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化妖果吧?”阿瓜看著前方奮勇拚殺的眾人,“驢子大哥不是說化妖果隻是開啟靈智的果子嗎,野獸這麽拚命是什麽情況?”
黑岩熊帶領族人又向前推進了有五十丈,這麽一會功夫,他已經殺了上百的野獸了,眼看山谷近在眼前,黑岩熊揮起鐵棍抽爆了一隻雙頭怪鳥,回頭大喊道:“馬上就衝出去了,大家堅持住!”
“族長小心!”
黑岩熊感覺渾身一緊,下意識的向前揮出鐵棍,“當”一聲巨響,猝不及防的黑岩熊被震地手臂發麻。轉身看去,只見前方站著一隻人身,狼頭狼尾渾身漆黑長毛的妖怪。
“把化神果交出來!“狼妖沙啞地道。只見人影晃動,不知覺間,已經有四隻各異的妖怪擋住了黑岩部的去路。
”這不是化妖果麽,怎麽是化神果?”黑岩熊大喊道。
“蠢貨。”旁邊一隻豹妖輕蔑地道:“別跟他廢話了,憑實力說話,誰搶到是誰的。”
“哇啊~~哇啊~~“
隨著一陣嬰兒的啼哭聲,從旁邊竄過來一頭九嬰,那九嬰不知道殺了多少人,身上都被血水染紅了,對著黑岩熊虎視眈眈。
黑岩熊暗暗叫苦,沒想到一顆‘化妖果’竟然惹出這麽大的事,想了想把‘化妖果’交給了旁邊五階中級的黑岩正,吩咐道:“我擋住他們,你帶人先走,務必把‘化妖果’送回部落裡。”
身材敦實的黑岩正趕緊道:“族長放心,就是死我也要把它帶回去!”
“走!”黑岩熊大吼一聲,鐵棍打出一圈,竟然不幾隻妖怪和九嬰都圈在了棍影之中。黑岩正趕緊帶著族人向外衝去,邊衝邊大聲喊道:“不要戀戰,快走!”
“你找死!“幾隻妖怪大怒,聯手向黑岩熊攻去,它們的主要目標是化神果,哪裡有時間搭理黑岩熊。
狂暴的力量打得地面都裂開了,四射的勁氣把遠處的野獸射的渾身都是血洞,旁邊的野獸更是有很多都直接被震成了血霧,黑岩熊手裡的鐵棍如有生命一般,死死地咬住幾隻妖怪,讓他們不能脫身,幾隻妖怪怪叫連連也打出了真火,強力的反擊讓黑岩熊身軀大震,皮膚表面的血管都炸了開來,一時間幾人身邊一隻活的野獸都沒有了,全都向黑岩正的大部隊追去。
這是阿瓜第一次看到六階的高手大戰的場景,看的如癡如醉,一時竟然忘記了正事。他們的招式粗暴中帶著精湛的細節,往往這些細節能夠把對手逼退。就像黑岩熊把鐵棍對著一隻長著羊頭的妖怪轟過去,在撤回來的同時手腕一顫,鐵棍前端嗡嗡顫抖,卸掉大部分對手反震力的同時還能借力把對手逼退。這才是戰鬥啊,阿瓜心道。
突然阿瓜看到遠去的黑岩部大部隊又慌慌張張地退了回來,他們身後跟著幾隻巨大的荒獸,不斷有跑的慢的黑岩部族人被殺死,從果子成熟到現在,已經有近五百人死在了瘋狂的獸潮,其實他們殺死的野獸更多,可卻絲毫不見野獸減少。
“族長,我們衝不出去啦!”嘴角溢血的黑岩正衝著黑岩熊大喊道。
