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復活後的法師大叫一聲,然後紅著眼,“吭哧!吭哧!”地喘著粗氣便向下路趕去,連續被安然用同樣的方法陰了三次他感覺自己真的就快要瘋了。
“你——沒事吧?”站在兵線前和安然和平地吃著經驗的牧師看到他上線,關心地問道。
但法師卻完全不理會他,就這麽直直的向安然走去。
安然看到他一副要吃人的樣子向自己走來,嚇得“呀”了聲,然後扭頭便向後跑去。
只是對面法師早已經失去了理智,一心就想擊殺了她,於是也不管後面還沒有退路,直接一個“閃現”拉近了與安然間的距離,然後“氣定神閑”再接一手秒“羊”,在安然即將進入防禦塔時將她羊在了原地。
之後他也不多言什麽,來到安然邊上一個寒冰箭將安然從羊的狀態下打醒,再接一個“冰霜新星”將安然凍在了原地……
安然從羊的狀態下被打醒,又不斷受到他的攻擊瞬間便慌了。但很快她又想到王齊道的吩咐,開始站在原地念起咒語來,“不要怕我會保護你的——”
法師一聽她居然又開始念不知道是精神控制還是魔法盾的咒語,氣更是不打一處來,二話不說,直接一個“法術反製”打斷了安然咒語的同時,還沉默了她十秒。
安然被沉默後,反到沒那那麽驚慌了,因為她發現法師的反應和王齊道告訴她的很像,所以接下來她只要按王齊道交代的做就行了。況且……
安然按王齊道的吩咐,在被沉默後,灌了瓶大紅,瞬間血量又回滿了。
看到安然居然還有錢買回復血量的大紅,再想想自己裝備才只有兩件而已,法師更火大了,完全不顧及自己的藍量向安然狂甩技能。
安然從“冰霜新星”的凍結效果中解脫出來,拖著被減速後的步子向防禦塔下挪去。終於安然在還剩一半血量時回到了防禦塔下,但法師卻依然緊追不舍。已經空藍的他乾脆直接提著法杖,頂著防禦塔的攻擊,追著安然直敲。
“天欲令其滅亡,必先讓其瘋狂!”一直隱在一旁的亭台水木看到法師的這種表現,對身旁的王齊道問道:“仙人看他這樣子我們還有必要出去嗎?”
“那就要看魚兒上不上鉤了。”王齊道老神在在地說道。
“魚?誰?”亭台水木不解地問道。
“他!”王齊道口中的魚兒自然不是那已經失去理智的法師,而是一直縮在後面的牧師。
“他?他會上來嗎?”亭台水木有些懷疑,因為之前他們一共來了下路三次,除了第一次外,後面兩次都讓這個既謹慎又滑溜的牧師給跑了。這次他同樣也不認為這個牧師會上來。
“只要他還想贏的話,他會的。”王齊道把玩著手裡的匕首,胸有成竹地說道。
卻說對面牧師看到法師如此瘋狂的表現,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上前去幫他。說實話他並不想上前去幫法師,但理智卻告訴他,如果這場競技場還想贏的話,那麽他必須上前去幫法師,因為他知道只有讓法師將情緒發泄出來,他們下路才能恢復正常。雖然即使這樣由於其他路處於劣勢,他們的勝面依然不大,可至少有機會。但要是放由法師被防禦塔給擊殺的話,那麽他們下路算是徹底的崩了。
其他不說,到時法師一定會因為自己的不作為,將鍋甩到自己的身上。甚至就此尥蹶子,就此在溫泉掛機也是有可能的。
想到這牧師歎了口氣,上前給已經只剩半血的法師加起血來。同時只能寄希望於他能早點冷靜下來,退出防禦塔的攻擊范圍。至於殺安然——一個法師想用法杖敲死一個牧師,那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還真來了,我們要不要現在就動手?”看到牧師真的上前來了,亭台水木向王齊道問道。
“再等等。”王齊道眯著眼看著對面法師和牧師二人,說道:“既然要令其瘋狂,為什麽不讓他更瘋狂些呢?”
“你是想——”亭台水木雖然不知道他在打什麽注意,但想到前幾次的情景,他隱隱感覺到了些什麽。
這邊兩人蹲在草叢中小聲交談著,而在防禦塔前,牧師看到法師依然緊追安然不放,終於忍不下去了,向他吼道:“tmd,你夠了!”見他依然不為所動,牧師被氣笑了,嘲諷道:“白癡,你一個法師還想用法杖敲死人,你以為你是戰士嗎?”
聽到他的嘲諷,法師終於有了反應。他停了下來,回頭看了牧師一眼,然後又忿恨地看了眼依然抱著頭在繞著防禦塔瞎跑的安然,轉身退出了防禦塔的攻擊范圍。
牧師見他終於冷靜了下來,不由得松了口氣。再給他了奶了一口後,和他並排著就要往回走。
兩人剛走兩步,牧師正欲向法師說些勉勵的話。卻不想在他們身前突然飄散起一陣白色的煙塵,隨後牧師感覺眼前一黑,失去了所有的視線。
同時耳邊傳來一個聲音,“精神控制!冰凍陷阱!”
