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大利炮剛要拉出來怎麽對面就投降了?說好的四個字——堅持到底呢?”出了競技場,大白兔奶糖有些莫名其妙,同時又有些不爽地說道。
“不然你還想怎麽樣?”他和道號方丈一個在上路,一個在中路,對於下路的情況並不是很清楚,不過亭台水木也沒過多的解釋,只是說道:“他們的下路,一個直接退出了競技場,另一則被打得連溫泉都不敢出了,他們不投降還能幹什麽?”
“這麽牛?你們是怎麽做到的?”道號方丈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亭台水木剛想解釋什麽卻被他抬手打斷了,“等等,安得要和我通話。”
“不知道……嗯?是嗎?……我問問他們。”很快道號方丈便掛斷了與安得廣廈千萬間的通話,然後轉身耐人尋味地看著王齊道三人問道:“安得剛剛說論壇上有人開了帖子在罵安然和仙人,你們到底對他們的下路做了什麽?”
“還有這事?”大白兔奶糖打開論壇看了下,“還真有!嗯?怎麽感覺論壇上都是討論安得跳槽的事的?”
聽他如此說其他人也都打開了論壇,確實有很多帖子都是關於安得廣廈千萬間突然跳槽到勾陳傭兵團的。不過想想也正常,安得廣廈千萬間大小也算是本服的一個名人,再加上他與勾陳傭兵團原本勢同水火的關系,而且很多人都還記得就在幾個小時前,在競技場中安得廣廈千萬間的妹妹可是被勾陳傭兵團的副團長給直接嚇得退出了遊戲的。但這才過去了幾個小時現在他突然跳槽到勾陳傭兵團,身後留下的是一地的震驚和不解。
就在很多人都在猜測安得廣廈千萬間突然間轉投死敵的原因時,一篇狂罵勾陳傭兵團副團長雲泊衣和安得廣廈千萬間妹妹安然的帖子出現在了論壇上。本來這種罵人的帖子論壇中還有很多,不過大部分很快就沉了,但由於今次的這篇帖子中的兩個當事人都與安得廣廈千萬間都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所以很自然的這篇帖子火了。
王齊道跳過那些關於安得廣廈千萬間的帖子,直接點開那篇罵他們的。
帖子是剛才的那個法師法的,王齊道大致看了一下,然後笑著搖了搖頭隨手便關閉了。
“仙人,別人罵這麽你,你不生氣?”看到他居然還有心情笑,大白兔奶糖驚訝地向他問道。
“作為一個失敗者,你還能不讓他罵兩句發泄一下?做人大度些,正所謂他嗆任他嗆,清風拂山崗!”王齊道輕描淡寫地說道。
“我記得是‘他強任他強’吧?!”道號方丈說道,“而且聽你這口氣,怎麽感覺你好像被罵過了很多次似的?”
“有嗎?”王齊道想了想,“好像還真有!”
第一次是當初在遠山真懟傲遊太子時,第二次是剛遇到襠部有殺氣時,第三次則是一個多月前他被整個勾陳傭兵團幾百號人罵“賤人”。
聽到他的回答,大白兔奶糖幾人無語了。
“可是仙人哥哥他實在罵的太難聽了啊!”雖然在進入競技場前王齊道便已經給安然打過“預防針”了,但真被人罵時安然還是有些受不了。
“這樣啊!”王齊道想了想,說道:“簡單,我給你講個故事你就不會再怕被人罵了。”
“說古時後,在一座縣城裡,有一個吵架之王,號稱彎木能罵直,死人能吵醒。
而同時在這座縣城的一座寺院中還有著一個佛法高深的禪師,無論別人怎麽罵他,
他都只是報以微笑。 終於有一天這個吵架之王找上了這位禪師,他不信禪師真有如此好的修養,怎麽罵都不還嘴,不生氣。
第一天他跟在禪師身後罵了禪師整整一天,但禪師卻只是一直面帶笑容地看著他。
第二天他又罵了禪師一天,禪師依然笑而面對。
第三天依然。
到了第四天他終於忍不住向禪師問道:‘我連罵你三天,你難道一點都不生氣嗎?’”
“我知道!”王齊道還沒將故事說完,大白兔奶糖卻搶先說道:“這個禪師一定是一個聾啞人。”
“含住別說話。”故事就要到關鍵時刻了,卻被他打斷了,亭台水木一腳將他踹到一邊向王齊道問道:“禪師怎麽說?”
