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開核彈一般的太陰真人不提,在整體實力上,處於邊荒的楊城,雖然比臨海的天墉城差,但也差不到哪裡去。
主宰天墉城的頂級實力,在明面上,也同楊城一樣,是比較常見的煉氣真修,只不過這裡的煉氣真修實力因為妖獸血煉的緣故比較強罷了。
倒底有沒有神基天修?各家都有幾個神基天修?長燃等人來的時間太短,無法打探出來這麽要緊的消息,只能養精蓄銳,等待未來大戰。
千葉派能佔天墉城而為王,連如今勢大無比的南宮家內部派出來的一支都甘為配角,實力只怕不低。
起碼應該不會比楊城的羅家……
“對了,柳伯,這麽急匆匆,不讓下人通報就跑進來,來幹嘛了?”長燃看著柳家父子,隨手收拾好案牘,好奇道。
柳伯按耐住心中的不安,用最簡短的語言,把柳寒煙今早找上門的事大致說了一遍,其中沒多加一分私人感情。
聽到柳寒煙逃走時,周身冒出紅色龍形,長燃眼睛一閃。他極為隱晦地掃了一眼柳燧合,沒發現什麽異常,心裡知道柳伯理當沒撒謊,臉色不由難看幾分。
“行了!柳伯我知道了,這事先爛在我們三個肚子裡。如果柳寒煙再來,我希望你把他扣下來,用盡一切辦法。你們先回去,我有點事要做!”長燃不等二人反應,一口氣說了大堆東西。
說完,他大腳一擺,玄功端起,向門外極速衝去,要去驗證一個想法。
“少爺?”柳伯在後面叫他,他也沒回頭,甚至用上了輕功,速度激增。
“嘿!”柳伯笑著搖了搖頭,他指著長燃的背影,教訓自己兒子:“看著點,跟少爺好好學學。”
柳燧合害羞地點點頭,還是沒說話。
柳伯嫌棄地瞟了自己六兒子一眼,又說道:“你這樣不行,回家以後用通靈寶玉修煉,別舍不得,修為上去了你的信心也自然而然上去了!”
“可是,酒子怎麽辦?”柳燧合注意著老父親顏色,怯怯道。
他口中的柳酒子是柳家下一輩中最出色的年輕人,得了柳伯發下來的通靈寶玉後,修為飛速上漲,如今已經歸元六重了。
“哼!”柳伯笑笑:“他又不是我兒子,大把資源當然要用到嫡系血脈上。”
就在柳伯教訓兒子,讓他向長燃好好學習的時候,長燃則跑在路上,朝近郊進發,他急切想去再看看那個墳。
宇文家中有一部地級功法,是昔年之雄宇文龍君參悟宏天魔殿——天魔道宮真法《天魔滅世天功》,將之刪刪減減,偷偷留下來的《龍君法典》。
雖然長燃不在繼承人之列,無緣修煉《龍君法典》,但對這部聞名內外的鎮族功法,他也是了解頗深。
這《龍君法典》有內外兩部,內部奧妙非凡,經文大道連綿,隻給嫡系繼承人修煉,用來精深境界,明悟法君道果。
外部則交給非宇文姓人士。他們修煉後也能噴吐真龍法氣,實力大增。但本身會在不知不覺間被真龍法氣煉成道兵,供修煉內部《龍君法典》之人驅使。
長燃一聽到柳寒煙的狀況,就想起宇文家的鎮族功法,那特殊的龍形真氣無疑是最好的證明。
可問題是:《龍君法典》身為宇文家的鎮族神功,內部能修煉的人數目有限。除了本家的金丹老祖,明面上也只有四個繼承人才有資格接觸一二。
那四個嫡系繼承人正是他肉身親兄,宇文昌長子宇文雲流,
二姐宇文飛鳳,三哥宇文道藏,還有那如今生死不知的宇文天雄。 這宇文超凡可不在四人之列。
他何德何能,居然可以修煉《龍君法典》,就連長燃也沒有那種造化。
“真討厭的感覺!”長燃從夏合兵閣跑出天墉城,在房頂跳來閃去,輕功運使自如,動作瀟灑但心中卻是一陣陣氣苦。
轉眼,到了當初碰見六眼白狼的地方,長燃氣喘籲籲,從樹上跳下來。
這地方離城市不遠,只是位置比較隱蔽,密樹如林,當初若不是靠著血脈感應,長燃還不一定能注意到這個小角落。
“沒了?”
拱形墳頭被鏟平,露出一塊顯眼的空地,黃褐色與周圍蔥綠草叢鮮明成對比。
長燃投眼到墓穴,那裡還有不少屍水沉積,有幾隻碩大的綠頭蒼蠅在上面飛舞。
他拿自己的四象法扇一卷,濤濤火浪憑空出現,靈覺一引,墓穴被火焰燒塌。
“搭起來的墓又給挖了,這人一定離天墉城很近。天墉城對這個墓有點心思的,只有超凡那個混蛋了。”長燃看著冒黑煙的熊熊大火,臉上陰晴不定。
忽然,遠處的草叢傳來異樣響動!
長燃一個激靈,搖動法扇,登台境界真氣灌入,四根本命靈羽發出顏色各異的神光,產生以前沒有的變化。
神光中虛影重重,蒼鷹展翅飛翔,火鴉哇哇撲騰,兩種靈形齊齊衝向那處。
樹林間,黑影急奔而逃向遠方。其身上龍形真氣升騰,烈紅如火,破開法扇喚出靈形包夾,向天墉城飛去。
正在這時,長燃的心臟不自然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