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魔王!”、“她怎麽回來了?麻煩啊!”、“早不回,晚不回,偏偏這個時候,真是 ”台上十大弟子心思各異,易垂雲也是眉頭一皺,顯是有些忌憚。台上柳聽風卻是面露微笑,言道:“回來的好,我還以為鳳仙你會趕不上本次大比,總算來的及時,好,可允你 ”,“且慢!”柳聽風話還沒說完,便有一人插言道:“柳執事,我等十大已經決出,再比是否有失公道?不可壞了規程啊!”正是十大之一的萬則一。
柳聽風面色一沉,冷哼道:“什麽規程,讓有實力展現能為,決出強者便是規程,既然你如此積極,那邊由你迎戰呂鳳仙吧,勝者留,敗者下。”
萬則一面色一苦,隻想給自己一個嘴巴,大家都不說話,就自己強自出頭,真個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另外眾人不由長出一口大氣,易垂雲也是略略放松,望向萬則一的目光隱隱帶著一絲同情。
呂鳳仙哈哈一笑,解下長槍,一抖手嗡然作響,道:“萬師兄,請出手。”萬則一,面色一黑,心下道:“真當我怕你不成,今天就和你拚了。”一咬牙,抽出長劍,急攻而上。
呂鳳仙卻是不管不顧,徑直長槍橫掃,以力破力。萬則一頓時怪叫一聲,不敢硬接,身形驟退。哪知呂鳳仙一槍接著一槍,連攻而止。萬則一隻得一退再退,幾招之間已是退至擂台邊緣。萬則一見狀,心知已是不能再退,隻得舉劍一迎。隻聽“鋇囊簧そ1婪桑輩迦賞猓蛟蛞桓腔⒖詒眩韃恢埂R狀乖瓶吹靡彩親旖且懷椋牡潰骸耙鄖爸惶排跆焐窳Γ奕絲傻玻袢找患ご等幀!
柳聽風見狀哈哈大笑,連讚三個“好”字,“今日觀得鳳仙之絕世風采,當浮一大白。現在十大抵定,汝等記得三日後隨我進入內門。”
說完,飛身而去。
易垂雲看那萬則一還在木楞發呆,不由緩緩搖頭,卻見朱子姝蓮步輕移,挪至身邊,目帶一絲喜意,低聲言道:“切勿忘了你我交易,少時吾弟便會前去尋你。”言罷也不待易垂雲回答,柳腰一扭,款款而去。
回到住處,易垂雲稍稍梳洗一番,便聽到外間有人喊道:“易師兄可在?朱子豪求見。”知是朱子姝親弟,易垂雲當下言道:“門外可是朱師弟?還請進來一敘。”便見一少年推門而進,亦是年約十四五歲,身形較胖,圓臉小眼,眼睛轉個不停,略顯油滑,看見易垂雲俯身便拜,“小仆見過公子,方才為避人眼,失禮之處,還望莫怪。”易垂雲見此子倒也是個知趣的人物,心下也是暗暗點頭,手一揮,言道:“自家人,無需多禮,隻要你老實辦事,吾自不會虧待與你。”
“自家人?原來是姐夫啊,我說呢,那我就放心了,以後就更著姐夫吃香的喝辣的,我幫你跑個小腿,送個情書什麽的,保證把我姐哄得舒舒服服的。對了,姐夫,這是我姐讓我給你的寶劍跟刀譜。”只見朱子豪拿出一個條形包裹放到桌上。易垂雲聽得嘴角一抽,暗暗好笑,心道:“小子,這是你自己誤會的,倒時你姐揍你可不要怪我了。”再看朱子豪還在那裡喃喃自語:“我姐還真厲害,竟然老牛吃嫩草,怪不得這麽大方。”聽得易垂雲差點一口茶水噴出,不知是好氣還是好笑。心下暗歎:“看來以後是沒有多少清靜的日子了。”不再言語,解開包裹,果是一冊書,一口劍。
易垂雲長劍入手,隻覺一股暖意透體而入,隨手抽出,但見這劍長約三尺三寸,劍身微黃瑩瑩生光,刃似薄翼,柄若金虹,上刻兩個古D“奪陽”,隨手揮舞,發出陣陣清鳴,端是一口寶劍。易垂雲心中微喜,有此寶劍更是如虎添翼。再觀那刀譜,名為“寒月”,走得是輕柔多變,陰極至寒的路數。一招一式之間,繁雜多變,精妙絕倫。
許久之後,易垂雲才緩緩放下書冊,隻覺獲益良多,心道:“這寒月刀訣果然不凡,恰好與父親所留的六陰魔刀同走至陰的路數,正可做過渡之用,卻是省了我不少麻煩。”回首一望,才發現那朱子豪不知何時已是悄悄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