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日,演武場上眾位弟子齊身而立,一道人影迅若閃電,自天外直擊而入,威如雷霆,只見他藍衣金冠,黃面長須,一雙銳目綻光,正是外門執事柳聽風,一開口,語音雖不大,卻如在耳邊清晰可聞。“昨日決出二十位挑戰弟子,汝等有一次挑戰十大種子弟子的機會,但種子弟子每人隻接受三次挑戰,你等可要好好選擇對手,一旦敗了,隻能靜待來年,現在依你們抽到的號碼順序,挑戰開始!”
話語弗落,便見一弟子直衝上台,目光一掃,高聲言道:“弟子鐵山昆挑戰易垂雲師弟。”易垂雲微微一笑,“固所願也,不敢請爾。”飄然上台。
鐵山昆目光一轉,心下暗道:“這易師弟據前幾戰看來,劍技非凡,速度甚快,但他年歲較小,想必氣力有所不足,我當以守待攻,時間一長,我必勝算大增。”當即言道:“易師弟,請出招!”易垂雲掃視對方片刻,心下已是了然對方算計,心道:“讓我先攻?應是想以逸待勞,可惜卻是看不清自己能為,既然你給我機會,小弟就卻之不恭了。”
當下長劍一劃,一式“撥雲見日”直襲對方脖頸,鐵山昆心下暗喜,也不欲強攻,長劍隨即向左一擋,不料易垂雲劍行中途,劍尖微微一挑,“響遏行雲”遂變而出,直刺眉心。鐵山昆豁然一驚,想要變招,卻是為時已晚,隻得往後一退。怎料眉心前長劍竟是如影子一般,緊隨不舍。嚇得鐵山昆連連後退,忽而腳下一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竟是跌下了擂台。“嘩!”台下轟然大笑,鐵山昆臉色大紅,趕緊掩面而去。
“易師弟好厲害的劍術,稱之為外門劍技第一也不為過啊!”,“非也,非也,外門第一有些誇大,但絕對是有力的競爭者。”台下也是議論紛紛,不少挑戰著已是把易垂雲從挑戰對象的位置上悄然劃去。
另一邊,又有一位挑戰者躍上了擂台,竟是一位使鞭的少年。要說這鶴鳴劍門雖是以使劍為主,卻也不禁弟子習練其它兵刃,倒是有幾分納眾家之所長的意思。這使鞭少年手一恭,有些訕然地道:“弟子霍驚聲挑戰朱子姝師姐。”話音甫落,台下已是叫罵聲一片。“好不要臉,堂堂男子漢竟要欺負一個弱質女流。”、“霍師弟趕緊滾下來吧,不要給男人丟臉。”
“夠了!”一聲嬌喝,朱子姝勃然而起,“女子怎麽了,吾朱子姝從不弱人分毫,何須你們同情!霍師弟,請!”台下叫聲豁然而止。霍驚聲雙手再一抱拳,“請師姐指教。”隨即一抖鞭,長鞭凌空抽來。正所謂一寸長一寸強,一寸短一寸險,只見朱子姝讚了一聲好,不退反進,手握一對短劍,身形一轉,直欺而來。
“好身法,師姐小心了。”霍驚聲手一揮,長鞭隨之一變,竟是朝著朱子姝籠罩而來。那件朱子姝足尖一點,竟是飛身而起,直撲至霍驚聲面前,短劍揮舞,化作點點星光,襲向霍驚聲周身各處。霍驚聲心下一慌,連連後退,那知朱子姝身形更快,雙劍連連閃動一下,只見衣襟片片飄落,刹時霍驚聲已是赤身裸體,周身上下隻余一條短褲遮體,臉色已是嚇得煞白。
“好狠。”台下眾人不由倒吸一口冷氣,隻覺背脊發涼,憶起方才言語,心下許是惴惴不安。
“果然,十大沒有一個好易於的。”挑戰者眾弟子眉頭大皺,心裡已是涼了半分。卻也如此,接下來的比試幾乎都是種子弟子壓倒性的勝利,至最後結束,竟是沒有一個挑戰成功。
柳聽風上得台來,微微頷首,道;“至此,挑戰完畢,你等十人將升入內門,各人可帶一隨從一同進入,三日後午時可在此處等我。其余弟子亦不可灰心,回去加緊習練武藝,吾希望三年能有更好的成績。現在,我宣布本屆外門考核大比 ”
“且慢,弟子因任務外出,今日才得以歸來,煩請執事同意弟子挑戰十大名額!”話語甫落,一道倩影,緩緩行來。但見她,淺麥色的肌膚,一頭絲緞般的黑發隨風飄拂,細長鳳眉,目似明月,瓊鼻微挺,朱唇緊閉,身形修長卻不顯柔弱,肌肉微張而不顯健碩,宛若一隻雌豹,英氣逼人。背後一杆長槍,通體精鋼澆築,表面隱有星光閃現,槍尖鋒銳,煞氣逼人。
有雲:風吹煙波裡,影動月下溪,孤身行萬裡,塵世何人敵。正是,女魔王呂鳳仙鸞駕親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