾乎所有的守衛包括煉虛後期章青山的神識都鎖定了自己!此時只要李嚴有那麽一絲異動,李嚴敢肯定自己會被第一時間格殺。
眼前就是警報禁製!這禁製布置得相當的巧妙,要想在幾秒鍾內無聲無息的破解掉幾乎沒可能!最好是前面有人撞破它!否則還真不好辦。李嚴的腦子在電光火石中得出結論!
“倒!”李嚴的肩膀被身邊的守衛狠狠的砸了一下。扭頭無辜的道:“這裡有點小誒!”
“我讓你倒就倒!”那守衛再次砸了李嚴一下道。
單指牽引著,泥土源源不斷的如泉水般流出戒指,堆積在預定的位置。當泥土即將觸及警報禁製時,李嚴問道:“還倒嗎?”
守衛連忙做手勢製止,罵罵咧咧的道:“麻痹啊!你是存心搗亂是不?帶上來這麽多泥土!”重新找了個位置讓李嚴繼續。
第一次查看地形失敗的李嚴,這次可是下了狠心,不單是自己挖了大半個月的泥土,半途還打劫了一組囚徒的泥土!弄得那群囚徒面面相覷的,見過打劫靈石,這打劫泥土的還是首次。
表現極其配合的李嚴傾倒完泥土,老實的回到人群,這讓守衛們不禁松了口氣,鎖定他的神識在他回到人群之後消失殆盡。囚徒們則極其怪異的盯著他!這家夥搞什麽鬼?這麽好的機會竟然不跑?
進入訓話階段。章青山道:“本月大家的表現都非常不錯!上交的靈石幾乎達到了歷年來最多水平!希望大家再接再厲!解藥是不會缺少你們的!”
話鋒一轉道:“我聽說,我們當中總有那麽一兩個心存逃跑念頭的!老子把話放這了!進了老子這裡就沒人能離開!以前沒有,以後也不可能會有!老子不管他有多麽天才,多麽逆天的!進了老子這是龍也得給老子盤著,是虎也得給老子趴著!”說話間那目光就沒離開過李嚴。
見及李嚴一幅認真聽講,似乎不是說他的樣子。乾脆點名道:“李嚴,李小子!老子是記得你是被太乙宗的劉長老帶回來的,罪名是奸細!哼!想要逃跑?老子第一個劈了你!”
聽到‘奸細’二字李嚴就覺得窩火,立馬爭辯道:“章前輩!我真不是奸細啊!我的星梭好死不死的在這附近被流星撞上了啊!”
‘啪’李嚴的臉上被章青山狠狠的抽了一巴掌!“這裡有你說話的嗎?”‘啪’李嚴又挨了一巴掌“我讓你說話了嗎?”張青山道。
“到了我這裡,就沒有你申辯的權利!你是也是,不是也是!”章青山氣呼呼的道。
再次回到礦洞底部的李嚴團隊,齊鐵率先逼問道:“你真是奸細嗎?你若是奸細的話那對不起!除非你現在就殺了我,否則我下個月必定告發你!”眼睛始終逼視李嚴。
另外三人則迅速站到齊鐵的後面,關琳噴出自己的寶劍,拿在手裡堅定的道:“我們雖然是已經被判了死刑的人!但我們絕不會幫助太昊星系的人!我們生是垣沙星系的人,死是垣沙星系的鬼!”
萱蓮大義凜然的道:“我們打不過你!你殺了我們吧!我們絕對不會與太昊星系的人為伍的。”
張凱平靜的道:“雖然我們許多人都是被冤枉下獄的,但似你這般天才人物,我想無論怎麽樣,星系聯盟絕對不會將你這種天才判死刑的!那麽只有兩種可能,你要麽是奸細,要麽確實是路過。現在就看你拿什麽取信我們!”
頓了頓接著道:“如果你真是太昊星系的,那對不起!請你殺了我們吧!這裡是我們的家鄉,是我們眷戀的熱土!我們絕對不會出賣垣沙星系的!”
李嚴看著一個個群情激憤的樣子!立即喊起冤來道:“他們不想相信我,你們也不相信我!草!老子被冤死!老子怎麽就這麽倒霉啊?路過而已弄出這麽多事來!”說罷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
張凱認真的攤攤手道:“證據!證據呢?總不能你說不是就不是吧?抓你回來的那位太乙宗劉長老,我知道一點,那可是合體後期存在!你讓我們怎麽去憑空相信你?難道合體後期的也會老眼昏花嗎?”
齊鐵道:“就是啊!雖然我也是被太乙宗給坑進來的,但我不相信太乙宗會這麽輕易叛你死刑!”他恨太乙宗,但他熱愛自己的星球!面對太昊星系的人,他還是放下仇恨毅然站在太乙宗陣營。
李嚴隻得拿出被他大卸八塊的星梭道:“劉長老是不是老眼昏花我不知道!這就是我的星梭!我是從遙遠的星球跋涉經過這,結果不幸被流星撞上了,當時我還因此受傷不輕。”
關琳嘲諷的道:“你這是糊弄誰呢?這堆零件是星梭嗎?當我沒見過星梭嗎?”
張凱仔細看了看,冷笑道:“這確實是星梭零件不假,但星梭若是被撞成了這樣,你以為你還能活蹦亂跳的在這裡強詞奪理嗎?”
李嚴惱火的道:“星梭壞了,我當然需要查找原因啊!我不把它給拆了怎麽能知道它哪出了問題啊?”
張凱玩味的道:“那你找到問題沒?要不要我們幫你?”
隨即抓住李嚴的領口瞪著眼睛道:“你這拙劣的把戲還要繼續到什麽時候?你真的將我們當傻子嗎?”
接著松開李嚴, 站起道:“星梭這東西不是什麽人能拆卸的,你這證據簡直就是欲蓋彌彰!算了!你表個態吧!是選擇殺了我們?還是大發善心放我們離開?”
李嚴小心的撥弄著星梭的零件,他知道現在他說什麽這些人都不會相信他。神識纏繞著豆粒大小的零件,嘴裡道:“給我兩天時間,我把它拚起來!”巴掌大的星梭,被拆卸成了大小不一的三四十個小部件。大的比豆粒大不了多少,小的比沙粒還要小許多。
齊鐵希翼的道:“好吧!反正我們的命在你手中,我們就等你兩天。我是真的不希望你在騙我們,這可能是我的一廂情願吧!”
不過李嚴想要安安靜靜的將星梭拚起來是不可能的了,眾人聞言李嚴是劉長老抓回來的奸細,便將李嚴視作為真正的奸細!星系與星系之間的仇恨是不可調和的!於是整個礦洞裡的囚徒們放棄了成見,相約圍堵李嚴。李嚴隻得脅迫著四人如同過街老鼠般,在礦洞裡與眾人捉迷藏。
這星梭的拆卸以及安裝不是具備鉗工知識便能動手的,它的零件與零件之間涉及陣法、禁製。中間一個零件稍稍有那麽一絲偏差則根本無法完成後續的拚接工作。零件與零件之間拚接完好之後,必須重新打上連接禁製。比沙粒還小的兩個零件還需要打上禁製!難度可見一斑。
五天之後,星梭在李嚴斷斷續續的拚接之中已經初具規模,四人開始相信李嚴真的只是路過而被冤枉的了。進而配合著李嚴逃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