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輸入正文鴻蒙混沌之中,無數世界上下沉浮,如恆河之砂不盡其數,其中又有一界域,名曰“太初”,其界廣大,幾為諸天之最,而界內有靈,繁衍生息,族群林立,或飛禽,或走獸,亦或精怪,不一而足。然立於眾生之頂點者,仍為“人”。有人自然就有紛爭,有紛爭便有故事,也才有那古今傳唱的傳奇。
太初界內有一名山,曰“鶴鳴”相傳曾有遠古神鶴群居於此,日起而鳴,日息而落,故而得名!千年前,有一奇人號“天南劍宗”遠遊至此,立下鶴鳴劍宗,廣收門徒,傳到授業,又保一方安寧。每日清晨便可見到諸多弟子或習劍,或練氣,又或問道於師。
這一日,鶴鳴山頂依如往常,眾位弟子或是演習劍術,或是交流心得,時因劍術進境而欣喜,時因困境阻路而懊惱。但見在一角落處有一少年年約十四五歲,青衣長發,相貌普通,唯獨一雙眼睛透露著一份不符年紀的睿智與沉穩。只見他緩緩行劍,不斷修正自己出劍的方位角度,同一招式不斷習練,卻毫無一絲的不耐。
“葉師弟,看易師弟還在練這清雲十三式,整整三年都看不出有何長進,慢吞吞的,天天練這幾招,不知有什麽用?”只見有一群少年正在一旁邊觀看邊嘲笑道。“和師兄,你理他作甚,別人早已改練更厲害劍法,就這易垂雲不知所謂,等到今日考核過後,一切便見分曉。”“嗯,葉師弟言之有理,你我還需早早準備,於人前顯聖,方不負我等一番苦修。”言罷,幾人便匆匆離去。
那被譏笑的少年似未聽到一般,舞劍毫無停頓,將那十三式使了一遍又一遍隻至旭日東升才緩緩收勢,輕吐一口氣,歎道:“這清雲十三式諸般變化我已盡納於心,一直未與人交流,不想盡被此等貨色小看,一套劍法還未完全掌握就胡亂改練,真是夏蟲不可語冰,也罷今日考核正好顯示一番能為,以正吾易垂雲之名。”
隨後又開始演練起來,這一次卻不在如之前那般看似錯漏百出,但見劍影重重,森森劍光之中殺機暗浮。忽而山頂之上竟起了淡淡水霧,光影交錯之下,易垂雲舞劍之身影竟也隨之而變,陰冷殺機之中又增添了幾分豔麗,每一劍都使得恰到好處,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劍招之精準,令人歎為觀止!
“哈,不想最後關頭竟然又有突破,這便是劍如臂使,舉重若輕的感覺嗎?當真不錯,如此一來,考核脫穎,入主內門之事再無任何意外了,無需再動用底牌,以待日後!”易垂雲隨即收劍,飄然下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