“禪師笑著說道:‘你罵我的話,就像是送給我的禮物,如果我不收的話,那麽這些禮物是誰的?’”王齊道將最後一句說完。
“禮物不收,那禮物自然就還送禮人的了。”道號方丈說道。
“對就是這個道理。”王齊道看著安然說道:“他罵你的那些話,你就當是他送你的禮物,你不收,那麽就相當於他是在自己罵自己。”
“這會不會有點太阿Q了?”亭台水木問道。
“阿Q就阿Q吧,別人罵你的就是為了給你心裡添堵,你生氣了的話就等於中了他的計。所以與其被他弄得心情不好,為啥不阿Q一點,這樣一來他罵得爽,你看著他不斷地罵自己心裡更爽。大家皆大歡喜,都爽,有什麽不好的?”王齊道說道。
“這——”幾人看著王齊道,雖然聽起來他像是在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但仔細想想又確實有些道理。
“而且你們看這個帖子上罵的,翻來覆去就是tmd、cnm、賤人、婊子什麽的,毫無新意,一看就知道文學修養有限,我隨便找個人來罵得都比他難聽得多。”王齊道這下是真的在胡說八道了。
幾人一陣無語,知道他是被罵多了,已經被罵出經驗來了。不過聽他說完這些安然的臉色確實好了很多。
“不過我還是很好奇,你們到底對他做了什麽喪盡天良的事,才會讓他如此咒罵你們?”道號方丈問道。
“其實也沒什麽,就是安然用精神控制控制了他幾次,最後他受不了退了。”王齊道輕描淡寫地說道。
“就這樣?”大白兔奶糖有點略顯失望地道:“被控制了幾次就受不了了,原來是個玻璃心啊!”
一旁的亭台水木對於他這種“不知者無畏”的態度抽了抽嘴角,然後說道:“不是他玻璃心,而是換成是你在那種情況下,你也會退的。”
“怎麽可能?”大白兔奶糖篤定地說道:“換我,我一定不會退。”
“你確定?小安然快把你拍的那些相片拿出來給他看看,讓他見識見識被精神控制後的下場是什麽?”亭台水木向安然說道。
“照片是小七拍的,我這裡也沒有。”安然看向王齊道。
“仙人,快讓小七發出來,讓他們長長見識。”亭台水木說道。
“什麽照片?沒有啊!”王齊道否認道:“其實當時根本就沒有拍照,我那是騙他的。”
“真沒有?”亭台水木將信將疑地問道。
“沒有!”王齊道肯定地答道,然後建議他道:“你直接描述給他們聽不就行了。”
“就是,快說。”大白兔奶糖催促道。
亭台水木沒辦法隻得將他知道的都向二人說了一遍,說完還不忘揶揄地向大白兔奶糖問道:“你要是被精神控制還擺出各種羞恥的造型,然後被迫和人合影你真的不退?”
“我——”大白兔奶糖還想嘴硬,但想想要是自己的話恐怕早退了,最終還是將話咽了回去。
隨後又覺得不對,問道:“可是你們怎麽做到的?”
