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貧道深知你並不信任我,但是,希望接下來你能仔細聽貧道把話說完。”冷謙接過秦箏遞來的茶,神情肅穆地說道,“就算事貧道相求。”說完站起來恭敬一揖。
秦箏嚇了一跳,心想這瘋老道也太莫名其妙了,不過既然人家如此,他也不好太駁面子,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於是也客氣地說道:“道長盡管說,我聽著就是了。”
“貧道冷謙,道號龍陽子,也是杭州人,隻不過我所說的杭州話,現在已經沒有人聽得懂了。”冷謙看著一臉不解的秦箏,繼續說道:“我已經找了閣下600年。”
“我已經找了你600年”,秦箏聽到這話,腦袋“嗡”的一下,急忙打斷:“什……什麽?你找了我600年?”
“對,按現在的算法,貧道乃公元1262年生人,曾得異人傳授,得道長生。”冷謙看著秦箏,正色地說道。
秦箏這下徹底懵了:“道長你這是開什麽玩笑?我看你的年齡也就六十歲上下,莫非你想告訴我你是神仙?”
冷謙頷首道:“不,按你們的世界來說,我是地仙,之所以沒能位列仙班,就是因為600年前,我沒能勸住你。”
“你老說600年前,那時候你認識我?”秦箏越來越不信這個瘋老道了。
“對,600年前,貧道就曾勸阻於你。”說到這裡,冷謙突然站起,又拜倒在地,口稱:“陛下,貧道尋找六百余年,無奈陛下幾世輪回,終不得見。”
秦箏“騰”的從座位上彈起,心想這可憐的老道真瘋了,要不是現在自己被黑白兩道追查,早就報警抓人了,強按下怒火,沉聲道:“道長,請你不要再開玩笑了,現在什麽年代了,哪來的‘陛下’?”
冷謙見秦箏一臉怒容看著自己,也意識到太過貿然,起身作了一揖,說道:“實在抱歉,貧道驚嚇到秦少了。”一邊拉著秦箏坐下,繼續說道,“此事的確令人難以置信,唉……”
秦箏心想:“廢話!我要是再讓你胡扯,說不定能扯出什麽來呢。”當下說道:“據道長上次所言,您是在葛嶺抱樸道院修道?”
“對。”冷謙答道。
“您看,這天色已經不早……要不我送您回道院?”秦箏話鋒一轉。
“唉……”冷謙見他這麽一說,哪有不知道對方是在哄他走的意思,不由地歎了口氣,說道:“秦少可以不信貧道,但貧道卻相信秦少正在陷入一個龐大的計謀當中,而這個事件裡,又別人設計你的,也有你設計別人。”說完看了一眼秦箏。
秦箏大驚:“你到底是什麽人?!”
冷謙道:“貧道冷謙,跟600年前一樣,是想救你的人。”
“別再跟我說什麽600年前了,道長,恕我不能留客了。”秦箏做了個“請”的手勢。
冷謙無奈地搖了搖頭,道:“上體天心下利人物,為而不爭利而不害。秦少,萬事還請三思而為啊!”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塊金黃色的牌子放在桌上,“這塊金牌還請秦少不嫌,帶在身邊,以策安全。”說完,再深深作了一揖,往外走去。
“仗義每多屠(Gou)輩,負心多為讀書人。”冷謙從門外又飄來一句話,弄得秦箏一頭霧水,趕緊把門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