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安被綁著,被兩個士兵抬到了一個裝潢雅致的房間內,房間內燃著香料,大白天,裡面還點著幾盞蠟燭,將裡面照的雪亮。
整個房間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就像是個女孩子的閨房一樣,充滿著香氣,香料燃燒的香氣,混合著一些淡淡的脂粉氣息,如果不是聽到呂榛說把唐安帶到他的房間,唐安還真的以為是哪位大美女的房間呢。
唐安被隨意丟在了地上,兩個士兵也不說話,直接轉身關門出去了,留著唐安一個人在裡面懵逼。
話說,用極刑,也不該是這麽個情況吧,瞅這乾乾淨淨的房間,你用個卵~子的極刑啊。
這麽香的房間,難道,這家夥準備丟一堆美女進來色~誘自己?
那......自己到底從不從呢?
唐安正在意~淫著,房門突然被打開,不過進來的不是呂榛,而是一個長相清秀的丫鬟,挎著個食盒子,剛開門,唐安就聞到了香氣撲鼻的飯菜味道。
這個婢子就跟沒看到唐安一樣,直接繞過唐安,走到唐安身後的一張四角桌旁,將食盒裡面的飯菜一樣一樣地端了出來,然後又繞過唐安,走出了房間,將門重新帶上了。
房間內再次歸於安靜,唐安只能再次無奈地發起呆了。
居然有酒有菜,想來應該沒有酷刑了吧?
吱呀一聲,門再次打開,又是那個婢子,再次挎著食盒進來,和剛才一樣,將食盒裡面的食物一樣一樣地擺在了桌上,就轉身離開了,唐安就像是透明的一樣。
就這樣,反反覆複幾次,一張桌子上面已經擺滿了精致的小菜,唐安表示聞得都餓了。
唐安身上手腕上被捆了繩子,根本動彈不得,更不像影視或者小說裡面,主角隨手就能掏出一個刀子,然後割斷繩子跑路了。
對此,唐安隻想說wtf,就算給老子一個刀子,人家捆的是我的手腕,哪裡是想割掉繩子就割掉的,萬一不小心割到了大動脈呢?還不是美滋滋一命嗚呼了。
唐安只能無聊的將室內的裝扮掃了個遍,期待能夠找到一個逃生的地方,待會兒派女人來色~誘自己的話,總得把自己繩子解了吧?
等到繩子一解,唐安就準備逃之夭夭!
正在唐安想的認真,門再次開了,這回,出現在面前的,不是那個婢子,而是一個身著粉綠綴花羅群的女人,羅群上的褶子從下至上收縮,腰間系著一根翠綠色的飄帶,再往上,就是齊腰的明黃比甲了,非常地合身。
唐安再次往上看,咦,怎麽沒有小胸脯呢?這妹子是個飛機場啊,嘖嘖嘖,可惜了可惜了,如此好的身材,竟然是個飛機場鼠標墊兒,算是一點小小的缺陷啊。
嗯,再看看臉長得如何。
唐安的目光跳過平整的小胸脯,直接躍到了女子的臉上,這一刻,唐安震驚了,連嘴巴都忘了合上。
唐安本以為自己會看到一張絕美的臉龐,沒想到的是,臉龐是絕美,但是......這......是個老熟人啊。
“你...咳咳,什麽情況?”
唐安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蹙眉問道。
沒錯,出現在唐安面前的,並不是想象中準備色~誘自己的大美女,而是呂榛。。。
這特麽就尷尬了,從下往上看,倒是絕美的很,但是每每唐安看到呂榛這張比女子更清秀的臉,就打心裡扭捏。
丫的,你一個帶把兒的,為毛要穿女裝呢?想到這個,唐安就有一種惡寒之感。
雖說,偽娘在後世也是一個流行的因素,但是唐安並不太喜歡。
大自然既然創造了男女兩種不同的物種,自然是想讓兩性有所區別,包括身體結構,心理結構等等,所以唐安不能接受一個大老爺們兒打扮地妖~豔似水。
呂榛兩手捏著發梢,輕輕地將門關上,露出一個調皮的笑容,“怎麽樣?我美嗎?”
唐安心中頓時一口老血噴出,這又是個什麽戲碼?這家夥不會是要用他自己來色~誘老子吧?
天了嚕,唐安簡直菊~花一緊,連連搖頭:“你...到底耍什麽花樣,我告訴你哈,我不喜歡男的!”
唐安趕緊強調自己不喜歡男的,絕對不喜歡。
家裡好幾個傾國傾城的妹子,唐安都愛不過來,哪裡還能有心情去喜歡男的呢。
再說了,科學證明,同性相斥!
呂榛也不回答,輕點腳尖上前,將唐安身上的繩子解下來,邊解邊心疼道:“那群泥腿子兵,綁這麽重幹嘛!”
唐安心很亂,很操蛋,難道自己是碰上了傳說中的基佬?
唐安還記得,那誰......當初唐安剛剛從唐府跟老爹鬧別扭跑出來的時候,在自家酒樓的那個老掌櫃,就是個基佬,但是唐安沒有想到,時隔大半年,竟然又遇到基佬,誒,元朝的基佬密度很高啊。
繩子剛剛解下,唐安就跳將開來,指著呂榛道:“我不管你是不是喜好男風,反正我不喜,要麽殺,要麽我自己撞死。”
說著,唐安大有一頭撞死在桌子腳上的想法。
呂榛輕輕~咬了咬朱~唇,自言自語道:“取次花叢懶回顧,半緣修道半緣君,我心相隨,君心卻遠。”
啥子意思?唐安虎頭虎腦, 一臉懵逼。
“你別跟我講詩,詩詞歌賦我不專業,趕緊的,要麽殺我,要麽我撞死。”唐安作勢要將腦袋往桌子上撞。
呂榛趕緊伸出手,道:“唐公子莫急,容榛兒說完,唐公子你可能不知道,我自從在東台見到你,我的心,仿佛跟隨了唐公子,今天巧合,唐公子被我的手下擒來,所以,我只是想讓唐公子吃個便飯,僅此而已。”
哦,原來是想請我吃飯啊,唐安釋然。
不對,自從見到我,心跟隨了我是什麽鬼?你要是個女的說出這話,倒也讓人信服,你是個男的,這話就不對勁兒了。
唐安試探道:“只是吃飯?”
“嗯”呂榛輕輕點頭,然後白~嫩的臉龐一下子變紅,“若是唐公子要做點別的,榛兒願君采擷!”
說完,呂榛就低下頭去,不再言語,大概是有點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