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是三人高高興興地回城買裝備去了,而紅方溫泉中,法師和牧師先後復活站了起來。
“開法術監控啊!白癡!”被安然不知不覺間陰了一手,這讓法師很不爽,不由得對牧師也沒了好臉色。
所謂法術監控是輔助精靈的一個功能,輔助精靈學習了這個功能後,能在對方念咒語時及時發現對方在念什麽法術的咒語,便會向玩家發出提示,讓玩家能夠做出正確的應對。
“說誰白癡呢?”他們一方不過是臨時組成的野隊,彼此都不熟悉,被法師這樣說牧師自然不能忍,回嗆道。
“就說你了,你一個牧師連法術監控都不開,你還玩什麽競技場?出去下副本好了。”法師鄙夷道。
“你——”牧師被他說得一陣語塞,因為算起來責任確實在他,因為雙人線中牧師作為輔助很多情況都是他發現後再提醒法師的,其中便包括對方在放什麽法術。他必須及時知道對方在施放什麽法術然後告訴法師,好讓他及時進行必要的打斷。
不過雖然責任在他,但因為法師的話太難聽,牧師也毫不退讓地說道:“沒有,有本事你自己開。”
說完扭頭便向線上走去。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法師張了張嘴,卻又沒吐出任何一個字來。因為他自己的輔助精靈也沒有法術監控的功能。
事實上不止是他們兩,出於種種原因《盛世》中很多法系玩家的輔助精靈都沒有學習這個功能。拿王齊道一方來說,大白兔奶糖和道號方丈二人同樣也沒有。
再說回王齊道三人。
三人更換裝備後,王齊道向安然交代一些事後,三人便出了泉水。
安然依然往下路去,而王齊道和亭台水木直接向上路走去。
“我們真不去藍buff那片看看了?”途中亭台水木問道。
“不用了,對方打野如果會玩的話看到我們在下路出現,說不定已經把我們的藍區給刷了。”王齊道說道:“就算他不會玩,現在我們去刷野,正好給了對方喘息的機會。與其如此我們到不如直接抓上,殺完人直接去他們的紅區……”
王齊道將他接下來的思路向亭台水木說了一遍。
“行!就聽你的。”亭台水木聽完點頭道。
如果說先前他還對王齊道有些看不上眼的話,在經過下路的一波後,他對王齊道算是有些另眼相待了。因為下路的一波,無論是安然一開始和通過與對方聊天來麻痹對方,還是後來那神不知鬼不覺地精神控制的咒語,這些都全部是王齊道教給安然的。
更關鍵的是他教給安然的這些雖然看起來有些賤,但卻很有效果。
上路大白兔奶糖倒是混的風生水起,在經過前期比較憋屈的一、二級之後,等級提升到三級在學了第三個技能之後,他便開始農奴翻身把歌唱了,將對方的戰士死死的壓在塔下。
不過在得到王齊道的提示後,他裝模作樣地向著那戰士狂甩一套技能,將自己的藍給甩幹了。
眼看他的沒藍了,戰士從塔下衝了出來,對著他就是一陣亂砍。
然後砍到一半,戰士便掛了,因為王齊道和亭台水木突然出現,幫大白兔奶糖拿下了戰士的人頭。
隨後,王齊道和亭台水木抓住機會又在中路幫道號方丈建立了些優勢。接下來又是上路,再到中路……
時間來到第十五分鍾,在這段時間裡王齊道和亭台水木一直在幫中路和上路。下路安然則一人在苦苦的支撐著,沒人清兵,她就躲在後面給小兵加血,讓小兵幫她打對面的小兵。實在不行,雖然她不能給防禦塔加血,但卻能給防禦塔套吸收傷害的魔法盾,就這樣一人一塔硬是堅持了十多分鍾。
當然下路的防禦塔之所以能堅持這麽長的時間也還多虧了對面法師的配合,他再上線後,看到補完裝備回來的安然,便發了瘋似的追著安然狂攻擊,完全不理會兵線什麽的。
安然雖然被他打的抱頭鼠竄,甚至一直被他壓製得只能退到經驗區之外,但這樣一來他也沒精力去推兵線,這無疑便緩解了下路防禦塔的壓力。
而當法師發現事情不對時,安然又各種給防禦塔加盾,給小兵加血,就是死保下路不被破。
“你是壞人!”安然上前給小兵加血,再次被對面法師給打了回來,氣苦的安然退回到防禦塔下後,蹲在地上邊畫著圈邊對著法師說道:“畫個圈圈詛咒你roll點不二十,畫個圈圈詛咒你roll點不二十……”
見她如此法師不在意地撇了撇嘴,轉身想要開始收小兵。
可馬上他又轉了回來,然後如中邪般筆直的向防禦塔的范圍內走去。
“又來?靠!防不勝防啊!”牧師看到他這樣,那還有不明白的道理。不用說,法師又中安然的精神控制了。只是這次的咒語怎麽和上次的不同了呢?
牧師雖然疑惑,但回想起上次的遭遇,他不敢再過多停留,果斷地直接扭頭就走。
他剛退出一段距離,再回頭就見對面的盜賊和獵人果然都來了。而此時法師已經變成了一具屍體,而對面的牧師妹子似乎還不解氣的在用腳踢著他的屍體……
“行了,人都死了。”王齊道對正在“鞭屍”安然說道。
“不行,讓我在踢兩腳。”安然氣憤地說道:“仙人哥哥,你是不知道他有多可惡,見面就追著我打,還一直不讓我吃經驗,真是太可惡了。”
“這樣啊?!”王齊道想了想,說道:“那過會兒我們再來一次……”
王齊道向安然小聲的交代了些事兒,安然聽得連連點頭,而一旁的亭台水木在聽完後則可憐的看了眼地上法師的屍體。
同時心道:“碰上仙人活該你倒霉!”
三人回城更換裝備後,都向下路趕來,不過露面的還是只有安然一人。
“賤人,婊子,陰老子,來啊,再陰老子啊!”法師復活上線後,已經氣瘋了。一邊追著安然攻擊,一邊不斷地咒罵著。
“你理智一點。”一旁的牧師實在看不下去勸道。
“理智個屁,你連續被同一個人用同一種方法陰兩次試試。”法師毫不領情,然後轉身向安然道:“你不是喜歡守塔嗎?我讓你守!”
說完,轉身甩了個aoe技能快速地將藍方的小兵清光,然後將己方的小兵帶入到了安然鎮守的塔下,同時自己則不斷的狂攻擊防禦塔。
“不要怕我會保護你的,我有法術盾,很厚的盾,能吸收很多傷害,還能讓壞人乖乖聽話!”安然開口道。
一開始對面的法師和牧師都沒太注意,因為這段咒語是安然給防禦塔加魔法盾時念的咒語,他們之前已經聽過很多遍了。但當安然念道“還能讓壞人——”時,二人便意識到了不對,因為前面安然的咒語中並沒有最後這一句。
“我頂你個肺!還來?!”聽到安然這最後一句,牧師有了不好的預感。
果然,法師再次,又一次被安然精神控制了。
只見他在安然的指揮下用法杖一下一下的敲著紅方的小兵,等他將最後一隻小兵敲死,安然陡然取消了對他的控制,而王齊道也在同一時間顯出身形來,同時出現的還有亭台水木……
牧師再次遁走,法師則再次橫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