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陽三堂執事堂,所有成為內事弟子的都要來此報備,並正式拜見紫陽歷代祖師,表示從今天開始就要成為紫陽派的正式弟子了。江林緩緩踏上了執事堂的大殿,問清了地方,便直接順著大殿的階梯慢慢走了上去。
“丹門弟子拜見掌門”江林恭敬的行了一禮。
“誒呀,江師侄年輕有為,我可是早就聽說了。”說話的就是紫陽派掌門林掌門。
紫陽派實行的是長老製,掌門的修為並不是門派最高的。掌門只是築基期的修為,但掌門是管理執事堂的負責人。負責管理所有對內門派的運轉。和執事的人員安排。紫陽派真正掌權的還是宗門的各個長老。這才是紫陽派的真正掌權人。
但成為長老有一個先提條件就是修為達到金丹期。整個紫陽派的長老有23位。但大都是在閉關修煉。聽說閉關最長的已經20多年了。聽的江林大為驚奇。剩下活躍在門派的最多時候也不超過15位。其中長老最多的就是戰門了。
和林掌門寒暄過後。登記了江林的信息。掌門便領了江林來到了不屬於紫陽三堂的一堂。祖師堂。說是紫陽的另外一堂,平時卻沒有弟子前來。只有在紫陽發生大事時才會來祖師堂稟告祖師。
祖師堂位於紫陽派一座不起眼的浮峰上。佔地也不大,就是一座方圓百米的大殿。但江林進去後才發現,裡面的空間遠遠超過了他的預想。一排排的靈位放置在大堂的中央,從上到下層層分明。上面密密麻麻的寫滿了名諱和生平。
大殿正中央,掛著一張手繪的畫像,一位身穿道袍,腰跨寶劍仙風道骨的修士站在空中。
“那就是我們紫陽派的開派祖師紫陽上人。聽說已經踏空成仙而去了。”
“什麽,成仙人了。”江林驚訝道,
“是的,我們紫陽派開派到次有3000余年。紫陽上人的兩位弟子今還都健在,都是我們紫陽派的太上長老。”
“太上長老”江林第一次聽說這個名詞。
“那祖師兩位弟子不知現今多少歲了。”江林問道
“兩位太上長老是元嬰期修士,壽命有2000多呢。現今也不過是1000多歲罷了。”掌門說完也是憧憬道。
“下面的都是歷年仙去的門派長老和弟子。最低為築基期,最高為金丹圓滿。按照修為排列了下來。你參拜祖師吧。”
說完便遞給了江林一****簿來。江林接了過來看見上面寫的是門派宣誓詞,便跪下參拜過祖師,並念了入門誓言。
“好的,從此師侄便是紫陽派一員了,希望師侄能為門派多建功德,為門派的發揚光大做努力。”
終於成為內事弟子了,也算是紫陽派的正式弟子了。江林卻不知道,還有一個劫難等待著他。
“你就是丹門弟子江林。”剛剛出來祖師堂不久的江林就被兩個身傳執法堂服飾的弟子攔住了去路。
“弟子只是,不知兩位何事。”江林問道。
“有人告你成為內事丹師乃是作弊得來。跟我們走一趟吧。”
其中一位弟子冷冷的道。
“哦,這就奇怪了,不知是誰人誣陷弟子。”
“去了就知道了。”兩位執法堂弟子像是不耐煩似的,連忙催促道。
“弟子問心無愧,便是去一趟又何妨。”
紫陽派執法堂,紫陽弟子最不想來的地方之一。因為都是違反門規才會被抓自此。
“江林,剛入紫陽派便為丹門內事預備丹師,
今天剛剛成為內事丹師。我說的可是。”執法堂的大堂上首坐著的一位長須中年男子問道。 “稟告前輩,是的。弟子剛剛成為了內事丹師。”
江林稟告道。
“有人看見你今天所上交的丹藥並不是自己煉製,而是托人在外購買的來。你認是不認。”
“弟子不認,丹藥都是弟子煉製而來。弟子願當場煉製。”
江林面不改色的說道。
“好膽,執法堂上竟敢如此張狂,你以為這裡是丹門。”卻是坐在上首左邊的一位執事怒了起來。
這裡卻要說下執法堂的審問次序,是由被審問的弟子修為來看,一般弟子的審問都是由執法堂的三位執事審問,一為主,就是坐在上首的長須中年男子,二為輔,便是坐在兩邊的執事。
這時,又有一位執法堂執事說道。“誒,張執事,不要動怒嗎,不是正在審嗎。”
“李師兄,我看不用審了,人證物證俱在,像這等狡詐之徒,應當廢除修為,逐出紫陽。”那剛剛發怒的張執事又說道。
什麽,江林聽了心裡暗暗地捏了一把汗,看來這位張執事就是他們在執法堂找的人之一了。自己到底是得罪了誰,被這樣一步步針對,難道就是劉元。
