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凱順著小路往外走去,經過夕佳樓,轉入花木深處沒人的地方,掏出手機,撥通“那個人”的電話:“我已經去找過喬雅荃,她好像真的不知道秦箏的下落,接下來該怎麽辦?”
電話那頭沉吟了一會,道:“不用急,我另有安排。”說完就要掛電話。
“等一下!”林凱沉聲道,“我想知道這件事情是不是你安排的?真有這個必要嗎?”
電話那頭的聲音顯然有些不高興:“知道太多對你沒好處,你現在要知道的是你父母過得很好,這就夠了。”
林凱還想追問,對方已掛完電話了,他憤怒地錘了一下身邊的一棵小樹,震得樹葉嘩嘩作響。林凱並不知道在不遠處的樹叢後面,正有一架望遠鏡在監視著自己。
看著林凱離開的背影,李正國和他的助手阿俊走出了樹叢。
李正國若有所思地扭頭望向夕佳樓的方向,阿俊不解地問道:“頭兒,看這意思,林凱好像沒找到秦箏,我們還要繼續去找嗎?”
“你說呢?”李正國反問道,看著阿俊一臉茫然的樣子,伸手佯裝要打他的腦袋,“你個木魚腦袋,林凱這麽莽撞地衝進去找人,別人怎麽會不對他有所提防?換成你,剛剛還帶著林凱一起去跟軍火販子碰面,沒幾天就有人來抓你,你是不是也該象征性地懷疑一下林凱是否出賣了你?”
阿俊恍然大悟:“果然薑還是老的辣,咱們給他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嘻嘻……”突然想到了什麽,又問道,“那林凱找不到,咱們又該怎麽找呢?”
李正國沉吟了片刻,抬起頭,說道:“怎麽找,都不如直接找!”
“直接找?”阿俊不解地問道。
“對,你想,咱們大張旗鼓地在萬乘國際找秦箏,他肯定會認為跟軍火販子的接觸,是被人設計陷害或者出賣的。而秦箏如果真躲在裡面不見林凱,無非是懷疑林凱有可能參與出賣自己,進一步接觸有可能威脅到他的安全。”李正國頓了一頓,看著阿俊還是一臉疑惑地望著自己,繼續道,“萬乘國際的執行副總,他秦箏可不傻,在沒有確鑿證據前,他知道我們並不能拿他怎麽樣,他根本不擔心我們。而且,如果他真的隻是被人陷害,唯一能幫他洗脫的,也隻有我們。所以,我們大大方方地表明身份,興許,他會更願意合作!”
“那……頭兒,我們沒什麽證據,乾嗎這麽虛張聲勢地去萬乘國際查他?”
“上級指示,我們頂多也就請他協助調查,但確鑿證據雖然沒有,疑似證據還是有的。”其實李正國嘴上這麽說,心裡也在嘀咕,平常國安局查案都是秘密進行,這次為什麽領導會這麽不避諱。
“哦?原來我們有證據啊,頭兒,什麽證據?”阿俊追問道。
“一張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