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夫看了眼暗礁,沒有發現任何不同之處,心裡不由疑惑起來,不明白馬傑發現了什麽。
馬傑看著暗礁,其實是想提醒漁夫,這塊暗礁和周圍的有什麽不同,可惜從他眼中,似乎並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
馬傑只能無奈一笑,這只是開始,只希望待會回來時,他能發現這裡的不同。
兩人繼續向前走,越往前,海水的壓力也開始逐漸變大,不過這點壓力,對於兩人來說,倒是沒有任何問題。
海裡的遊魚,從兩人身邊經過,馬傑伸手去抓,輕易就抓住一條,不過隨後他就松了手,這片海域沒有沒有被開發過,所以才會在淺海區,又這麽多遊魚。
漁夫看著馬傑,不斷往前走,心裡的震驚,已經超過了之前,他現在也不得運氣抵禦海水的壓力,可是馬傑卻好像什麽都沒做,還在繼續往前走。
一個念頭突然在漁夫腦中閃過,眼睛不由望向馬傑的背心,深深的壓製住內心的衝動,繼續跟著他往前走。
馬傑走走停停,每一次停下,都會讓示意漁夫過來看一眼,可惜在海底不能交流,始終無法讓他明白,自己想要說的話。
兩人就像是雞同鴨講,永遠扯不到一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馬傑回頭看了眼漁夫,見到神情有了變化,伸手指了指上面,示意上去透口氣。
馬傑結了身上的泰山咒,整個人用力往下一踩,向著海面而去,漁夫見此也不猶豫,兩人以最快的速度向著上面遊去。
不過因為兩人所在位置,實在是太深,足足向上遊了五六分鍾,這才回到海面。
兩人踩著海水,看著四周茫茫大海,馬傑的眼中,露出意思陶醉。
“老師是內江湖的人?”漁夫問道。
江湖分內外,外江湖指武林中人,內江湖指玄學中人,雖同處在一個江湖,內外卻是相隔,武林中人要是沒有引薦,很難走入內江湖,除非你以武證道。
按照馬傑知道的,漁夫和廚神兩人,最終都以武證道,走上了一條比玄學中人還要強的路。
馬傑漁夫看穿了自己,看著他說道:“嗯!”
自己在海底一兩個小時,沒有借助任何外力,要是漁夫還不能發現,馬傑才會感到奇怪。
“難怪!”漁夫回道。
難怪能看穿自己的風水布局,只是他不明白,馬傑為什麽要,指點自己的風水之道。
要知道內外江湖的界限,是十分清楚的,一般的武林人士,在內江湖人眼中,沒有半點地位,而自己有沒有在,馬傑眼前展現高深的武學修為,他評審指點自己?
見到漁夫疑惑的眼神,馬傑笑道:“一切都是緣分,所以你不用向他多,未來的路很長,說不定到時候,還需要你幫我!”
聽到馬傑的話,漁夫一愣,不過很快反應過來,他知道玄學中人,或多或少會知道一點天機,也許算準備了自己,未來可以幫他,這才特意過來指點自己。
這樣一想,漁夫放下了心裡的束縛,在他眼裡,馬傑這算是一種投資,在賭他的未來,所以心裡很容易就接受了。
作為一個武林神話,漁夫可不是一個沒有自信的人,他相信未來,自己一定能夠,走出一條強過玄學的路。
達到三千,玄學和武學,都是道,為什麽武道就不能超過玄學?
這是他心裡的堅持,所以這些年,他雖然借鑒風水知道,卻沒與放棄知道武者之心。
馬傑在一刹那,發現漁夫身上的氣質,似乎比之前更加凝實了,心裡不由暗暗吃驚,覺得他真是一個武道堅定的奇才,居然因為簡單的幾句對話,就能悟出更深的武道真諦。
片刻後,漁夫看著馬傑說道:“未來若有差遣,在下絕不推遲!”
“如此再現先行謝過了!”馬傑回道。
其實馬傑知道,他不管做不做這些,未來只要需要,漁夫照樣的幫他,畢竟還有眼鏡的關系在,不過現在做了這些,等於先送上一份人情,未來再找他幫忙,也只能算是兩清,來個人之間不會產生太大的因果。
“不知道先生,之前在海底,走走停停是何意?”既然知道馬傑是玄學中人,漁夫自然也不會再喊老師,畢竟那樣的話,很容易讓位誤會自己攀龍附鳳。
“之前在海底,我沒到一個關鍵之處,都已經做了停留,待會再下去,你在仔細觀察一下,是不是有什麽不同?”馬傑回道。
海水雖然是流動的,可是海裡的暗礁是不會走動的,馬傑之所以走走停停,其實也是再給他畫一條道,就算自己走了,他也還有個對照。
漁夫這次明白,馬傑之前為什麽要走走停停了,感情是給自己留下一本教科書,讓自己有一個參照,明白之後,一臉感激的望著馬傑。
對於像他這種級別的武者來說,傳道之恩打過一切,馬傑做的這一切,等於是在給他傳道。
“你先恢復元氣,待會在深入海底,我們沿著之前走過的路,在原路返回,相信這一次,你肯定能有收獲!”馬傑回道。
漁夫點了點頭,沒有說話,知道就算這次沒有收獲,以後機會還多的是,海底在那裡,路線自己記得,一次兩次參悟不透,多走兩次不久成了?
不過馬傑和他的想法完全相反,他不相信,以漁夫的天資,待會還悟不透海底的奧秘。
大概過了一刻鍾時間,漁夫看著馬傑點了點頭,兩人一同沒入海底。
這一次馬傑和漁夫一起,每到走過之前停留的地方,他們都會停下來,然後馬傑會指這周圍的一些參照物,給漁夫比劃這裡面的奧秘。
漁夫在他的比劃中,看向暗礁的眼神都變了,好像發現了無盡寶藏一樣。
在馬傑的比劃中,每一處暗礁,都給他打開了一扇窗,好像見到了一片新天地。
這一路兩人冒出水面三次,因為有時候馬傑在比劃的時候,發現漁夫眼神中有些許疑惑,都會想盡辦法給他說的更清楚,這樣一來二去,兩人也就當誤了不少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