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良小心翼翼的走進了屋子,邊走邊打量,說實話對那個魔鬼醫師莫良一點也沒好感,可是當隨便翻了幾本,看到那些比原來文字還多的批注,再看看屋子裡書的數量,不愛念書的莫良不佩服他都不行,因為莫良心中很清楚,別說邊看邊批注,就是單單讓他把這裡面的書全部走馬觀花的翻一遍他都要瘋了;只是莫良並不知道其實李鋒在逼迫自己接觸醫術的時候他恐怕早就瘋了。
而當莫良走到那幾具模具前時真的有點敬佩現代人的才華,幾個模具竟然可以做的那麽好,完全就和真人一模一樣;帶著一絲壞笑,莫良將手放到一個女人模具的胸口摸了摸,然後又捏了捏,咂了咂嘴,不自覺的誇獎說:
“漂亮!這質地,這手感!完全和真人沒啥區別嘛!”
好像做賊一樣左右看了看,莫良舔了下嘴唇,然後一臉奸笑的脫下了女模具的內褲,而當看到下面的場景,莫良更是驚歎不已!
“****!要不要做的這麽逼真?竟然還有毛!”
然而馬上莫良的臉色就變了,手有些顫抖的伸過去拉住一根毛拽了拽,模具的皮膚竟然跟著莫良的力量不停起伏,而當莫良用力直接把那根毛拽下來放到眼前,看著那根毛的根部,呼吸開始變得急促;抬起頭看著面無表情目視前方的女人模具,莫良手裡的那根毛打著轉掉到了地上,左眼瞪的像銅玲一樣。
莫良小心翼翼的把手放到模具臉上摸了摸,然後輕輕翻了下模具的嘴唇,腿下一軟,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臉色慘白的不停後退,他做夢也沒想到這些不是模具,而是真正的人體;一下撞翻了後面的一個書櫃,爬起來扭頭就跑,身體都有些不受控制的在這兒撞一下,那兒又撞一下,直到不小心被摔倒,才驚魂未定靠在了一個牆角,顫抖著向左看看,又向右看看;而當想起李鋒為他手術時,從老人臉上挖下的那顆眼珠,莫良總覺得好像有一雙眼睛正在看自己,帶著那種恐懼,莫良再次開始在走廊裡狂奔,只是這次他卻再也沒有想進那間屋子的想法了,他隻想找個讓他覺得安全的地方。
莫良在驚魂中不停的在走廊裡奔走,然而他卻不知道,李鋒卻已經坐在一間黑屋子的監視屏幕前快笑瘋了,甚至為了那一時的興起,放下了他永遠不會停止的研究,為莫良的不雅行為留下了永痕的記憶,將莫良猥褻女屍模具的風姿給錄製了下來;可是當莫良慌不擇路的衝進一扇大門,黑屋子裡的警報響起來,李鋒的臉色徹底變了,扔掉了手裡的遙控器,向著屋子外面衝了出去。
而衝進大門的莫良因為撞門時發出那種巨大聲響的刺激,精神稍微放松了一下,門裡的場景依舊可怕,可是莫良似乎是已經有些適應,看著容器溶液裡泡著的那副小孩骸骨,竟然沒有了之前那麽強烈的恐懼,反而在平靜了下自己的情緒後面無表情的走向了那個被許多玫瑰花環繞的容器,淡淡的看了一會兒,竟是感覺到了一種莫名的溫馨,讓他徹底的平靜下來,沒有了一絲的恐懼;然後開始打量屋裡的其它東西。
那些玫瑰花並不是被折斷的,而是被養在營養液裡,每一朵都開的非常嬌豔;一個非常可愛小女孩的照片放在鮮花中央;屋子沒有其它房間的單調,反而有些花哨,牆壁上全是韓版魔法動漫裡的人物貼紙,就連頂棚和地板也是;在地板中央是一個玻璃的養殖槽,周圍全部是各種各樣的的洋娃娃,幾個好像胡蘿卜一樣的東西長在裡面,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沒養好,葉子少的可憐。 一個讓人明顯感覺到溫馨與恐懼並存的地方,但對莫良來說,總算算是個人可以待的地方;而當心情平靜,那種饑餓感又開始摧毀莫良的理智,看了看那胡蘿卜一樣的東西,莫良生出一個自己根本不可抗拒的想法:
“既然長的一樣,那肯定也一樣好吃吧!”
“我就吃一個!別人應該不會發現吧!”
想到這裡,莫良有些怯懦的左右看了看,發覺沒人以後小心翼翼的從養殖槽裡拉出了一根, 把根部放在鼻口聞了聞,沒有任何味道;舔了下嘴唇,歡笑著在身上把上面的營養液蹭掉,輕輕咬了一口;沒有想象中的好吃,不過一點也不難吃,好像牛肉一樣特別有嚼勁;莫良高興的點了點頭,然後三下五除二就乾掉了一根,將因為苦澀實在無法下咽的葉子往旁邊一丟,看著裡面好像比自己剛剛吃掉的那顆還大的四顆意猶未盡的狂舔舌頭,終於在糾結半天后又拉出了一根,高興的吃了起來。
然而莫良剛剛吃掉一半門“哐”的一聲就被推開了,李鋒神色緊張的衝了進來,他一路上都在祈求莫良不要弄壞裡面的任何東西,可是他沒想莫良不但弄壞了,而且還是以這種根本不像人的方式弄壞了他的心血。
見李鋒進來莫良嚇了一跳,直接咬著他眼中的胡蘿卜愣住了,然後就那樣看著李鋒好像瘋了一樣瞪大眼睛向自己衝了過來,一把拽掉自己嘴裡的胡蘿卜,雙手顫抖著捧在手心,死死盯著上面莫良留下的牙印;而莫良尷尬的笑了一下,嚼都不嚼,把嘴裡的最後一口咽了下去,險些被咽到,然後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那個,那個,我餓壞了!叫你你又不出來,找了半天也沒找到什麽能吃的,所以,所以就吃了兩個你的胡蘿卜!不好意思啊!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聽到莫良的話,李鋒近乎絕望看著莫良,好像牛一樣鼻孔裡衝出兩股氣,然後似乎有些上不來氣的沉聲問:
“胡蘿卜?你******是兔子嗎?看見胡蘿卜你就咬?”
“你們家種的胡蘿卜也長這麽多根須,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