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馬傑這一路的講解,漁夫對暗礁這片海域,有了全新的認識。
兩人走出上海岸的時候,太陽已經到了西邊,即將落下。
漁夫一臉回味的,望著眼前的這片海域,之前他只是覺得,這片海域不錯,卻沒有想過這片海域之下,會是另一番風景。
更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這番海底之行,會讓他的修為,這一刻有突破,這種感覺他已經很久沒有過了。
自從當初和廚神一戰,兩人修為雙雙突破極限,他就已經知道,這輩子想要像以前那樣,沿著老路走下去,這輩子恐怕,都沒有機會在突破了。
望向馬傑的眼神,漁夫已經不是第一次,露出感激之情了,這種指點之恩,他無法用言語表達。
馬傑感受到,他眼中的感激之情,不敢回頭看他,只能望著大海問道:“現在在看著它,是不是別有一番風情?”
“是啊!海面上的波濤,永遠比不上海底的寧靜!”漁夫回道。
大海的表面,每天早晚都會,來以此潮水,可是海底卻波浪不驚,不管上面如何變化,下面就如同與世隔絕一樣。
“有容乃大,大海容納百川,成其大,風吹落葉,身不偏!”馬傑低語道。
他也是第一次,深入海底,這一路並不是,只有漁夫有所領悟,對他同樣也有感悟。
海面上的波濤,好像是為了維護底下的寧靜,阻攔世人的探尋。
越是深沉,底蘊越高,這不又讓他再一次想起了,現在唯一的主要敵人——鬼教。
和大海一樣,現在發現的種種跡象,只是他表面上的一層漣漪,可他底下的世界,現在還是一無所知。
鬼教藏地的太深,如同海底寧靜的世界,外界探查不到任何線索。
他們在等,在等一個適當的機會,就像大海在等一場風暴一樣,只有等到了,才會瞬間泛起驚天巨浪。
漁夫看著他望著大海發呆,眼神微微一眯,好像想到了什麽,不由轉頭望向大海。
夕陽的余暉,將遠處的海平面,裝飾上了一層金邊。
漁夫眼神迷離,第一次被眼前的這一切,深深的吸引,他看過無數潮起潮落,卻從未想今天這樣,靜下心來感悟天地的凝聚。
直到夜幕降臨,繁星裝飾天空,兩人這才紛紛從,沉思清醒過來。
漁夫抬頭望了眼明月,說道:“很久沒有見到,如此美的月光了!”
“是啊!這一切真的很美!”
兩人懷著不同的心情,望著同一片星空,享受著世間的美好。
馬傑轉身看了眼漁夫,回道:“我該走了,有事可以去道峭壁那一側找我!”
“好!”漁夫說道。
要是沒有這一趟海底之行,漁夫原本是打算,再過幾日就要離開,可是現在他不會走了,最起碼在沒有完全,弄透這片海域風水之前,他是不會離開。
馬傑正是知道這一點,才會說出這麽一句,幾日有緣遇到,那就出一份力,也算是為未來打下鋪墊。
望著馬傑離開的背影,漁夫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轉身向著椰林走去。
小眼鏡似乎已經習慣了,見到漁夫回來,問道:“師傅,那個人了?”
“回去了,明天我帶你去拜訪他!”漁夫說道。
作為一個傳統武者,他覺得自己,有必要親自登門拜訪,以表示感謝之情。
“哦!”
小眼鏡應了一句,繼續做著自己的事。
馬傑回到住處,回頭望了眼身後的大海,自語道:“你的深邃孕育生命,可是黑暗的深邃,又會孕育多大的危機?”
此時他心中有些微微沉重,鬼教的背後,大地有多大能量,這點他無法解釋,可現在看來無疑是十分巨大,最起碼自己現在看不透。
日出東方之際,漁夫出海,馬傑迎著海風睜開眼,走出門外海風撲面,整個人都精神了。
可是就在這美好的早上,耳邊卻傳來一道不和諧得聲音.
“救命啊!快來人啦……”
馬傑偏著頭,尋找求救聲,可是海邊卻沒有見到人影,心頭不由一陣納悶。
怎麽回事,明明聽到人生了,怎麽看不到人。
就在這時,在海中有兩個人,隨著海水沉浮,馬傑一見,這才意識到了不好,急忙衝向海邊。
來不及多想,馬傑向著兩人而去,可就在即將接近兩人之際,突然發現,這兩人的表情,似乎並不想是落水者的表情。
馬傑心頭微微一沉,他意識到了不好,就在他準備轉身的時候,突然身邊冒出了五六個人。
這一刻他知道,這兩人不是落水者,而是一個誘餌,一個讓自己前來的誘餌。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他沒有慌亂,眼神微微一眯,一頭扎進水中,身邊正準備圍上來的人群,一下子撲了個空。
紛紛潛入水底,想要完成任務,可惜馬傑已經消失在了海底。
再一次出現的時候,已經和這些人,拉開了五六十米的距離。
見到馬傑浮出水面,一直在上面的幾個人,眼中閃過一絲凶狠,將自己的手臂劃破。
鮮血隨著手臂,滴在入海中,馬傑微微一愣,不明白他們要幹什麽。
不過很快, 他就發現了不對,四周的海面上,出現了十幾扇魚鰭。
馬傑意識到了,之前那人為什麽,要劃破自己的手臂了,他這是要用鮮血,引來鯊魚。
這片海域,原本就算你,留在多血,也不可能引來鯊魚的,可是現在它們出現了,唯一的解釋,這些鯊魚,都是他們事先布置的。
馬傑微微一驚,這些人怎麽可能控制鯊魚。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這些鯊魚就要靠近自己,當務之急是立馬上岸,只有這樣才能保證安全。
可是後退的路,已經被人堵住了,馬傑眼中閃過一絲寒芒,既然你們要我命,那你們幾個也就全都不用活了。
既然這些鯊魚,是你們布置的,那就全部進它們口中吧!
馬傑用水遁,將身邊圍著的人群中,每人身上都劃了一道傷口,一絲鮮紅的血液流入大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