事實上,安然用精神控制陰人的辦法,在進入競技場之前王齊道就給他們提過了。當時王齊道只是大體是說了下,雖然當時他也覺得可行,但進入到競技場中後他卻發現這其實很難實現。因為就以他所在的上路來說,他幾乎每次一念到關鍵的咒語,對面的戰士不是衝上前來打斷他,就是乾脆遠遠的逃到法術命中的距離外去了。對面的戰士尚且如此,更何況下路的二人。
“難道他們下路二人都沒開法術監控?”道號方丈想到一種可能。
“好像是。”亭台水木回道。
“不是好像,而是就是。”王齊道接過他的話說道:“其實這次能有這樣的效果,完全就是因為他們沒有法術監控。但凡他們中有一個人有法術監控,那麽無論安然是將咒語藏在聊天內容中,還是隱藏在他們已知的法術咒語背後,最終都會被法術監控所發現,到時法師只要反製打斷就行了。但現實卻是他們沒有,至於為什麽沒有我想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確實,因為施法輔助的原因,現在很多法系玩家都不會給自己的輔助精靈開通法術監控功能。”道號方丈點頭說道:“施法輔助其實說白了就是將那些原本佶屈聱牙的法術咒語變成玩家易懂易記的語言,在玩家念出他們自己所設定的咒語時,輔助精靈再將之轉化成原本的咒語。也就是說,法系玩家在使用施法輔助時,輔助精靈除了能幫忙轉換咒語外就不能再進行其他的輔助了,法術監控自然也在此列。
然而很多時候,兩個法系玩家pk,大家都在各自念著自己的咒語,輔助精靈在忙著幫玩家轉換咒語,根本就沒有余力去進行法術監控。而法系玩家對上物理系時,物理系施放技能本來就沒什麽咒語,施法監控就更沒用處了。也正是因為這些原因,很多時候法術監控開了也等於沒開,所以很多人就乾脆不開了。”
“還有一個原因。”王齊道補充道:“因為每個職業都有著不少的技能,所以為了便於記憶,很多時候法系玩家在進行咒語設定時,都會盡量將咒語設定的與法術有一定的聯系。
舉個最簡單的例子,有些法師會將‘變形術’的咒語設定成,‘羊羊羊……”,或者將‘火球’設定成:‘火球,火球……’,這樣的設定雖然確實很好記,但同時也讓對手很容易便猜到你在念什麽法術。
所以對於很多玩家而言,既然很多時候不用法術監控就能猜到別人在施放什麽法術了,那為什麽還要花錢為輔助精靈開通法術監控呢?”
“我明白了!難怪你會不用施法輔助,原來是為了解放輔助精靈,讓它能進行法術監控,同時由於你念的是原咒語,還能使別人不能輕易猜出你在念什麽咒語。”聽他這樣說,再想到他一直直接念那些法術的原咒語,道號方丈恍然道。
“你這麽說其實對也不對。”王齊道說道:“雖然直接念法術原本的咒語確實有你所說的這些好處,但其實我一開始便沒有想這麽多。我當初只是單純的覺得遊戲開發人員既然絞盡腦汁地想出這麽些咒語來,那就一定有它的道理。
在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後我便愈發的堅定了自己的這種想法,因為我發現如果玩家想要在pvp領域有所成就的話,無論是物理系玩家還是法系玩家掌握一定原法術咒語都是很有必要的,甚至我可以很大膽的說,將來玩家最終很可能都將會放棄施法輔助,轉而學習使用原咒語施法。”
“會嗎?”大白兔奶糖質疑道。
“很可能,因為在法系對戰中,使用原咒語的玩家比起使用施法輔助的玩家,多出一個法師監控,這就使得他們在對戰中更加的主動。”道號方丈慢慢的也被王齊道引導著打開了思路,“而在與物理系對抗時,因為物理系玩家很多都有法術監控,所以無論你咒語再怎麽變,他們都能知道你在念的是什麽法術,因此使不使用施法輔助結果都是一樣的。”
“照你們這麽說,施法輔助且不是根本就沒必要存在?”大白兔奶糖說道。
“不然,其實在現階段,施法輔助還是有些用處的,尤其是在對戰物理系的時候。”王齊道搖了搖頭,然後解釋道:“據我的了解法術監控並非玩家一開始念法術便會被觸發,它通常是在玩家咒語念到一半時輔助精靈才會提示是什麽法術。但因為很多時候法系咒語就那麽幾秒鍾,如果等到一半再做反應的話,很多玩家都會反應不及。因此目前來說很多物理系玩家也都是通過法系玩家的咒語內容來判斷他們在施放什麽法術的,這點其實就給了法系玩家一定的反製機會。
以安然第三次控制那法師為例,當時安然看似是在念‘魔法盾’的咒語,其實卻是在‘魔法盾’咒語上進行了些微調,讓它變成了精神控制的咒語。也正是這樣的變化成功的騙過了對方兩個人,並讓她成功的再次精控了那法師。”
說道這王齊道向大白兔奶糖建議道:“所以在對戰近戰時,你大可通過施法輔助將‘變形術’一類關鍵性的法術咒語隱藏在一些不起眼的法術咒語中,這樣說不定便能騙過對方了。
還有關鍵法術不要隻設定一個咒語,最好的情況便是根據對手多設定幾個,同時最好能做到經常更換咒語的設定,總之就是不要讓對方摸清了你的套路。”
“原來如此,難怪我和安得pk每次他都能很輕易的就打斷了我的技能,現在想想原來是我設定的咒語他都已了然於胸了。”大白兔奶糖恍然道:“我今天下去就吧那幾個咒語給改了,看我不陰死他!”
