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少安隔黑人還沒有一步遠,這麽近的距離,都在懷疑王少安能不能將這個巨大的黑人打退一步。阿泰阿虎和劉子羽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如果王少安一拳打不倒哈克的話,哈克的拳頭肯定就會瘋狂的反擊,這個黑人發狂的情形他們是見過的,在場的人誰都攔不住。
一股奇特的氣勢從王少安身上爆發出來,這是沉澱在王少安體內氣的力量,雖然修煉的時間還短,不算純淨,不過王少安覺得將這個兩百多斤的黑人揍飛還是沒有問題了。
王少安的右腳突然上前一步,緊接著全身發力,右拳最後揮出,隔的近的人分明感覺到了一股氣浪傳開來。
簡簡單單的一拳,結結實實的打在黑人哈克腹部十幾塊方形的肌肉上。
王少安在這一瞬間朝著黑人哈克咧嘴一笑,笑的那麽燦爛。然後黑人哈克臉上突然扭曲,滿臉不可置信,緊接著,黑人哈克巨大的身軀往後飛了出去!
在場所有的議論聲全部都停住了!只剩下滿場的寂靜!這是怎麽回事?這個比哈克矮了兩個腦袋的黃種人,一拳能將幾乎是鋼鐵硬的單挑王,黑人哈克打飛了!而且,直接飛出去了十幾米!只聽見哈克砰的一聲摔到了地上。
“不會吧!”
“』長』風』文』學,ww▲w.cfw∷x.n↘et我在做夢嗎?”
“我曹踏馬的!老大被打飛了!”
不等眾人反應過來,王少安一躍而起,速度極快的朝黑人衝過去,幾個點地間就來到了黑人哈克的身邊。
不等黑人哈克反應過來,王少安騎到黑人身上,雙拳瘋狂的朝黑人哈克的頭上招呼過去。
拳拳到肉,發出一陣劈裡啪啦的響聲,事實上,王少安只是想教訓一下這個黑人立威,若是希望少安想殺他,憑王少安的實力,一拳能將他的腦子給震碎了。
滿場寂靜無聲,只有王少安的拳頭揮在黑人哈克的腦袋上發出的劈裡啪啦的聲音。
黑人哈克也怒了,本想爬起來反抗,他在這礦場這麽久,什麽時候被人打的毫無還手之力過?基本上都是他打的別人毫無還手之力然後求饒。可是他腰部發力,狠狠的一抖,居然發現王少安就猶如萬斤重的大石壓在他身上一般,根本就無法將他掙脫。
平常人的拳頭打在哈克的臉上,基本上就跟撓癢癢一樣,可是王少安的拳頭結結實實的打在哈克的臉上,讓哈克很快就鼻青臉腫,鼻血都打出來了。
哈克覺得腦袋承受不住王少安的拳頭了,立馬伸出了雙手抱住了臉,王少安還沒有停,在哈克沒有認輸之前,王少安決定一直揍下去,將他揍殘廢為止。
“老大居然,居然,居然!”
“哈克?這是哈克?”
“哈克被這個小子打得沒有還手之力了!”
“真不愧是王老大,太強了!”
沉默的礦場突然爆發了,出了西區的奴隸們外,其余三區的奴隸們開始紛紛喝彩起來,尤其是南區的奴隸們,見到自己醒來的老大直接將單挑王哈克給打的毫無還手之力了,這下所有人對這個老大徹底的佩服了起來。周圍的守衛們,也紛紛擠進來看這場熱鬧。這種打架鬥毆的場面,他們這些暴力犯最喜歡不過了。
黑人哈克護著臉的手也被王少安打種了,王少安依然在進行無差別的攻擊。
“OK,OK,STOP,STOP!黃人小子,哦不,黃人老大,我服了我服了!”哈克終於開口求饒,王少安也停了下來。黑人雖然野蠻,但是骨子裡帶著天生的幽默和敢於認輸的精神。
“怎麽樣?黑人小子,我的拳頭硬還是你的身板硬?”王少安站起身來,咧嘴笑著問道。剛剛黑人用上帝視角俯視王少安,現在輪到王少安用上帝視角俯視黑人了。
黑人爬起身來,抹了一把臉上的血說道:“黃人老大,你的拳頭厲害。”
“黑人小子,不要叫我黃人老大,無論黃種人黑種人都是一樣的,但是我的拳頭斌硬,以後叫你要我王老大。”王少安對著自己豎起了大拇指說道。
“黃老大,哦不,王老大,我要跟你學空腹!”黑人來了一句蹩腳的中文,搖頭晃腦的說道,那突兀的臉龐被王少安打的腫的一塊一塊的,他要是黃種人或者白種人,此刻肯定是鼻青臉腫的樣子。不過他搖頭晃腦的樣子,特別有黑人這種天生的喜感。
“噗~哈哈,哈哈哈不是空腹,空腹是餓肚子的意思,是功夫!你要學我可以教你,但是你必須要向他一樣。”王少安忍不住笑了,隨後指著少年阿虎說道:“叫我師傅。”
“嘿嘿,嘿嘿嘿……我知道,你們宋國人拜師要敬茶,我沒有茶,只有這狗日的又難吃的饅頭。”接著哈克又說了一句中文:“師傅,請受徒兒一拜!”
王少安伸出手,將黑人哈克從地上拉了起來說道:“你這徒弟我收下了。 ”
這下,王少安的目的就達到了,一天之內製服了東區和西區以及南區三個大區的奴隸,南區的不用說,看到自己將號稱單挑王的哈克打得對自己下跪,絕對得服服帖帖了。
至於這個黑人哈克,年紀輕輕的,也是一腔熱血,而且頭腦比較簡單,肯定沒有什麽花花腸子,要說花花腸子的話,黑人那方面的欲望比較強,成天想著那男人女人那點事兒還差不多。至於阿泰,看到他對阿虎還不錯就知道,人原本不壞,這下肯定得對自己服服帖帖了。
一場衝突的鬧劇,轉變成了喜劇收場,皆大歡喜,在場的只有一個人臉色陰寒的離去了,那就是北區的奴隸老大扎昆。原本礦場四個努力區域,雖然哈克單挑很強,但是沒什麽腦子,阿泰年輕氣盛,糯沙自私自利,就他北區的奴隸是最強大的,但是橫空殺出一個王少安,而且看樣子哈克和阿泰都很敬畏他,恐怕以後東區南區和西區都要受到王少安的節製了。
這種場面是他不願意看到的,因為他有一個任務就是不讓礦場中的奴隸團結起來,一旦奴隸開始團結,就意味著可能要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