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伏羲之母腳踏巨人之印,感應雷神精氣,遂未婚生子,誕下人首龍身的人族地皇。
偉物不同凡響,一點一滴皆有神鬼不及的造化之力。
神話中雷神無意落下的腳印,都能令凡間女子懷孕,誕下大德大仁聖人。
而青帝何許人也?
乃今古萬物共尊之主,無敵天下,曾執掌天下社稷神器。
其一言一行,陰陽為之合鳴,宇宙為之吐芳,大道為之開眼。
昔日所留護族禁術——青帝之面,怎麽能是一般?
那魏不武學藝不精,十層神通隻得了些微毫毛。但其身為青帝後人,體內流淌先祖神血,於修道上先天佔優勢,一經磨練頗得禁術真味。
當時長燃等人所受魏不武禁術威能,只是前奏。日後道韻殘存,消精滅神,才是其真正威力所在。
長燃不識天機,沒有第一時間拔除禁術余威,不想今日卻得了好處。
只見他眼中幽光化作萬千世界虛影,集所有偉力於一處,戳出滅神一刺。
昔日之事,萬千世人對青帝所作所為褒貶不一。
多數人以為這位至尊頗有惡趣味,對儒家極盡挖苦之能事,這才練出中庸皿這等雞肋之物。
如今看來,確實如此。
本該大開殺戒,一展大帝煉器之道絕世風采的中庸皿,見了青帝禁術化作的幽光,頓時像老鼠見了貓似的,瑟瑟發抖。
它一下子被這幽光洞穿,器身炸裂,碎片在半空中飄散,如一場可笑的煙花盛禮。
面對如此詭異的局面,遭受了最大打擊的長燃卻第一個反應過來,雙手如出洞蛟龍,狠辣地掐住了羅家兄弟的脖子,把他們的性命置於自己控制之中。
“結束了!”長燃深深地看了一眼地上的法器碎片,沒有說其他東西。
他能感覺到禁術余威在一擊之後已經消耗殆盡,那魏不武畢竟只是力煉修士,施展不出完整的無上法。
但長燃還是被嚇到了,這次他真切感受到大帝術的恐怖。沒想過去多日,余威還如此可怕,幫助他在絕境中翻盤,若是這股力量對付他的話
正在同時,殺光了羅家煉氣的宇文驪山手持青羅扇,飛上天去與柳伯吳真參會和。以三打二,圍攻羅家兩個神基。
羅家原本一共有四個神基,一個不得上位者之心,貿然出頭,死在亂箭之下,死得有勇無謀。
最強那個則被安排在長燃身側,準備著驚天一擊。結果聰明反被聰明誤,死在了兩個宇文前後夾擊之下。
剩余兩個也是不行,投鼠忌器!頂上的主子被長燃抓在手裡,心有所顧忌,又不敢逃走,落敗只是早晚之事。
這時空出手來的吳家子弟,紛紛聽從長燃號令,前去滅火搶救物資。
打生打死,不就是為了裡面的東西嗎?
房屋被推倒,大陣被踩踏,黃石裸露,赤土枯黑,地上的眾人辛勤澆滅大火,著急地衝向他們的戰利品。
那秘庫能被羅家如此看重,前線戰況緊張還要派出四位神基守衛,可想而知裡面的東西價值匪淺。
一乾家仆不敢怠慢,在長燃的目視下跑進冒著濃煙的庫房呢,搬運著大大小小的東西。
不時有寶光顯露,照耀一方,映得人精神煥發。
“原來你想要裡面的東西?”太平被長燃卡在手裡,心中惶恐不安至極, 看見這一幕眼神微微亮起。
沒有一個人想死!只要有機會,他們都會努力爭取。
“差不多!”長燃看著太平太吉,內心唏噓不已。
這二人得了羅家真傳,與傳承萬載的儒家玄功同根同源,按說不該如此無能。
如果真打起來,他也不能輕易戰敗兩人。
實在是青帝禁術余波的恐怖威能嚇到了他們!
連族老吹噓無數的中庸皿都扛不住“長燃一擊”,頃刻間灰飛煙滅。太平太吉害怕遇上這樣神鬼莫測的手段,在憂懼中只能眼睜睜看著長燃的鎖喉大手搭上自己脖子。
當然,如果今日長燃遇到的,是魏不武那樣的狠人,其人根本不會管什麽可怕恐怖的秘術神通,一心打過了再說。
長燃沒有再說話,他已經勝券在握,不需要再節外生枝。只要天上兩個羅家神基落敗,他絕對第一時間送太平太吉上路。
眼下不殺,只不過是用來牽製那兩人的注意,不讓他們逃跑罷了。
太平不甘心,又粗著脖子問道:“怎麽?你冒這麽大風險殺了我們兩個羅家嫡系,就隻貪戀這麽一點東西嘛?那個老不死的東西從正然宮儒家暗中拿過來不少好東西,現在與方家開戰,可是全部取出來了,你難道一點也不動心嘛?”
“我動心!”長燃笑笑,但神色紋絲不動。
“可我不放心。”
“那麽……”
一隻手化作鬼爪,從太平背後探出,直穿其胸部,鮮血頓時噴湧而出。
“現在你放心了嗎?”出手無情的太吉幽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