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的一聲,一位身披道袍清臒修長臉龐的老者便進了執法堂。“誰又把洗冤鼓敲響了。是何冤情。害的我剛剛準備去畫幾張寶符就被打斷了。”
“稟告前輩,是晚輩敲的。晚輩真是有莫大的冤屈才不得不敲響此鼓,還請前輩恕罪。”江林一看一位精神抖擻長發披肩的老者來此,連忙說道。
“弟子拜見鄭師叔”幾位執事見狀連忙俯身下拜。
“好了,都起來一邊站著吧,一會就要熱鬧嘍”那鄭長老說完便坐在了大堂下首的一把椅子上開始閉目不語起來。幾位執事見狀連忙恭敬的站在一邊。秦軒還有那個誣陷的劉影更是嚇得大氣都不敢出。特別是那劉影,更是瑟瑟發抖。站都站不穩了。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便陸陸續續來了七八位長老。頓時執法堂大堂熱鬧了起來。又等了一會,確認沒有人來,其中一位長老才咳湊了一聲說道。“眾位,看來就我們這幾位在此了。還是先聽聽怎麽回事吧。”眾長老一聽便都住了口,準備聽取事情經過。
“前輩”江林剛想說一句,便被其中一位一揮手給閉了嘴巴。嘴裡怎麽也發不出聲音來了。
“括噪,”
“各位長老,事情是這麽回事”卻是執法堂的主要負責李執事慢慢的把經過說了一遍。江林怒目看向李執事,聽他添油加醋的說完經過,這次覺得堵在自己口上的東西消失了。便不再言語,準備聽長老怎麽說。
“哦,丹門丹師江林。真是奇怪了,前幾天我那弟子才跟我說江林天賦異稟,以後必定是門派的重要煉丹師,怎麽今天便有如此一遭。”卻是丹門的一位長老說道。
“誒,嶽長老這就有失偏頗了,煉丹並能代表為人。我看還是按照原本李師侄所定吧。”聽了丹門長老的話當即又是一位長老說道。
“還是先聽聽敲鼓之人所言吧。”聽了一位長老此話,便聽丹門嶽長老說道,“江林,你有什麽冤屈說出來吧,門派絕不會冤枉一個好弟子的。”
江林定了定心神,往前走了一步說道,“謝各位長老。小子今天剛剛升為丹門丹師,便被誣陷為作弊得來。小子初來門派,並不知道得罪了誰。在為門派煉製丹藥時,便發現發給小子的藥材大有問題。小子不得已便找到秦師兄另買了藥材,一個月便煉製出門派要求三個月的丹藥,想不到便有人誣陷小子丹藥是買來的,秦師兄堅持說出實情,便要把我們一起廢除修為敢出門派,在下實在迫不得已,隻好敲響了洗冤鼓,希望眾位長老能夠為小子洗清冤屈。這是丹師原料發放處程執事發給小子的原料,小子保存了幾份,還請眾位長老檢驗。”江林說完,便從儲物袋中拿出了當時發給自己的草藥,裝草藥上的錦盒還有門派的標志。
“恩,”丹門嶽長老接過草藥,看了幾眼便遞給了周圍的幾位說道“諸位請看一看吧,如果這是發給我丹門弟子的草藥。我今天必會追查到底。看誰這麽大膽,要斷我丹門根基,斷我紫**基。”
“誒,嶽師兄,這幾株草藥確實不對,但怎麽證明這是當時發給這位的草藥。莫不是江林拿來誣陷與門派的嗎。”又是剛剛反駁嶽長老的那位。
“諸位前輩,這幾株草藥確實當時程執事發給在下的,在下發現前面幾份有問題後,這幾份小子一下沒動,諸位前輩可以檢查一下。這上面還有門派的特殊保存標記。”江林見狀說道,他敢拿出這幾份草藥就是因為門派所發放的原料都有門派特殊的保存手法。
這幾份特別的也是如此。 “是的,門派的草藥都是我們丹門專門的弟子收取保存,確實是門派所有。來人,把負責發放預備丹師原料的程執事給我帶來。”丹門嶽長老越說越氣,最後直接便吩咐人要帶來程執事。
“恩,先帶來那個程執事再說。”聽見眾位長老都紛紛讚成,原本想說什麽的那位長老也閉口不言了。
片刻,便有兩位弟子帶著程執事來此。
“師叔冤枉啊。弟子什麽都不知道。”程執事剛剛進到大堂,看見江林還有眾長老都在這裡,那還會不明吧發生了什麽,便連忙矢口否認起來。
“程言,我且問你,這幾份草藥卻是你所發放嗎。”丹門嶽長老問道。
“弟子實在不知啊,弟子確實一個月前發給江師侄草藥。但是不是這幾份弟子就不知道了”
“哼!你還敢狡辯,這上面的門派特殊保存手法可是做不了假的,你難道想遭受搜魂之苦嗎。”嶽長老一看程執事不認此事,當即大怒道。
“啊,弟子真的不知道啊。”那程言一聽要搜魂當即嚇得魂不附體了。搜魂是最後不得已才會動用的手段,輕則變成白癡,重則魂飛魄散。