“看來我也要慢慢的開始學著用原咒語施法了。”道號方丈則說道。
“其實呢,雖然不少人認為使用原咒語便如同學習了一門新外語一般,很麻煩。但以我個人的經驗來看,用原咒語施法其實並沒有這麽難。”王齊道以過來人的身份說道:“學習一門外語最關鍵的就是你要經常說,國內初、高中便到國外留學的學生,在那些寄宿家庭中三、四個月後便能用該國語言與人交流了,為什麽?因為在那個環境下大家都在說那個國家的語言。
同樣的在遊戲中有些咒語每天我們都可能會使用幾十次,甚至上百次!在這樣的情況下,各個法術的原咒語其實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記住了。”
“仙人,說了這麽多法系的,那關於物理系的呢?”一旁亭台水木插進來問道。
“物理系?”王齊道想了想,說道:“物理系的其實很簡單,鍛煉反應速度,只要你能做到在輔助精靈提示後及時做出反應,那麽不管法系玩家再如何詭變,最終先機都將在你的手上。當然要是對方念咒語念到一半,你法術監控剛有反應他就自己打斷施法,以此來騙你技能的話,那就是另一個課題了。”
“課題?”大白兔奶糖說道:“仙人,你乾脆不要叫仙人了。”
“那叫什麽?”安然好奇地問道。
“當然是叫先生!”大白兔奶糖說道:“他今天教了我們這麽多,不是先生是什麽?”
“仙師?!”亭台水木說道。
“直接說我是神棍不就行了。”王齊道沒好氣的說道。
……
距離遊戲時間到還有近四十分鍾,最終在安然的提議下,幾人又重新開始排起了競技場。
很快他們便進入到了競技場中,沿用上一局的陣容,甚至開局的套路都是一樣的。
不過這次王齊道二人比較走運,他們刷完野怪,兩級趕到對面野區正好與對方的打野撞個正著。然後對方剛打到手的buff還沒捂熱,便轉移到了亭台水木的身上。
而安然所在的下路,她對面是一男一女兩人,此時她正跟那個美女聊的正歡。不過在發現自己一方的打野被抓了之後,為了避免被王齊道兩人gank,對面的男性玩家招呼著美女向後退了退。
知道下路暫時沒機會,王齊道和亭台水木並沒再往下路走,而是去搞其他路去了。
競技場進行了十分鍾,安然站在塔下,突然向對面的美女問道:“姐姐,你們兩個人是情侶嗎?”
對面的二人被她問得愣了下,然後相互看了對方一眼。然後美女忙將頭轉向了一邊,而看到她的動作男性玩家自黑地說道:“小妹妹你想多了,像我這種三無產品又怎麽會有人要呢?”
“什麽三無產品?”安然問道。
“無車、無房、無顏值!”
“不會啊,依我看大哥哥你長得人見人愛,花見花開……”
又是這招,亭台水木再一旁聽到安然念出這段話,再看對面二人的反應就知道他們有人要中招了。
果然,聽到她的話,男性玩家敢想抬手打斷她,卻發現自己的身體突然就不受自己的控制了。而對面的小美女則神秘的向他眨了眨眼睛,然後他就見“他”的身體走到了美女玩家身邊。
“怎麽了?”見他突然一言不發的靠過來,美女不解地問道。
男性玩家一句話都沒說,張開手便把她給緊緊地抱住了。
“你幹什麽?快放開!”說著美女在他懷裡掙扎起來。
只是“他”抱的很緊,在掙扎了一會兒無果後,美女玩家停了下來,反而同樣也抱住了他。同時嘴裡還小聲的埋怨著:“你個榆木腦袋,怎麽現在才反應過來,我喜歡你不是因為什麽車子,房子……”
“這就是你的計劃?”看到抱在一起的兩人,亭台水木向身旁的王齊道問道。
“我哪知道會是這樣!”王齊道也是一陣無語,他原本的打算是想讓安然控制那男的抱住那女的,然後那女的投訴他性騷擾讓系統天雷劈了他。但誰曾想這兩人本就郎情妾意,結果非但沒招來天雷,還被大大的喂了口狗糧。
看到美女玩家的動作,安然斷開了對男性玩家的控制,還在一旁拍著手起哄道:“在一起!在一起!”