堂上的李師兄聽了並無言語。像是在思考。一會才說道。“單憑一人所見還難以認定。且聽江林有何辯解吧。”
“前輩,這些丹藥都是弟子一個月辛辛苦苦煉製而來,如果眾位不信,可以去晚輩煉丹房查看。晚輩實在不知道得罪了哪位師兄,被這樣威脅,晚輩願意與他當面對峙。”
“恩,既然如此,便帶劉影上來。”李執事大手一揮便有人下去帶了劉影,
“劉影,”江林細細的回想這個名字,自己並沒有什麽印象。
“是你,”江林看見對方就記起來了。丹門預備丹師處的一位雜役弟子。平時自己和對方並無多少交集。
“前輩,就是他,弟子看見他和丹門秦執事交易。”那劉影上來便指認道。
“血口噴人,弟子雖然和秦師兄有過物品上的交易,但絕不是丹藥。”江林矢口否認。
“既然如此,帶丹門預備丹師儲物房秦軒。”對方竟然早就把秦軒帶過來了。
“秦軒,你可承認和江林有過丹藥交易。他向你買過丹藥沒有。”
“稟告師叔,江師弟只是托弟子買過煉製益氣丹的材料,並賣給弟子幾顆益氣丹,並沒有托弟子買過益氣丹啊。還望師叔明察啊。”秦軒連忙否認。
“哦,真的嗎,那劉影說看見你給過江林丹藥,這是怎麽回事。”執法堂李師叔又問道。
“那可能是他看錯了。弟子真的沒有給過江師弟丹藥。”
秦軒堅定的說道。
“混帳,既然你們有過丹藥交易,而且也有人證明你給了他丹藥。還不從實招來,莫要被別有用心之人牽連進去才是。”
“又是你”江林看著執法堂姓張的男子想道。
聽著這位師叔的威脅,秦軒小心的看了江林一眼,不知道是不是要繼續為江林辯護。那姓張的執事看秦軒有點動搖便又說道。“只要你說出來,你並不知道江林拿丹藥的目的,門派對你並不會有什麽處罰的。”
“師叔,我....”秦軒結結巴巴說不出話,他的心裡在做著天人鬥爭,是繼續堅守事實,還是誣陷江林得以過關。
江林看到秦軒的處境連忙說道。“師叔明鑒,弟子並沒有從秦師兄那裡拿過任何丹藥。”
“住口,”卻是張執事一句話給擋了過去。
“我沒有給過江師弟任何丹藥。”秦軒終於喊了出來,像是耗盡了他所有的力量。整個人都軟了下來。
“好,好,勾結丹門預備丹師,違反紫陽門規,把你二人廢除修為,逐出紫陽。”
只聽那張執事說完便立馬對坐在中間的李師叔說道。
“師兄,這二人違反門規,還不知悔改,懇請師兄下令嚴懲二人。不要寒了石長老的心啊。這可是他親自交代下來的案子。”
那中間的李執事一聽,原本還想說兩句的他便重新坐了下來, 說道。“好,那就宣布結果。江林和秦軒二人違反門規,作弊進入內事,特將二人廢除修為,逐出紫陽。”
“你要幹什麽。”那李師叔剛說完。便聽見邊上張執事的怒吼聲。只見原本站在下面的江林竟然來到了執法堂大堂的門口,手裡拿了一個小錘準備敲向邊上的一面小鼓上。
“快住手,洗冤鼓一響,必定見血。”在執法堂幾位執事驚恐的目光中。江林敲響了洗冤鼓。
洗冤鼓。紫陽派的一件令人心驚的物品。因為曾經有過門內弟子遭受下面弟子欺壓陷害,最後當場自盡在執法堂。驚動門派長老弟子。最後查得實情,才為這位弟子洗清了冤屈,但人卻已經煙消雲散了。門派為避免以後在發生此類事件,便設置洗冤鼓一座。並言稱,洗冤鼓一響,必要見血。如查清卻是有人誣陷勾結執法堂審理者導致冤案,審判之人和陷害之人都要付出血的代價。如事實明白,怎敲鼓之人當場斃命,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從設立洗冤鼓以來,洗冤鼓共被敲響不過9次,每次都有人喪命於此,所以由不得執法堂眾人心驚。
“咚,咚,咚,”沉悶的鼓聲響了起來。中堂的李執事和張執事,都癱坐在凳子上來。洗冤鼓被敲響了。就算此事真的證明是江林所為,自己等人也要討一個監管不力的責任了。並且李執事覺得此事並不是線索特別明了,自己完全是為了給姓張的和他背後的石長老一個面子罷了,想不到會有如此後果,這位江林真的這麽有把握證明自己嗎。自己得想個辦法怎麽把此事給圓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