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詩詩來說,見過的富貴公子太多了,無非都是看中她的外貌。而這個王少安,冒著危險將解藥送進來,事後又救了自己的命,如此這般,詩詩對他沒有一點別樣的情愫那是不可能的。她本就無家可歸,剛剛從魔掌中逃出來,這是在托付終生呢。以她的眼光,絕對不會錯。
王少安最見不得這個了,立馬伸手去虛扶一把一邊說快起來。可是詩詩就是跪著不動,看著陣勢,大有自己不答應就不起來的陣勢。。
“好好好,我答應你就是了,為奴為婢就算了,反正我手下也缺人,你就幫著我一同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吧。”王少安連忙說道。
詩詩這才擦了眼淚站起身來連聲道謝。
丁力在一旁小聲的嘟囔了一句:“我這裡還缺人呢。”
王少安沒理會丁力,吃過晚飯後,帶著詩詩就離開了。
回到清水堂後,早已經天黑。走了這麽遠,王少安連大氣都沒喘幾口,詩詩則是累的滿頭大汗,走到清水堂門口,早就氣喘籲籲了。
“我突然才想起來,我這裡沒有女孩子用的東西。明天再給你添置一些生活用品和衣物吧。”王少安給詩詩倒了一杯水說道。
詩詩明明看起來很渴的樣子,道過謝後,端著茶杯小口小口的抿著,像是盡力保持一副斯文的樣子。一顰一笑,舉手投足間都有不一樣的風情,看來這時花館調教的不錯啊。
“沒,沒關系,給公子添麻煩了。”詩詩放下茶杯說道。
“那好,我先進去洗漱了。”
說罷,王少安就往院子裡走去了,詩詩也跟在後面進來了。
“你跟著我做什麽?”王少安回頭問道。
詩詩抬頭看了王少安一眼,隨後微微頷首道:“奴家來伺候公子……寬衣沐浴。”
王少安愣了一下,本想拒絕的,想了想,然後順手把趕緊的衣物遞給詩詩說道:“呃……那好吧。”
浴室比較簡陋,只有一個大浴桶,兩個衣架子而已。王少安喜歡泡涼水澡,因此每次都要史大壯弄一個大號的浴桶。
打了大半浴桶水後,王少安就準備泡澡了。詩詩站在一旁,俏臉通紅著。雖然她出生風月場所,但是從未出閣,這還是第一次伺候男人洗澡,心中小鹿上下亂竄著。
小心翼翼的將王少安的腰帶解開,將長衫褪下,露出了王少安堅實的身軀來。由於長期鍛煉,王少安的身材很好,手臂上,胸膛上,腹部,都有緊致的肌肉。這種肌肉和歐美大漢超大塊頭的肌肉不同,是緊密勻稱的。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站在自己面前,詩詩此刻已經是面紅耳赤,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王少安跨進浴桶中,舒服的趴在桶邊緣上,陣陣清涼舒爽的感覺衝洗著一天的疲勞。詩詩小心翼翼的拿著皂團輕輕的在王少安背上抹勻了,然後用雙手輕輕的擦拭著。
上次莫娘幫王少安擦背的時候,王少安昏昏欲睡,醒來的時候就把莫娘嚇走了。這次不一樣,柔嫩的觸感隨著背上粗糙的皮膚傳入大腦,只有一個字,舒服。
“公子,奴家第一次侍奉公子,如有什麽不周之處,還請公子提出教訓。”詩詩一邊搓背,一邊輕輕的說著。
“挺好的,就是力度太小了點……那個,我這裡條件差點了點,詩詩姑娘養在深閨,恐怕要委屈姑娘了。”王少安懶洋洋的說道。
“公子哪裡的話。其實奴家從小就渴望這種平凡的生活,找一個老實本分的人家嫁了,
相夫教子,廝守一生。可是我們風月女子,這種生活不過是奢望罷了。咱們這樣的人,最好的結局無非就是哪個富商官宦人家看中了,買回去做一房小妾而已。如今能侍奉公子前後,是奴家的福分。”詩詩輕輕的說著。 “你已經恢復自由了不是麽?那種結局不會發生的。”
舒舒服服的泡澡完畢,王少安走進房間內,詩詩也跟在後面。王少安回過身來,看著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問道:“怎麽了?”
“公子,奴家知道你因為給我送藥而身患隱疾,但是奴家曾經聽一個姐妹說過一種方法,興許能治好公子的病,就是,就是……”詩詩紅著臉說道。
“哦?詩詩姑娘你請說。”王少安一聽,頓時就來了興致。
詩詩還是沒好意思說出口,但是接下來的舉動卻讓王少安驚喜交加。詩詩慢慢的把門關上,把王少安輕輕推到床上,又將燈吹滅了。
黑暗中,伸手不見五指,王少安卻能感覺到自己的衣物慢慢的褪去,隨後,身體某處傳來一陣柔軟溫熱的感覺, 王少安忍不住舒服的輕輕哼了一聲,大腦開始充血,心跳也開始加快。
詩詩柔軟的小舌頭配合櫻桃小嘴輕輕的攪動。享受著這股溫熱的同時,王少安從詩詩那嫻熟的技術來看,這種活兒她肯定在出閣前練過。王少安漸漸有了感覺,雖然感覺不算特別強,但是這種感覺告訴他,假以時日,這隱疾一定能好。
王少安腦中靈光一閃心說道:我怎麽就沒想到能用這種辦法?那活兒是全身上下神經最發達的區域之一,通過這種刺激,假以時日,一定能慢慢的好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王少安在這種別樣的舒適中漸漸的睡了過去,第二天大清早,他緩緩睜開眼睛,看到一張無比可人的臉蛋在自己面前,輕柔的呼吸格外的安詳。
原來昨晚王少安在昏昏迷迷快睡著的時候,一把將詩詩拉到了懷裡,然後才睡去。
王少安起的早,他起來的時候,史大壯和曹虎都到了,於是開始帶兩門兩人開始每天的必修功課,晨練。
“師傅,你怎心不在焉的?你看你樁法都走錯了?”史大壯看到王少安身在曹營心在漢的樣子說道。
“呃……”王少安趕緊將步伐糾正好,他正在回味昨晚的經歷,和上一輩子一對比,發現這活兒絕對沒人能超過詩詩。想著想著,不自覺的發出了幾聲嗤笑。
“虎子,師傅走火入魔了吧?”史大壯對著旁邊的曹虎說道。
曹虎雖然不苟言笑,但是他也有過這種感覺,那就是和程柔在一起的時候。他輕輕的回了一句:“師傅思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