黑岩熊看到族人退了回來不由大急,又向遠處看了一眼,只見一隻渾身發紫,身體兩側冒著濃煙體長近五十丈的大蜈蚣向山谷而來,不斷有族人被它吞進肚子裡,一路上,被它身體冒出的毒煙毒死的動物更多。
又有一隻高近十丈,體長約十五丈的猛獁巨象轟隆隆地衝了過來,真是一步一朵血花。
還有一隻體積龐大的,
高足有十三四丈背上流著腥臭白水的醜陋蟾蜍‘呱呱’叫著跳了過來。 天上傳來一陣像羊一樣的叫聲,幾隻翼展超過二十丈的大鳥飛了過來,不斷對被保護在人群中的黑岩正發起進攻,族人一片片的倒下,黑岩熊的心在滴血,這些都是族裡的精銳啊。
這一分神,黑岩熊被狼妖一抓抓在了大腿上,這一下竟然抓下來足有兩斤肉。‘嘎嘎’怪叫一聲,狼妖張口把肉塞進了嘴了。
黑岩熊也是條漢子,掉了兩斤肉竟然一聲不吭,直接震退妖怪向族人衝去,此時的他渾身鮮血淋淋,邊跑邊大喊道:”丟掉’化妖果‘,不要了,丟掉它。“
“啊”
一聲慘叫響起,一隻長著三顆腦袋,四條腿的怪鳥一把抓住黑岩正,把他提了起來向空中飛去,黑岩部的人拚命的向那鳥攻去,一瞬間大鳥身上被插滿了長矛,歪歪斜斜的向阿瓜所在的方向落去。
“轟”地一聲煙塵四起,大鳥慘叫著墜在了離阿瓜不到五丈的位置。
阿瓜哪裡會客氣,起身幾步邁到,一拳把已經半死的黑岩正打死,伸手從黑岩正懷裡掏出不知道是不是化妖果的果子就向密道跑去,臨走還不忘對大鳥道聲謝謝。
等得黑岩部跑到近前,看到的隻有黑岩正的屍體以及阿瓜遠去的高大背影。
“啊......“
黑岩熊發出一身怒吼,再也忍不住了,一口鮮血吐噴了出來,狂躁地野獸可不管這麽多,向著遠去的阿瓜就追了過去,那幾頭凶獸,誰擋住它們的去路它們就直接碾過去,一時間山谷內血流成河。
風在阿瓜耳邊呼嘯而過,阿瓜感覺自己從來沒有跑這麽快過,後面無論天空還是地上都是數不清的野獸,巨大嘈雜地咆哮聲充滿了整座山谷。
終於到了洞口,阿瓜縱身一跳,鑽進了密道,一把拍開雙眼血紅的小白,催促道:“等會給你吃,快跑快跑,再不跑咱兩都得死啦!”
小白也知道現在處於危險之中,戀戀不舍的看了看阿瓜左手中得化妖果,轉身向密道外跑去,幸虧密道能讓阿瓜和小白跑的開,不然非得被堵在裡面不可。
洞口處無數的野獸在向裡鑽,無奈洞口就那麽大,哪能讓所有野獸都進去,一部分暴躁的野獸當即就在洞外廝殺了起來,還有一部分返身向著黑岩部發起了進攻,天上的鳥不斷發出淒厲地叫聲,幾隻體型巨大的荒獸衝到洞口前,楞是進不去,氣地連連怒吼,隻能嗅著化神果的味道越來越遠。
巨大的蟾蜍'呱呱'叫了兩聲,張口向黑岩部吐出一灘粘稠的毒液,蘸到毒液的人'吱吱'地冒著白氣,連骨頭都被腐化了,大蜈蚣和猛獁巨象也都向著黑岩部衝去,它們可憐的智商就認定這些人與逃跑的那人是一塊兒的,現場一片混亂,一場屠殺開始了!
