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少安覺得有三個大區的奴隸已經差不多了,當即,王少安將阿泰和哈克少年阿虎以及劉子羽叫到一旁開始談話。
“黑人小子,阿泰,你們現在代表的是兩個大區的奴隸們的自由和尊嚴。”這是王少安開口的第一句話,讓他們兩個人摸不著頭腦。
王少安接著說道:“我要想辦法將大家都救出去,自己當自己的主人,你們同意嗎?”
黑人哈克第一個說道:“嘿,師傅,黑人哈克早就受夠了奴隸的生活!師傅怎麽說,哈克怎麽做。”哈克這話說的還挺有rap的節奏感的。
“我們的領地本來就是在欽州海岸一帶的,結果被卡扎他們用戰爭的手段逼到了這裡挖山,他相信那個巫師的鬼話說這裡有黃金,我次奧他媽的鬼巫師,老子出去第一個揍飛了他。”阿泰開口說道。
“好,那北區那個叫扎昆的老大呢?他靠得住嗎?”王少安問道。
“還好你沒有將他一塊叫來,扎昆原本是卡扎族部的人,後來說什麽因為叛變被扔到礦場。不過我有好幾次看到他和卡扎接觸過,明顯的是一個奸細!不知道潛伏在這裡做什麽。”阿泰說道。
哈克也說了一句:“那個小子,我跟他說話從來不理我。”
︽★長︽★風︽★文︽★學,w+ww.cfw⊥x.n≦et 王少安也暗暗松了一口氣,好在沒有將一個可疑的人物給拉進來,不然的話麻煩大了,搞不好要害死很多人。
“這樣,我長話短說,我要帶領大家衝出礦場去奪回家園,如果相信我的話,我能帶領大家過上好日子。哈克,我能給你找幾個漂亮的黃種人做老婆。”
“嘿,師傅,十幾個,幾個太少了。我曾經和英吉利三個蕩婦鏖戰了一晚上,將那幾個賤人全部榨幹了我還沒過癮呢!”哈克齜牙咧嘴的說道,臉上一抽一抽的,似乎剛剛被王少安打的還挺重的。
“行,別說十幾個,只要你有能耐,幾十個都行。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王少安,從臨安來的,和這位劉子羽一樣被奸人所害發配到了南疆。不過就算朝廷不把我發配過來,我也有想法要到南方來發展,因為這裡有很多寶貴的資源能讓大家發家致富。補充一點,我不是奴隸主,我討厭奴隸主,我要將全國的奴隸主全部都消滅掉!如果你們相信我的,就留下來,如果你們不相信我的,可以和扎昆一起去向卡扎舉報我,我不攔你,但是事後我會讓你人頭落地。”王少安說道。
“王老大師傅,我相信你有這個實力,我要跟你衝出去。”哈克第一個表態。
“王老大,我一直想救阿虎和大蟒出去,阿虎是我同父異母的親弟弟,我在這受苦無所謂,但是我一直不忍心看著阿虎也受這種苦難。”阿泰也表態。
“那就好,我已經有了計劃。你們找幾個可靠的人,下半夜偷偷下到中間的屍洞裡面,鑿兩條通向外面的通道出來。然後等一個……”王少安將計劃全盤說了出來,還特地叮囑找的人一定要可靠,不能被發現,要偷偷的下去挖,洞口一定要用屍體堵著。守衛們每天都會巡查,但是都不想下到那個又臭又黑的深洞裡面去。
“嘿,這個主意不錯我讚同。”
“我也讚同。”
幾人眼中同時露出了希望的光芒來,王少安也咧嘴一笑,然後散會。
下半夜,有幾個人偷偷摸摸的鑽進了中央的屍洞中,開始刨土……
王少安之所以要這麽快就采取行動,那是因為他一刻都不想耽誤,必須要出去,才能和海州和許州取得聯系,都這麽久了,也不知道外面的情況怎麽樣了。王少安時時刻刻都在為北方擔憂著,希望大家不要出事。
晚上,王少安想來想去,還是要將北區的奴隸給團結起來,畢竟好幾百條漢子,出去後也是一股強大的戰力。如果扎昆不妥協,將他乾掉再立一個新的老大就行了。
第二日,依然有人死去,被扔進中間的屍洞中,也有新的被抓來的奴隸下到礦場中來。
到了晚上,王少安依然是餓的前胸貼後背,不過慶幸的是,那些奴隸們看到老大都親自下去幹活了,那些原本糯沙的爪牙們也不偷懶,紛紛的乾活,似乎是在表示對王少安的忠誠。
吃完東西後,王少安拎著包袱來到了大蟒的身邊,準備給他治療。大蟒的肚子上,有一道很深的傷疤,似乎是鬥毆留下來的。王少安聽阿虎說過,大蟒曾經是南區的老大,直到殘忍的糯沙來了,將大蟒打敗後,就代替大蟒成了新的老大,這道傷應該就是兩人打鬥時留下的。
由於濕熱的天氣,傷口已經潰爛發炎,如果是普通的人話,這種傷勢在這樣的條件下,恐怕早就死去了。好在大蟒的生命力頑強,自身的抵抗力也比一般人強,一條殘命才延續到了現在。
“我先跟你說明一下,我要將你傷口的爛肉全部都剜出來, 然後用銀針給你止血。由於沒有金創藥,我只能用火來強製將你的傷口燒成疤。如果你不能接受我的治療的話,只有死路一條。”王少安對著躺在棚子中的大蟒說道。
“來吧,什麽樣的痛苦我沒有經歷過?”大蟒說完便閉上了眼睛。
“好,那我要開始了。”
說罷,王少安讓人將一堆篝火移了過來,然後將手術刀在火上面燒了一陣算是消毒了,然後王少安用手術刀在大蟒腹部那個圓形的傷口上,直接剜了一層爛肉出來,扔進了火中,燒的滋滋響。
在一旁觀看的阿泰和哈克等人,看著王少安的手法直皺眉頭,他們就這樣看著都覺得肚子痛。
將爛肉剜出來後,大蟒腹部開始滲出鮮紅的血,王少安立馬抽出銀針來,在傷口附近的穴道扎了下去,流血很快就止住了。緊接著,王少安從篝火中拿出了一根燒紅的木炭,直接烙在大蟒的肚子上,立馬發出一陣滋滋的響聲,並散發出一陣皮肉燒焦的味道來。大蟒也是一條硬漢,整個過程,哪怕疼的眼淚嘩嘩直流,也沒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