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戰未久,場面就出現了危情。
吳真參此時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沒想到:這世上居然有如此克制他山門功法的人。
每當他抽動體內飄飄仙力進行攻伐之舉,卻總會被古土葬霸道的金山焰燃燒殆盡。
千葉派中也有能人,不僅看出了吳真參的虛實,還打出了最克制他如山門大法的王牌。若不是吳真參高出敵手一個等級,一交手非在極短時間內落敗不可。
關鍵是吳真參的仙力因為從事藥師職業的關系,屬木行,打出來時帶著道道生機綠意。偏偏古土葬精氣盡沾染金山焰的道韻,幾乎跟此等天地靈物一致。而火本就克木,可以想象吳真參對敵的艱辛了。
吳真參打出的十分力道,往往有七八分被金山焰點燃,轉化為火行之氣,成為敵人的助力。又加上他體內的神力弱於天地靈物威能,這種克制幾乎無解。
他越是想贏,古土葬的金山焰燃燒得就越是凶猛。
“老家夥,你不行了!”古土葬得勢不饒人,手中西瓜大刀劈出道道銀光,殺得吳真參狼狽不堪,忍不住揶揄道。
吳真參黑著臉,又一次看著自己頭頂上的仙力被轉化成敵人的金山焰。他知道再怎麽下去準拿不了好處,腰間紅塵袋發出靈光,一把芭蕉扇飛出握在手裡。
滾滾仙力化作芭蕉扇火法的燃料,吳真參咬著牙,用力一扇,排出顆碩大的火球。火球紅中泛青,始一出現可怕的溫度就叫青石板間的水流化作道道白煙。
古土葬看著火球,哈哈大笑,居然張開大嘴,對準它使勁吸氣,要吃了似的。
只見火球還沒等吳真參指揮,就順著一條火線哧溜哧溜地流進古土葬嘴巴裡,在那變成精純的金山焰,儲存在體內供主人使用。
“沒招了?”古土葬吃飽喝足,精神頭十足,對著目瞪口呆的吳真參冷言冷語:“等殺了你,那塊上等流火青銅我會提煉出來融合進這寶貝裡。到時候,你遺留下來的意志就跟我一起戰鬥吧!哈哈哈!”
吳真參好歹也是一門之首,如何受得了這個氣!他大喝一聲,拋了芭蕉扇,舉著從二品八卦拳打了過來。
古土葬手持西瓜大刀,施展出一套正二品解牛刀法,迎了上去。雖然他是力煉,但境界還是低了吳真參一籌,反應力速度靈覺處於全面劣勢,雖然功底扎實,但一時居然落入了下風。
反觀身旁的柳伯和夢天翼,則是打得難分難解,不分上下,戰局異常華麗。
柳伯手中的紅葫蘆摻雜了地心熔岩水晶石,吹出的金砂帶著天然火毒,一碰觸夢天翼的刀陣就能毀掉不少陣紋。
而夢天翼的靈覺敏銳遠超普通煉氣,找著柳伯的空門就禦使法器如野狼一般狠狠咬下去。
柳伯畢竟鬥爭經驗不豐,總會暴露出這樣那樣的破綻,鬧到最後他隻得化身琉璃金人,駐在那一動不動,只靠法器之利攻敵。
但這樣對仙力的消耗十分巨大,要不了一時三刻就得恢復真身。
太陰真人昔日想交給長燃的龍虎造化丹是她自己親手所煉,也是費了一番功夫,其中加進去兩道不俗的神通。她認為此番交易足以保佑長燃一生平安無事,好還了他救助小莊神的恩情,斬斷人道因果。
這一記琉璃金人真是威風,除了移動不便,防禦力卻是驚人至極。哪怕對手施展最大精氣,也不能擊傷一處。
如此神通,當場就把夢天翼鎮住了,聰明人往往會多想,
一見到如此犀利的神通,她就忍不住保持警惕,任百刀漫天飛舞,抵禦吹來金砂,而她則靜待時機,準備雷霆一擊。 長燃摸摸鼻子,還是沒有動手的打算,他就這麽看著,很是沉穩。似乎局勢都在往有利於他的方向走,沒有逃出原來的計劃。
但樓下的局勢卻在瞬間發生了逆轉,古土葬畢竟是力煉出身,自小打磨武技,在近戰中一記陰狠毒辣的斷子絕孫腳踢中吳真參****。 當時蛋碎的聲音清晰入耳,眼見著吳大執事哀嚎倒底,下半輩子是做不了男人,要讓妙齡少妻獨守閨房一生。
與此同時,柳伯神通之力耗盡,肉身恢復正常,在如此緊要關頭,他這個笨蛋居然什麽反應都沒有。
這就不怪夢天翼抓住機會,百刀齊出,如落箭雨似的突破金砂包圍,把他扎成刺蝟。最要命的一把刀,隻離柳伯喉舌不及三寸。
長燃眼睛一突,正要下去救援,風皇一拉,把他的注意力引向後院,那裡正有兩個恨不得把每一個宇文扒皮抽骨的神基面帶譏諷之色的看著他。
他們腳下滿是慘叫的吳家子弟,有不少身體已經失去了生機,化作一具具屍體。吳家子弟本來是長燃的一路奇兵,想藏在暗中發揮出他們人數的優勢,沒想到落得如此下場。
“看來我的計劃不怎麽成功啊!”長燃拿出鼠獸青銅燈,略帶緊張地對風皇說道。
出現兩個神基,意味著他利用流民暴動吸引千葉派注意的計劃徹底失敗。或者,也不能算是全部失敗,否則今日來的可能就是千葉派所有高手了。
風皇還是風皇,高傲灑脫如舊!
她狠狠刮了長燃一眼,冷笑道:“就你話多。”
“沒事,我們還有兩個人質!”長燃不是什麽準備都沒有,一招手,兩個下人扛著昏迷不醒的趙雨神族人走了過來。
他反手一劍架在那輕狂男子脖子上,劍刃逼出血來,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然而,在小說中用這種下流招數的,不論多強,後果基本全部撲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