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羊皮古冊,在唐波滸的隨手一扔之下,隨即地掉進了火堆中。
“這下完了...”
那羊皮古冊,剛一落入火堆,那火焰就愈加旺盛。
黃一河在被其,五花大綁的情況下,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本記載著,地藏菩薩所交托的重要任務...羊皮古冊,被燒毀。
“你們這些臭道士,壞事乾絕了,難道不怕,遭到報應嗎?”
黃一河的怒吼,猛然讓唐波滸和典酋鑲一愣,但他倆隨即又露出了一副奸邪的笑容。
“哎呦!你小子,我倒沒看出來,你這麽有骨氣的啊!”
典酋鑲話還未說完,唐波滸又接著說道。
“你道爺我,行走江湖,為非作歹,**擄掠數十年,就是沒見過報應二字落在我身上。倒是那些嘴裡咒老子有報應的,反倒自己遭先報應起來了。哈哈!”
“怎麽著,你小子是不是也想學學他們?”
唐波滸卷起肮髒的袖子,凶狠神色忽地一斂,隨即換上了,一副痞子的邋遢模樣。
唐波滸使勁的用食指扣攪鼻孔,只見才半會功夫,一坨又髒又惡心的鼻屎給他扣了出來。
還沒等黃一河反應過來,那扣滿鼻屎的食指已朝,黃一河的臉頰抹了過去。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唐波滸那扣滿鼻屎的食指,離黃一河僅有,零點零一公分的距離時。
一縷縷綿長地,幽碧流煙,迅疾地飄過了,唐波滸和典酋鑲兩人的鼻息。
聞到這縷,幽碧流煙之後,唐波滸和典酋鑲,兩個表情一僵,隨即恍惚倒下。
黃一河見這,兩個可惡至極的道士,莫名其妙地,就倒下了,本想趁機逃走。
可是就在他剛動身時,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又在他耳邊響起。
“公子,你沒事吧...”
話音剛落,黃一河的眼前驟然變出,一個身穿潔白紗裙的美麗女鬼。
而這美麗女鬼,正是他剛才在竹林裡遇見的那個...
“我的媽呀!前遇豺狼後遇猛虎啊!又被這女鬼給盯上了...”
黃一河心想同時,又急忙做個暈了過去的模樣。
“哼!好心沒好報,本姑娘救了你,連一句謝都沒有...”
那女鬼的聲音落下之後,經久不見再有其他聲音。
“她走了麽?”
黃一河眼眯成一條直線,只見四下除了那唐波滸和典酋鑲,還有三具女屍之外,再也不見其他,不乾淨的東西了。
“公子,你說誰走了啊!”
見到那女鬼突然從他身後,跳了出來,黃一河驀然驚叫連連。
連繩子還沒來得及解開,就已奔至義莊外頭。
“呵呵!這小子挺有意思的,不過本姑娘看上的獵物,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你抓回來。”
見著黃一河奔逃的背影,那美麗女鬼忽地笑道。
她話音剛落,她白袖就在,一拂一落之際,她的鬼影,便消失於義莊門外。
而剛奔逃出義莊的黃一河,也不知跑了多久,直至他跑不動了,才停了下去。
他爬倒在地,大口喘氣,等到半響之後,他才利用,摩擦樹根的方法,將捆綁在他身上的繩子給解開。
他看了看四下,只見這裡是一片松樹林,在他百步以內的地方,有一口被打開的棺材,擺放在前頭。
而那口棺材周圍,時不時的有幽綠微弱,閃爍其間。
“真邪門,剛從義莊跑出來,怎麽又碰上這種東西了。”
黃一河雖然不知道,那口棺材跑出來的是一隻僵屍,但是他卻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正當黃一河想掉頭走開的時候,卻發現他身後不遠地地方,竟有一隻身穿深藍色官服的僵屍,仰起可怖的屍頭,吸食皎月的月光。
黃一河以前從僵屍片裡了解到,有些厲害的僵屍,是能吸收月光精華的。
而每在吸食完畢之後,僵屍的屍眼,就會愈發明亮。
也就是說,僵屍再也不需要用鼻子感知它的獵物,存在何處。而是用眼睛,就可以看得見。
黃一河也不知為何,自從由魂魄變回人之後,便對這些靈異的異類,有些懼怕起來。
可能是出於人的本性,雖然明知道,天生對鬼神的畏懼心裡。
就在黃一河看到那僵屍的下一刻,一陣陰風忽然刮至他周圍。
此刻,黃一河的心已提到嗓門眼了,對於任何風吹草動,都較為敏感。
他不禁看了看四周,見並無異常之後,目光又轉至那吸食月光的僵屍。
可就在黃一河,再度看向那僵屍原來所在的地方時,卻愕然發現,那僵屍不見了...
黃一河出於本能反應,急忙左看右看,就是沒發現那僵屍的蹤跡。
“此地不宜久留,我還是趕緊溜吧...”