“有人看著呢!快放開。”美女紅著臉說道。
“不放!好不容易才擁你入懷,我怎能輕易就放手?!”
“可是現在還在競技場中呢?大不了,等出去了,找個沒人的地方你想抱多久就抱多久……”美女越說聲音越低。
“真的?!”男性玩家問道。
“嗯。”懷中美女點了點頭。
“那我們現在就走吧。”
“嗯!”
說完,兩人這才分開了。
看到他們分開安然笑嘻嘻地說道:“恭喜,恭喜!”
美女拉著男性玩家手,向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而男性玩家則臉上有些複雜的看著她。此時他已經明白過來了,他之前應該是被眼前這個看似人畜無害的小姑娘用“精神控制”給陰了。
被她陰了本來他應該對她很不爽才對的,但卻又是因為她的原因直接促成了自己二人的好事。況且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看著笑靨如花的安然,他實在是生不起氣來,最後只能向她說了聲,“謝謝!”然後便帶著美女退出了競技場。
“仙師,看到沒有?他們的下路又被我給打的下線了。”他們離開後,安然對著王齊道二人藏身的草叢得意的說道:“原來競技場這麽容易!”
“這——”聽到她這樣說,亭台水木已經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
“走吧,不要理她,讓她自己在這兒得瑟。”王齊道也看不下去了,拉著亭台水木悄悄的走了。
安然在草叢外說了半天卻一直沒人回應她,於是走進去一看,裡面根本就沒人。
“咦?怎麽沒人?”安然眼珠一轉,自語道:“一定是被我給打擊到了,我真是太厲害了……”
突然間沒了下路的二人組,對面三人也失去了抵抗的意願,縮進溫泉裡不再出來了。
遊戲進行到十五分,王齊道一方攻破對方的主堡贏下了這次的勝利。
出了競技場,雖然贏了,但除了安然很高興外,其他幾人卻都興致不高。
“怎麽你們都這麽一副樣子?我們贏了你們難道不高興嗎?”安然看著他們問道。
“高興什麽,兩局都是一樣打著打著莫名其妙的就贏了,根本就不盡興。”大白兔奶糖撇了撇嘴隨口說道。
“兔子哥哥,你這是在怪我嗎?”安然收起了笑容說道。
“怎麽說話呢?”一旁的道號方丈看到安然“晴轉陰”,踢了一腳大白兔奶糖,然後忙上前安慰安然道:“安然別理他,你還不知道他,他這人歷來玩競技場不殺十個八個人都是這樣。”
“就是,可惜偏偏他技術太差,至今都沒殺超過三個人。”亭台水木也站出來說道。
“我——”大白兔奶糖也意識到自己失言了,眼看安然經過兩次競技場人開朗了不少,要是因為自己無意間的幾句話,又把她打回原形,那安得廣廈千萬間還不得吃了自己。
他還待說些什麽,卻不想一個聲音突然插了進來,“小妹,怎麽了?是誰讓你不高興了?”
說曹操,曹操到,大白兔奶糖剛想著安得廣廈千萬間,他便來了。
“哥!”安然有點委屈地向他叫了一聲。
“仙人,是不是你?”妹控安得廣廈千萬間被她這麽一喚,立刻就炸毛了,而一群人中就王齊道一個“外人”,而且他還有前科,所以安得廣廈千萬間第一時間便看向了王齊道。
“不關仙師的事,都是我不好讓兔子哥哥不高興了。”安然見他將槍口直接對準王齊道忙站出來說道。
“大白兔?”安得廣廈千萬間不解地看向一旁的大白兔奶糖,完全搞不清狀況。
“我剛才就是在放屁,小安然你千萬不要往心裡去。”大白兔奶糖忙站出來說道。
“可是——”
“沒什麽好可是的。”一旁一直沒說話的王齊道打斷了她,站出來說道:“既然是競技總會有輸有贏,有人高興,有人不高興。難不成你還能因為怕別人不高興而故意輸掉?”
“但那些人我都不認識啊,他們高興不高興和都我沒關系。可是兔子哥哥——”
“你想多了。”安然還想說什麽卻再次被王齊道給打斷了,“真正關心你的人又怎麽可能因為你高興,他不高興呢?大白兔也就是感覺沒幫到你,心中有些不滿罷了,他並沒有什麽別的意思。”
“真的?”安然看向大白兔奶糖確認道。
“真,當然真!”大白兔奶糖說道:“小安然,你是不知道因為之前都是我帶著你一起在下路的,可後來你一個人在下面,我在上路一直都很擔心你,就怕你被人給欺負了。你現在反過來欺負別人,我又怎麽可能不高興呢?而且我還要向你取經呢!怎麽樣念咒語才能不被人給發現?你教教我怎麽樣?”
