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今晚是唯一的機會,要是還不能成功,對方一定有辦法破了風水局。
付出了十年壽元的代價,之前要是知道馬傑有這種手段,他還有心收手,可是現在卻是沒有任何放棄的念頭。
對他而言,十年壽元代價,就已經注定他要一條道走到黑。
“讓你準備的東西,你記下沒有?”
“都記下了!”
“一會搬到我別墅去,那裡不會有人知道!”
和馬傑想的不同,魯大師考慮的是安全,因為他一旦做法,就不能中斷。
現在他有傷在身,經受不住做法中斷的反噬之苦。
也許是冥冥之中只有天意,也可能是趙建國他們確實是命大福大。魯大師忘了壇高者勝這個道理,今晚這種鬥法還未開始,他已經輸了一籌。
魯大師讓趙建國準備的東西,全是高端貨,一般的風水師,根本就買不起。
光是恢復元氣的野人參,周友準備了三支。其他珍貴的法器,也是有好幾件。
相比較而言,無形之中也不全了,兩者之間壇高壇低的問題。不過最後到底結果如何,還要看兩人的真實水平了。
武者搏命刀刀致命,玄學鬥法處處危機!
馬傑和趙建國三人,上了山之後,就沒有下山,一直在山上等到子時。
子時一到,燃燭點香,稟明四方土地,借用寶地。
令旗隨風動,禹步走四方,一聲敕令,引動四周地氣,一聲號令,調動諸天神佛。
“壇起!”
馬傑一聲低吼,趙建國隻感覺原本有些冷的山上,突然好像多了一股暖意。
而在別墅裡面的魯大師,這會也沒閑著,人參放在嘴裡撅著,補充流逝的壽元。
突然伸出手臂,直接用匕首劃破,將流出的血,滴在一個瓷碗中。
他是打算用血為媒,將自己和法陣結合起來。到時候他既是法壇,法壇即是他。
這樣做是在賭命,要麽贏要麽死,看來他是徹底豁出去了。
感受到對方動手,魯大師沒有猶豫,直接調動事先埋伏在新廠裡面的暗棋。
正在做法引動地氣的馬傑,立馬就感覺到了地氣被壓製了,明白是對方所謂。
心裡不由暗歎,不是冤家不聚頭,既然遇上了,那就比過才知道誰強誰弱。
“靈風引路,引鶴乘風!”
法劍向著山下一指,一道風憑空出現,圍繞在新廠上空。
地氣再一次被引動,魯大師臉色一變,一口鮮血從嘴裡吐了出來。
“泰山石敢當,一力壓千法!”
馬傑的法壇突然像一震,緊接著整個人連連後退。
“巨靈之神,以力鬥力!”
法壇上面一道星光升起,好似要將壓在上面的東西抬起。
魯大師感受身體好像正在被人抬起,忍不住地吼道:“想以力打力,哼!奉請風婆電母,敕令東方!”
“劈啪!”
就見馬傑的法壇上面閃現一道閃電,緊接著整個山上刮起了狂風。
馬傑拿出法棋,指天號令道:“風息雷退!”
兩人之間的鬥法,誰也沒有奈何誰。
在贛西一個平房裡,一個長著山羊胡子的老者,此時正一臉怒容的望著一盆清水。
自從接到有本門弟子在外為惡的時候,他就立馬施法追查了起來。
清水中正是魯大師此時的模樣。
“畜生,用血凝壇,不知死活!”
說這老者一指點在清水中,別墅中的魯大師,身子忍不住一顫。
“師傅!”
魯大師此時忘了和馬傑繼續鬥法,一臉驚恐的望著四周。
為了安全,他特意選著這座平時很少居住的別墅,想不到師傅,還能找到這裡。
看著魯大師一臉驚恐的表情,老者嘴裡罵道:“不成器的東西,今天就收了你這一身道行!”
說這老者從手邊拿起一個包裹,包裹裡面有魯大師學法時留下的寄身。
寄身相當於學道的根本,一般會被找個無人的地方丟掉,意味著將此身寄托給天地。
老者看著魯大師,眼神閃過一絲不忍,一掌拍在寄身之上。
“啊!”
魯大師一聲慘叫,七竅之中流出絲絲黑血。
“為師也算保全了你這條小命,希望你以後好自為之!”老者看著清水中的魯大師低語道。
原本全力以赴的馬傑,突然感覺到對方的壓力一下子消失了,好像被人生生打斷。
沒有了魯大師的阻擾,馬傑很順利的解決了,將整個風水局破了。
不過對魯大師,為什麽突然手下留情,倒是感到十分不解。
就在馬傑疑惑的時候,從黑夜中走來一個人影。
這個人影,趙建國他們見不到,可是馬傑能夠看到。
看清來人模樣,馬傑心中一陣疑惑,這個山羊老者,怎麽會出現在自己的壇前。
而且對方既然能夠做到這一步,道行之深更是讓馬季一陣吃驚。
就算是自己認識的歐陽老頭,不語老道,他們似乎也沒有這個實力。
“小友不由緊張,老朽來此並無惡意,實在是替孽徒說聲對不起!”
“前輩是苗家前輩?”
“正是,劣徒已經讓老朽破了寄身,現在已經是一個廢人,還請小友看在老朽面上,饒他一次!”
“晚輩會為求情!”
“如此多謝!”
老者來也匆匆去也匆匆,人影消失,馬傑放下法劍,心頭倒是明白了為什麽鬥法會被生生中斷。
敢情是魯大師師傅親自出手了,趙建國兩人見到馬傑停下, 急忙走上前去問道:“成功了?”
“嗯!”
“太好了!”王天源一臉興奮道。
“事情解決了,魯大師也已經徹底廢了,不過有一件事要和你們說一聲!”馬傑看著趙建國有些為難道。
畢竟和王天源比起來,他失去的東西更珍貴。可是對方師尊出面,馬傑不得不重視。
“什麽事?”趙建國問道。
馬傑幫他解決了這麽大問道,不管他說什麽他都會答應。
“這次之所以成功,是應為魯大師師傅出面,毀了他的寄身,剛才他向我求情,希望你們能夠就此放過他!”
趙建國聽後不再言語,叫他放了對方談何容易,畢竟他死了一個爹。
要是只是失去財富,以後還有機會,人失去了也就真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