就在黃一河心想開溜之際,一張腐爛乾癟的僵屍臉龐,悄然從他身後靠近,而黃一河竟自還未發覺。
只見那僵屍伸出利爪,正打算從黃一河身後偷襲他時。
黃一河的身體,忽然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推了一把,身體止不住的往前撲去。
可這一撲之下,也恰好躲過了那僵屍的利爪。
一擊不得手之下,那僵屍也立即露出了惱怒神情,正要飛撲過去時。
黃一河也正好轉過身來,發現了那僵屍的存在。
出於本能反應下,黃一河急忙用手捂住鼻息。
而那僵屍神情也僅是一愣,隨即有再度撲向黃一河所在的方位。
黃一河沒想到,僵屍既然能看見他,便急忙的拔腿就跑。
可是黃一河跑四五步,也沒那僵屍跳一下遠,而這樣的差距,也令那僵屍很快地就追上了黃一河。
無奈之下,黃一河唯有借助松樹作為掩護,可不躲還好,一躲之下卻發現。
那僵屍的利爪,就如同一把鋒利無比的切割機,那些樹木,無論大小,只要在那僵屍的利爪,一揮之下,立馬齊齊給割斷。
而那僵屍見眼前的獵物,已在鼓掌之間,也不急著要他性命,直到他眼前的獵物再也跑不動了,它才慢慢地享用這頓豐盛的美餐。
原本從義莊奔逃至此,黃一河體力已消耗大半,在加上這僵屍這樣玩命的追趕他。
此事的黃一河已是全身虛脫,連動一根手指頭,都覺困難。
“僵屍大哥...我,我實在跑不動了,你,你要吃,就吃吧!”
那僵屍見自己獵物已俯首帖耳了,它屍瞳中,驟然煥發幽綠光澤,露出兩顆如豺狼那般的鋒利獠牙,朝黃一河猛撲過去。
見這僵屍如此凶厲,黃一河現在已無反抗能力了,唯有閉眼待斃。
可就在那僵屍撲過去的同時,一道白影疾電似的,掠過了那僵屍的肩頭,朝高空彈去。
而在那道白影彈起的同時,一條綿長的白衣袖,卷住了黃一河的身體,將他拉入高空,然後攜著他,一塊從更遠的地方飛去。
那僵屍即將到手的獵物,怎麽會甘心,既然這道突如其來的白影,給搶走。
只見那僵屍,發出了嗷嗷的厲叫聲,極速跳躍,朝那道白影追了過去。
在追逃的過程中,忽見那僵屍,不知道使用什麽方法,接二連三的朝那白影擲出,一條條粗大的,剛被連根拔起的樹樁。
而飛來的樹樁,過於密集,那白影在空中閃躲,已無優勢,無奈之下,唯有抱起黃一河,雙雙的落到實地。
“這僵屍怎麽那麽厲害?”
黃一河忽然在那白影身旁問道。
而那白影的主人,也正是剛才在義莊裡,救過黃一河的,那美麗女鬼。
在這女鬼的三番二次的解救之下,黃一河,也漸漸地放開了戒備的心裡。
不再像之前,那樣排斥這些靈異的東西,起碼對現今與他一塊逃命的女鬼來說,是如此...
“這可不是一般的僵屍,而是有厲鬼附體的厲屍。”
那女鬼一邊攜著黃一河奔逃,一邊抽暇來回答黃一河的問題。
可就在話音沒落,那僵屍又追了上來,隨手一扔,就是一個如腿粗的木樁,擲了過來。
而那女鬼似乎,對那僵屍的攻擊已經了如指掌, 在那木樁極速飛來同時,她倩影極旋,輕飄飄往上一躍,就跳上了木樁上來。
而在木樁下端的黃一河,因為有衣袖纏繞,所以也不至於跌落下去。
那女鬼在得到飛來木樁的,運載之下,瞬間就與那僵屍,再次拉開了一大段距離。
氣的那僵屍在林間,嗷嗷怒叫。
而此刻,那女鬼也把黃一河拉上了木樁。
木樁飛上林端,只見林海濤濤,在皎月的映照下,那女鬼的白衣翩翩,猶如月光仙子,謫仙落塵,一時美呆了。
“呵呵!公子,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呢?”
那女鬼見黃一河楞楞地,看著自己,隻當他是被自己美貌給迷惑,不由地嬌笑道。
“我?我叫黃一河,你呢?”
“我啊!”
那女鬼努力的做回想狀,似乎她的名字,很久未被人提起似的。
“我叫殷小桌...”
“殷下桌?呃...好奇怪的名字。不過我倒想問問,你為什麽要三番兩次救我啊?”
黃一河到至今為止,仍未明白,這個與他毫不相識的女鬼,為什麽就在今夜,連連救了他兩次性命。
“我要說,你是我的獵物,不許他人染指...你信不信!”
黃一河見那殷小桌忽然露出了一副,喜見獵物的表情看著自己,黃一河心頭,沒來由地一陣狂跳。
“我,我的命是你救的,你要是需要,就隻管拿去,反正我是跑不動了...”
“這可是你說的哦!等會可不許反悔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