“你問仙師不就好了。”安然聽他說完,臉色好了很多。
“仙師?”安得廣廈千萬間則一臉的茫然。
“我認仙人哥哥做師傅了。”安然指著王齊道說道:“你們都叫他仙人,那他自然就是仙師咯。”
“對,他就是仙師。”大白兔奶糖瞅準機會,忙附和道:“仙人不僅教了安然很多,我們幾個也被他點撥了一番,可謂受用無窮啊!”
“有這麽誇張嗎?”安得廣廈千萬間不信。
“之後你就知道了,下次再切磋我保證打的你連媽都不認識。”大白兔奶糖想到王齊道之前說的話,再加上他之前在競技場中實驗的結果,看著安得廣廈千萬間胸有成竹地說道。
“哦?那還等什麽?現在就試試。”安得廣廈千萬間眉頭一挑說道。
“試試就試試!”大白兔奶糖回嗆道。
“不行,我還要玩競技場。”安然卻攔下了他們,“哥哥來了,兔子哥哥可以和我一起去下路,我幫你殺人。”
“這——”其他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拗不過她,只能同意了她的提議。
“你們幾個人正好,我就不去了。”王齊道站出來說道。
“仙人哥哥!”安然求助地看著他。
“這樣仙人你和他們去,我就不去了。”亭台水木說道。
“要不然你到中路試試?”道號方丈同樣站出來說道。
“不用了,我真還有事兒。”王齊道搖著手,然後轉向安然說道:“該教你的我都教你了,後面就是你自己不斷的摸索了。”
“那,好吧!”安然最終同意了下來。
“那我先走了。”見安然同意了,王齊道也不再停留,向眾人告罪一聲便向貝洛倫趕去。
剛到貝洛倫王齊道便等不及的開始讓小七呼喚千裡行,他一直都還惦記著那些石板的訊息呢!
很快千裡行便接通了通話。
“怎麽樣查到沒有?”剛接通王齊道開口便問道。
“查到了一些。”千裡行說道。
“你還在圖書館嗎?我過去找你。”王齊道不放心地道。
“行,你過來吧。”雖然千裡行已經查到了一些什麽,但若論道在圖書館中查東西無疑還是王齊道要來的更專業。
時間不長恨快王齊道便趕到到了貝洛倫圖書館。
找到千裡行,王齊道問道:“說說吧,你都查到了什麽?”
“其實呢,結果和你推測的差不多。”千裡行說道:“那個墓確實是在貝洛倫王國建成前統治這片領土領主的。 ”
“然後呢?”王齊道繼續問道。
“然後啊,當時這個領主其實已經佔據了貝洛倫王國內很大的一片土地。但最後他所統治的這片地方卻遭到了一種蟲人的襲擊,雖然他們最終抵達住了那些蟲人,但卻也失去了大片的領土,之後他們便一直在尋求收復失地,可惜到這位領主死去,都沒能達成。”千裡行並沒有隱藏地說道。
“應該還有吧?”王齊道問道:“比如說這些蟲人是哪兒來的?它們的老巢在哪兒?以你的性格不要和我說你不知道!”
王齊道雖然自己喜歡藏著掖著,但換做別人的話他卻一定會刨根問底的。
“我可以不說嗎?”千裡行有點不爽地看著他說道,沒辦法他自己好不容易查到的東西就這麽被他給炸去了,千裡行自然會不爽。
“你說呢?”王齊道看著他說道。
“算了,怕你了。”千裡行與他對視一陣,最終敗下陣來,“根據記載這些蟲人最先出現在貝洛倫西面,至於具體的位置我就真不知道了。”
“這樣啊。”王齊道想了想,“我記得貝洛倫境內的惡魔一開始也是從西面出現的,會不會和惡魔族有什麽關聯?”
“可能嗎?”千裡行問道。
“查一下就知道了。”王齊道說完帶頭走進了圖書館。
就在王齊道二人在圖書館中翻書時,他卻突然接到了安然的通話請求。
“安然怎麽了?”王齊道接通後問道。
“仙人哥哥,我們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