阿瓜鑽出密道,只見前方的山林裡也響起了野獸的咆哮聲,就見林木晃動,林中無數的鳥了飛起來,向著阿瓜衝來。看著衝來的野獸阿瓜心思電轉,一個大膽的計劃在他腦海裡成形,騎上焦躁不安的小白,阿瓜大手一揮,指向遠處喝道:“走,去那邊!”小白四蹄一蹬射向了遠方。
而山谷中的黑岩部精銳已經徹底完了,滿地的屍體,屍體基本沒有完整的,山谷中的地面已經被鮮血染紅了,殺紅眼的野獸們撕碎了人類之後還顯得意猶未盡,瞪著猩紅的眼睛不停打量著周圍的同類,好似隨時準備下口。天上的飛鳥突然變的亢奮起來,怪叫著飛向了密道的出口處,地上的野獸們也聞到了那種另它們瘋狂地氣味,一個個異常的亢奮,有的直接爬山過去,更多的還是直接返回,繞一圈繼續去追那可惡的人類。
如果從天空向下看去,就會看到:前方一位少年騎在一匹銀色的巨狼身上,在他後方的天空上無數飛鳥怪叫著烏雲一樣的向他追來,而地上,是像潮水一樣蔓延的獸潮。無論是獸潮還是烏雲,都在緩緩地向騎狼少年逼近,追上他隻是時間問題,甚至如果不是茂密森林的阻擋,天上的凶鳥早都把他們撕成了碎片。
阿瓜不斷地把真氣渡到小白體內,饒是如此,小白還是被累的滿嘴白沫,“堅持住,馬上就到了。”阿瓜大叫道,遠處已經顯露出了黑岩部城牆的輪廓,腳下一軟,小白重重地摔到了地上,嘴裡喘著粗氣再也爬不起來了。阿瓜大急,一把扛起小白,甩開兩條大長腿向黑岩部衝去,後方一頭跑地最快的大風獸已經追到了阿瓜的身後,張開大嘴向阿瓜咬去。
大風獸也是凶獸,凶獸跟野獸不一樣。凶獸不僅更難對付,而且它們還聰明,殘忍嗜殺。大風獸渾身青色,羊頭、五根犄角、馬蹄、身上無毛、豹身,叫起來像鴿子的叫聲,喜歡吃大腸。
眼看就要把阿瓜咬成兩截,一根大棍帶著萬鈞力量狠狠地搗進了大風獸滿是獠牙的嘴裡,大風獸悲鳴一聲,一頭扎進了灌木叢裡,阿瓜棍也不要了,繼續悶頭狂奔。
而此時在黑岩部北方二十裡的地方,盤古氏的人正向這邊趕來,遠遠的就聽到東南方向傳來野獸咆哮地聲音,盤古氏等人被嚇了一跳,從聲音上聽,恐怕不下萬隻。
盤古開山當即讓隊伍停了下來,對盤古雷吩咐道:“雷,你去前面看看發生了什麽?”
“是。”盤古雷答應一聲,飛奔而去。盤古雷是阿風的老爹,也是部落裡跑的最快的人。
沒多大會盤古雷就回來了,遠遠大叫道:“是阿瓜,數不清的野獸正隨他衝向黑岩部落!”
“我曰他.娘哎,”盤古開山一下跳了起來:“你再說一遍?”
“大兄,咳,”盤古長空開口道:“他.娘是老子的婆娘。”聽到野獸是隨著阿瓜衝擊黑岩部的,盤古長空心裡倒是稍微放松了,至少兒子現在還活著,還活的這麽歡騰。
“老子知道,”開山村長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繼續道:“快說說怎麽回事?”
“我就看到阿瓜扛著一匹狼率領無數的野獸衝向了黑岩部落。”
眾人聞言面面相覷,這他.娘的是怎回事?!能率領野獸,難不成阿瓜是獸神轉世!
“好小子,”盤古長空歡喜道:“果然是老子的種,走咱去看看我兒子是如何率領野獸破黑岩部的。”一群粗線條的大漢齊聲應好,歡歡樂樂地奔向了黑岩部。
此時黑岩部的人可開心不起來,他們現在隻想哭。
看著部落下方潮水一般湧來的獸群,黑石手足冰涼,突然他認出了跑在最前邊的阿瓜,張弓搭箭向阿瓜射來,嘴裡憤怒的喊道:“射死他,不要讓他進部落!”被嚇傻的人們紛紛醒悟過來,標槍,長矛,弓箭,索套雨點一般的向阿瓜落去。
阿瓜左躲右閃,打量著足有五丈的'城牆',想著該怎麽才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