冰凍陷阱:向目標位置發射一個冰凍陷阱,使第一個靠近的敵人癱瘓1分鍾。任何傷害都將打破該效果。冰凍陷阱同一時刻只能凍住1個敵人。陷阱可存在1分鍾。
牧師知道完了,一切都完了,這次他們輸了……
原來就在他們剛欲離開時,王齊道瞅準機會直接開著疾跑突進到他們身前,然後就在潛行狀態下向他們發動了“致盲”技能(撒石灰),由於事出突然兩人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於是他們二人都致盲在了原地。
見成功致盲了他們,王齊道也不怕暴露(說話會退出潛行),直接手一指法師向安然說道:“精神控制!”,然後為了防止法師跑了,還讓亭台水木在致盲時間結束後再接一個冰凍陷阱,為的就是讓安然百分之一百的完成精神控制。
而安然在聽到他吩咐完後,“啊?”了一聲,隨後反應過來又“哦!”了一聲,這才開始念起精神控制的咒語來。
注意到安然的反應,亭台水木不得不感歎道:“仙人就是仙人,連安然可能反應不過來都考慮到了。”
同時手下也沒停,配合著王齊道攻擊起牧師來。
對面的牧師從致盲中醒了過來,但此時他已經沒有任何鬥志了。直接將法杖一扔,束手待斃。
兩人解決完牧師,安然也將法師再次控制回了防禦塔下。
“讓你打我,讓你追我,也讓你嘗嘗繞著防禦塔跑的滋味!”安然邊控制著法師繞著防禦塔跑圈,一邊不忿地說道。
“行了,讓他停下吧!”王齊道站出來製止她道。
“為什麽?仙人哥哥難道你沒看見他剛剛是怎麽對我的嗎?”出乎意料的是安然這次卻沒聽他的話,“還是你們現在就要殺了他,不要我還沒玩夠呢!”
“我當然看到了,我的意思是讓你控制他擺幾個poss,我讓小七幫你拍幾張照,留個紀念!”王齊道不無教唆意味地向安然說道。
“對啊!我怎麽沒想到呢?擺什麽姿勢呢?”安然聽到他的話恍然道:“有了!嘿嘿~!”
安然說著“嘿嘿”地奸笑了起來。
一旁的亭台水木則以為自己看錯了,揉了揉了自己的眼睛,因為在他印象中那個見人就怯怯的安然居然會露出“奸笑”這種表情來!而安然接下來的的行為更是讓他整個人都凌亂了。
只見安然指揮著對面法師走到防禦塔前,然後張手抱住塔,一隻腳抬起搭在塔上……
“好一個黃狗撒尿!這個姿勢好!”王齊道看到這個姿勢不僅沒製止,反而向安然豎起了大拇指。
安然比著剪刀手,和這隻“黃狗”合了影。隨後又控制著那法師靠著防禦塔擺出一個很妖豔的姿勢,一起合了個影……
全程法師雖然都是一副欲擇人而食的表情, 但安然去全然不在意不斷控制他擺出各種造型。
期間精神控制的時間結束,法師有閃現閃出防禦塔的范圍想逃脫幾人對他的控制。但很快又被王齊道暈住,再接上亭台水木的冰凍陷阱,他又被安然用精神控制給抓了回來。
如此這般終於在第三次被安然精神控制後,法師受不了這份羞辱直接退出了競技場。
“我們會不會有點太過份了?”亭台水木看著法師消失的身影,有點戚戚地向王齊道問道。
同時心中又有些慶幸,幸虧當初他們與勾陳傭兵團開戰時王齊道沒參加,不然還不知道他會用什麽辦法惡心自己等人呢。
“有嗎?”王齊道看了看正在和小七一起開心地看著照片的安然,回道:“開心就好。”
“真的好嗎?”亭台水木不知道,但看到安然笑的如此開心,他也打從心底裡高興,畢竟以他們和安得廣廈千萬間的關系他們也一直將安然當自己的妹妹看。只是——他不禁有些擔心起來,安然其實在很多方面就是一張白紙,再讓她和王齊道混下去真的好嗎?
在對面的法師被他們玩得退出了競技場後,王齊道本著“趁你病要你命”的原則,就潛行蹲在對方下路一塔與二塔間,對方牧師一露頭,他就靠著裝備、等級的優勢上去就是強殺。
在被他擊殺兩次後,對方的牧師也繳械投降了——直接連泉水都不出了。
雖然對方的打野很不錯一直在各種幫中、上兩路找節奏,但在下路被廢的情況下,最終在遊戲進行到二十分鍾時,他們還是選擇了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