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早!”
一個輕靈的聲音響起來,曹虎和史大壯向房門出看過去,都被這女子絕美的面容驚豔到了,她落落大方的站在門口,微笑的看著幾人。
詩詩此刻面色紅潤,氣色和以前完全不一樣,就像雨後春筍一般。王少安心中納悶:我還沒滋潤她啊,怎就萬物複蘇了呢?
而史大壯和曹虎對視一眼,兩人互相點頭,一副原來如此的樣子,就連很少笑的曹虎,都扯動嘴唇,發出了一點僵硬的笑容來。
“那個……師母早!”兩人比較默契,異口同聲道。
詩詩聽到師母兩個字,臉都紅了,立馬辯解:“我,我不是你們的師母……我去給你們買早飯去。”
“多謝師母!”
“你們兩個,瞎喊什麽!繼續練功!”王少安回過頭來,橫了兩人一眼。
“我還以為,咱的大師母會是莫娘呢,嘿嘿……”史大壯低估了一句。
現在時花館已經被王少安給轟了,暫時也不用再製作極樂丸。清水堂內,幾人的分工也很明確,王少安診脈瞧病開方子,史大壯看方抓藥,曹虎則跟在史大壯的後面問著問那的一副學童樣,與他那粗狂的外貌一點也不符。詩詩在後院,拿了個盆,將王少安沒洗的衣服都給洗了,想不到她第一次給男人洗衣服,就是給一個救了自己的男人洗衣服。
“下一位。”王少安鎮定的坐在椅子上,把方子往後一遞,史大壯從櫃台裡探出身子來,剛好能接到方子。
王少安頭也每抬,就見一隻白皙的手伸了過來,王少安也沒想什麽,把手搭上去把脈,可是脈象四平八穩,一點問題都沒有。王少安一抬頭,醉雲閣的佟月佟掌櫃的正笑眯眯的看著自己。此刻才上午,酒樓才剛剛生火,還沒有客人。
“哦哦哦!對了!”王少安一拍腦門子,似乎想起什麽似得,拿起鵝毛筆就開始寫方子。
“王先生是說話不算話呢,還是貴人多忘事兒呢?”佟月笑著說道。
“實在抱歉,昨日確實事情比較多。”王少安笑道。
將藥抓好後,王少安說了一聲稍等,拿著藥就往後院去了,將藥煮沸了,然後倒入藥罐中,再加入了蘆薈,很快蘆薈就化開了,成了淡青色的漿糊狀藥泥。
“這是做什麽的藥?”此刻詩詩已經將衣服晾好了,看著這一小罐子藥問道。
“這是祛傷疤的藥。”王少安微微一笑。
“去傷疤的藥?”
“對,身上有傷疤,只要塗一點這個,左三圈右三圈抹勻,每日一次,不出七日傷疤立馬見好。我先出去忙了,外頭還有病人呢。”
王少安將小藥罐子交給了佟月,告訴她這種藥的用法後,就招呼其他病人去了。佟月拿著小藥罐子,開心的離去了。
不久病人便慢慢的減少了,這時來了一夥人讓王少安眉開眼笑起來。
“少安見過小王爺,見過郡主。”王少安站起來拱手欠身。
趙小白皺起了眉頭:“你看看你,又來了。”
趙小白一身白色錦緞,趙小佑依然是一身男裝,看起來眉清目秀格外俊朗。她笑眯眯的微微點頭,然後四下打量一下清水堂。
“二位這邊請坐,大壯,看茶。”王少安將二人迎到右邊椅子上坐下。
“這裡比較簡陋,二位不要見怪,嘿嘿。”
“沒事兒,你先忙,忙完咱們去吃飯。聽說今晚西湖有燈會,我是特地陪小佑出來看燈會的,
有興趣一起嗎?”趙小白說道。 “行。”
“那好,我帶小佑到處去逛逛,傍晚醉雲閣見。”趙小白手一揮,準備離開。
“等等等等,一人吃一顆這個,避暑丸。”王少安從櫃子上拿出一個小瓷瓶,倒出兩顆藥丸來。
趙小白拿起一顆丟進嘴裡,立馬驚訝起來:“這藥丸怎麽是甜的?”
“嘿嘿,你趕緊吞下去,不然等下就變苦了。”王少安微微一笑。趙小佑也將藥丸吞下去。
“少安公子,你能不能將其他的藥也做成甜的,比如頭疼腦熱什麽的?”趙小佑睜著大眼睛問道。
“能的。”王少安回答道。
“嘻嘻,我知道了。”
一天很快就劉過去。
一行人加上詩詩順便叫上了莫娘,在醉雲閣開了一桌。首先王少安先給各位互相介紹了下。剛剛莫娘看到詩詩的時候,就認出了她來,心中卻不覺生出了一股醋意來。王少安眼尖,自然看出來了。
趙小白微微笑著說道:“少安,這真是你遠房表妹?”
“千真萬確。”王少安回答道,原來王少安介紹詩詩的時候,說詩詩是自己的遠房表妹,也姓王。席上當然有知道她真實來歷的,為了在趙小白面前給她留面子,說自己遠房親戚最好不過了。
介紹完了後,趙小佑站起身來,端起一杯水說道:“王先生,上次你的救命之恩,我還沒來得及好好感謝你,我不飲酒,就以茶代酒吧。”
“小佑……公子請。”王少安舉起酒杯,一仰二而盡。
“小佑,你別光感謝少安一人啊,救你的時候,這位姐姐也出了力的。”趙小佑轉向莫娘說道,他說的出了力就是指那碗鹽水。
“小佑感謝莫娘姐姐。”趙小佑再次倒上一杯茶,一飲而盡。
席中,除了史大壯外,其余的人都看出了趙小佑是女兒身,只是大家都不拆穿而已。
這一頓飯,王少安只是象征性的夾了幾下,畢竟這種口味不適合他。但是其他的人都吃的很盡興,就是宮中出來的趙小白和趙小佑,都吃的津津有味。王少安也吃過王府的菜,雖然算不上美味極珍,但是至少比這酒樓的菜好吃。他實在不理解他們的口味是怎樣的。
席間,趙小佑總是不自覺的瞟王少安,發現他心神不寧,茶飯不思的樣子開口問道:“王先生,你怎麽不吃?有什麽心事嗎?”
王少安趕緊訕笑著搖了搖頭並回答了一聲沒有。趙小佑哪知道王少安是因為飯菜不合胃口而不是因為有心事。
眾人吃完飯後,一乾人邊走邊聊就到了西湖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