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剛才那種肥羊,小販也知道一個月也遇不到幾個。聽到我的話他也知道想從我身上騙到錢很難,所以乾脆不再招呼。
這種事情並不是第一次遇到,就像剛才那位買主即使知道眼前的東西可能是假的他也會買下來。他不缺錢反而十分有錢,他買的不是東西而是面子。
一般人會認為明知道是假的還買他傻啊!其實這個世界有很多人都是穿著皇帝的外衣,他們只希望別人恭維而不需要聽實話。剛才那個人很明顯就是這類人,他根本就不知道蘇東坡是誰可小販給了他台階下。這裡面的原因其實很簡單花錢賣文化。最起碼讓外人看來他有文化,所以這一萬五在他眼裡花的並不冤。
這種事其實很多,有錢附庸風雅只是為了抬高身份。所以即使他真把拿東西帶回去,別人也會把它當真的。因為為了和他搭上關系人也不會少,兩者之間都是你捧我我捧你。
文廟的街上很多這種擺攤的,要是真心想買的話還是去店裡。當然你要是想撿漏哪也無所謂,只不過這種情況十年難遇。
形形色色的人在小街上川流不息,各種叫賣聲不停。文廟就在廟街深處站在街上就能看到,我順著文廟的方向在人群中走過。
不過文廟的大門早關了,只有兩邊耳側的小門開著。從裡面進出的人到是不多,大部分人都在街上吃東西買東西。其實現在文廟的香火早就不如以前了,放在過去讀書人經常來祭拜香火自然興旺。
如今它早已淪為旅遊的景點,不過那份深厚的歷史氣息還在。剛下飛機的時候就發現了這個城市有一股強烈的浩然正氣,眼前的文廟正是它的起源地。
沒有底蘊養不出這股浩然正氣,就像暴發戶永遠不是紳士一樣。深厚的歷史氣息歷代文人的供養,使它成為了這個城市的定海神針。雖然這一點知道的人不多,可是一定有人知道不然它也不會一直存在。而且還是在這個城市的中心。從經濟上來說它的價值並不高,在這追求高速發展的時代它能保存下來實屬不易。
身為讀書人卻從來沒有祭拜過老夫子,這放在過去恐怕科舉都不會讓我參加。
從右邊的耳側進去後就就見到一個天井,天井裡面放著一個一米多高的大香爐。天井的後面就是一個大堂。一座老夫子的木雕放在中間,下面擺放著老夫子和學生的排位用木柵欄為了起來。恭敬的向他們深鞠一躬,起身後才認真打量著這座有著幾百年歷史的古廟。
沒有什麽新奇的東西,換一個考古學家或者建築學家可能會對它充滿興趣。我感興趣的是這座廟裡散發出來的浩然正氣。當然結果是一無所獲,儒家的修行方法和我們的不同。不過他們身上帶的正氣卻是鎮壓妖魔的最好武器。在過去就有過大儒一生敕令呵斷古樹,一聲輕吒定人心神。其實那是古樹已經成精被大儒斬殺了。當然這種境界的人並不多,如今這個時代只怕一個沒有。
文廟出來以後也沒有興致繼續逛下去了,明天還要去學校報到。今晚早點睡,明天早起去報名不然人多了還得排隊。
離開廟街,街上的的士沒有幾輛路過的上面都有人。好不容易遇到一輛沒人還被人搶了。
等了十多分鍾終於有一輛空車到了,可是偏偏有一個女生和我搶。好吧!我忍了!車子啟動還沒有三米停了下來,那個搶我車的女生伸出頭喊道:“額!你要去哪?一起吧!”
我愣住了,她是在叫我嗎?難道說我這麽有魅力,
不過人家主動邀請我還是特紳士的接受吧! 我拉開副駕駛的門問道:“你去哪裡?”
“天緣酒店!你了?”她回答道。
“我也是!”我說道。
“這麽巧?我叫你上車你可別多想啊!”聽她這麽說我都不知道怎麽回答了。
坐在哪裡沒有說話,等到車停下來後我把兩人的車費一起給了。她見我真的下車才說道:“你真的住這裡啊?看不出,你還挺有錢嗎!那我這次宰你就沒錯了!”
看來並不是我的魅力有多大,而是她身上沒錢了把我當凱子。我沒有說話,我並不喜歡和陌生的女孩說話,這麽多年和我說過話的女生都數的清。況且我還一直記得畢業那晚,所以對女生敬而遠之。
見我沒有說話反而走進了酒店她追過來問道:“你這人怎麽這樣?人家跟你說話你都不理!”
“同學,很晚了你快點回去睡吧!明天還要去學校報名了!”我把她當做和我一樣來報名的新生無奈的說道。
“你是新生?”她吃驚的說道。
“怎麽?”我疑惑道。
“明天報名的只有鴻大,這麽說你是鴻大學生咯!”她說道。
我也不知道她怎麽這麽熟悉,一個和我一樣的新生怎麽會這麽清楚?
“是不是覺得奇怪?哈哈!小學弟,學姐在這裡已經讀了一年了要不知道才怪!”這個看上去比我還小的女生,我都不知道自己怎麽會覺得她是學生,而且還很自然的把她歸納到了新生。可是這一切卻在一瞬間變了,她成了我的學姐!我心裡那份憋屈就不提了,雖然不願意接受可要真是這樣也沒辦法。
“真沒看出你已經大二了!今天累了一天,我先回房間了。”我說完就進了電梯!
“那行,明天反正我有時間。我帶你去報名吧!”她主動說道。
既然有一個漂亮的美女學姐帶路傻子才拒絕了。
“謝謝!”我客氣的說道。
“沒事,就當謝你今晚請我坐車!”這女生看來還頗有江湖豪氣,這要放在過去也是個俠女。
電梯門開了我說道:“我住這層,先下了!”
“我也住這層!”她吃驚道。
這一次氣氛有那麽點詭異了,這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裡巧合的事太多。我倆出了電梯也不知道是誰跟著誰,她停下後我也停了下來。
她指著對面的門問道:“你不會住這間房吧?”
我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見鬼!怎麽會有這麽巧的事!我先進去了,明天見!”她打開門說道。
這一切似乎冥冥之中早已注定,也不知道是福是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