“看來你還不知道此事的嚴重性,既然你不說,那就搜魂吧。”聽了嶽長老說完,一直反駁的那位長老連忙說道。“嶽師兄,稍安勿躁。既然要搜魂,何不搜敲鼓之人,他既然也是當事人,一搜他不都真相大白了嗎。”江林偷偷的看了對方一眼。深深的把他的模樣記在了心裡。看來對方就是這件事的靠山了。
“哼,石長老,看來你還不知此事的重要性,如果真的查實給丹門弟子發放如此藥材,嘿嘿,那就不是死幾個弟子這麽簡單了。到時候所有牽連此事之人一個也休想逃脫。這是在斷我紫陽派根基。我想就算師叔們知道了也要查個底清吧。”聽了嶽長老的一番話,石長老隻得閉上了嘴巴。心裡卻開始罵起自己的徒弟來,怎麽攤上這樣的事來。怎麽才能不牽連到自己這邊呢。
“說吧,你也知道此事的後果。說了還能從輕處理。不說就隻好搜魂了。”聽著嶽長老輕描淡寫的話,程執事的汗一滴滴的落在了大堂的青石地上。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
程言實在沒想到江林竟然還存有原料,按照自己所想,江林連續十次煉丹都沒有成功,所有的原料都銷毀殆盡,怎麽還會有剩余。他忘了江林卻和常人不一樣,再厲害的煉丹師都會有失敗率,有時候接連十幾次的失敗都會感覺是運氣不好。並沒有往其他的地方想。江林卻是有輔助系統在身,對丹藥的分析遠遠超出了一般的煉丹師門,才造成了今天這種局面。
“我負責管理發放丹門預備丹師的原料,當時這個江林進了頤高氣使,晚輩實在是氣不過,這次拿出了劣質的原料交給了他。晚輩有罪,還請眾位師叔師伯寬恕。”那程言看見沒法抵賴,隻得說出草藥確實是他所給,但卻編出了江林目中無人自己實在是氣不過才出此下策的。
“哦,看來不搜魂是不行了。還在這裡胡編亂造。”那嶽長老聽了狠狠得說道。
“誒,嶽師兄,他不是說了嗎,怎麽又是胡編亂造呢。”那石長老見狀連忙說道。
“諸位有所不知,這幾份草藥的是經過後期特別處理的。從表面看來和正常草藥並無兩樣,只有我們金丹期靈識才能察覺到此草藥裡面藥性的缺失,這怎麽會是偶爾出現的劣質草藥嗎。分明是此人不知為何偷偷得來經過特殊處理的草藥。是想斷我紫陽門派根基。我看定時魔道賊子所放在我派內的奸細。”
“魔道”江林聽見了嶽長老說出了這個詞語。
“這個世界還有魔道嗎。”
“說,這些草藥你是從何處得來。”嶽長老又狠狠地對程執事說道。
“說吧,在我們眾長老面前還胡編亂造。小心到時不光你一人受罪,還連累你的家人。”這時石長老那陰測測的聲音傳來了。
“****,威脅。”江林心中一驚,知道這次恐怕只能到此為止了。
程言一聽此話,面色馬上灰敗下來。呵呵呵的笑了幾聲道。
“都是弟子私下偷偷的準備這種經過處理的草藥,用來勒索丹門弟子。弟子罪大惡極死有余辜,只求速死,此事只和弟子一人有關,並沒有牽連到他人。並且劉影也是弟子找來誣陷江師侄之人,只因江師侄並不順從弟子勒索。 弟子便想出此招。還望長老處罰。弟子願一人所擔。”那程言說完,便整個人癱軟在地。一動不動了。
“長老饒命啊,都是程言給了在下十塊靈石讓在下前來誣陷啊,不敢小人的事,還請長老饒恕啊。”卻是劉影聽程言全部招供也癱倒在地喊道。
“哼,真是罪大惡極,死有余辜。但為了徹查清楚還要搜魂查證,看看你背後還有沒有脅從之人。”嶽長老當即站起身就要對程言搜魂。
卻見噌的一聲,一道白光閃過,程言和劉影兩人的腦袋咕嚕嚕的就掉在了地上。一道道血水順著執法堂的青石地流了開來。
“石長老你。”嶽長老狠狠得盯著石長老看道。
“哼,嶽師兄,這等罪大惡極死有余辜之人還是不要髒了丹門的手,讓我們戰堂來做就好了。既然事情明了,那就宣告江林無辜就此散會吧。”那石長老竟然直接殺了程言和劉影兩人。
“哼!”嶽長老見狀冷哼一聲,扔給江林一個小瓶,便直接化作一道青光離開了。石長老見狀也是直接飛出了執法堂大堂,只是離開前冷冷的目光從江林身上掃了過去。像是要看透江林一般。看見主要人員都離開了,剩下的幾位長老也都一一離去,只有最後還留下了一位長老,冷冷的看了江林一眼說道。
“事情已經了了,執法堂錯誤審判,我們會嚴肅處理的。”說完便扔給了江林和秦軒一人一張符紙,說道“拿起你們的補償趕緊滾。”江林和秦軒連忙接過了符紙,告了一聲罪連忙離開了執法堂。關於三位執事的結局自己還是不知道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