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候當場宣布了,姬黛的獎勵。在姬黛祭出了先祖教誨這件事情之後,事情便出奇的順利。不僅在五鹿的管理權上無限放大了權力,而且衛候還親自當著眾人的面,宣布下個月的周王朝祭祖,姬黛將隨駕同往。
姬黛也沒有想到自己這次狩獵,竟然會為自己贏得了祭祖的權力。但是現在的他還不能明白祭祖的意義,太子勁在一邊說道:“黛兒,你祖父讓你隨駕祭祖,是多麽榮耀的一件事情,還不謝恩!”
姬黛並沒覺得這是一個多麽嚴肅的話題,讓他覺得自己要是能快些讓衛國經濟改革,然後用經濟催動軍隊乃至整個社會的變革,最後讓衛國也能在這戰國時期有一席之地,讓自己能和那些大牛們一起逐鹿中原,那將是一個男人一生的夢想。
但是他來到這個時代的時間,已經有半年之久,知道周禮的嚴謹,不敢造次,便躬身行禮說道:“謝祖父成全,孫兒願隨祖父一同去周王邑祭祖,這是孫兒的榮耀。”
衛候聽了姬黛的話,也是覺得心裡很是高興,說了些勉勵的話,然後田獵結束,大家都按照規定,一一退場。
姬黛這時候腦子裡面早就開始走神了,想著五鹿地區的野獸馴養,以及五鹿能不能馴養戰馬,酒樓現在應該建造好了,應該什麽時候開業,開業了怎麽做才能日進鬥金,酒樓裡面的耳目如何穿插,匠人村的反抗該什麽辦,如何說服那些匠人…………
這時候奚林過來喚了一聲:“公子,我們也走吧!”
“啊?”姬黛一楞,看了一下四周,看見就剩下稀稀拉拉的幾個侍衛在收拾東西。原來剛才眾人退場的時候,也沒人和姬黛說話,都是各自走各自的。加上太子和相國兩人之間相互說著話,也是忘了姬黛這回事,太子勁和姬黛說了句話,便自行離去,反倒是姬黛迷迷糊糊的回了句話,也不知道自己老爹說的什麽,就繼續思考自己的事情。
“奚林啊!你怎麽不走啊?”姬黛問道。
奚林苦笑一聲,說道:“我們都沒走呢,見公子在這沉思,不敢打擾。”
孫賓站在後面,看著這位年齡幼小的衛國王子,心中想到,可能他真的是衛祖康叔指點過的人吧,處處透露出和常人不同的一面。
姬黛轉身看見孫賓、牛皋也在身邊,說道:“你看我,想東西出神了,我們這就走吧。”
孫賓這時候,說道:“讓公子思慮過多,是屬下的無能。”
姬黛一楞,隨即哈哈大笑,說道:“我說孫賓兄,你這話說的可是很得罪人的,你看看這。”說著指了指遠處正在看管野獸的侍衛,然後又指了指奚林、牛皋等人,朗聲說道:“這些人,包括你,都是我以後最為依賴之人,你這話可是把他們都罵進去了。”說完又是一陣大樂。
孫賓作為一個心思縝密,性情真摯的武將,不同於那些隻懂得打仗的將軍,他很會揣測君侯的心思,剛才那番話,確實是他的肺腑之言,為自己不能為姬黛分憂而自責,別的倒是沒有細想。
姬黛怕他們之間有什麽間隙,便自顧自的自嘲。結果也是好的,大家笑笑也就不算回事了。
姬黛想的事情,倒不是不想讓他們幫忙,只是這種理念太過於超前,怕他們想不明白,做不出來,所以姬黛大多數時候就是讓他們做,只要他們能做好就行了,別的不再要求。
“如果孫賓兄有為我分憂的想法,倒是可以來太子府看看,我為孫賓兄講解一番我們偉大的事業!”姬黛說道。
奚林也在一邊,幫著說:“孫賓兄啊,公子的想法簡直是天馬行空,如我這般天資聰慧之人都沒能想明白,我們還是辦好公子吩咐的事情就好了,別的就別操心了。”然後奚林就看見孫賓一臉的疑惑,便接著說:“因為你想的再多,最後你會發現,和公子相比,你還是想的太少。”
孫賓也是沒有想到,奚林會這般說,正不知該說什麽的時候,姬黛說道:“孫賓兄莫聽這小子胡言亂語,如果孫賓兄對我們的改革有興趣,可以和我探討探討,這樣我們的智囊團就有你我兩人了,我也能少用點心,多享受享受。”
說著,作勢要打奚林,奚林笑嘻嘻的躲開了,說道:“公子說得對,以孫賓兄的天資,只怕還在我之上,要是你原意為公子分憂,我們的事情自然更加好辦。”
這已經是孫賓第幾次聽到他們的事業了,只是讓孫賓不太明白,一個八九歲的王子,一個十二三歲的公子哥,兩個人能有什麽事業。
不過他這個疑惑並沒有持續多久,因為姬黛有心讓孫賓加入自己的改革潮流中,自然不會對他隱瞞什麽東西,因為姬黛心裡清楚的知道,對待孫賓這樣心思縝密的大將軍,最好的辦法就是以誠相待,只要你能真心待他,想必他也會忠心不二。最讓姬黛擔心的並不是孫賓的忠心,而是如果自己強行更改孫賓的命運,那未來叱吒戰場的大將軍孫賓還會不會出現。
孫賓隨著姬黛回了王子的駐地,就見大帳裡走出來兩位女子,兩人說說笑笑的,其中一個人見姬黛他們回來,快速的跑過去,向姬黛簡單的行過禮,便對姬黛身後的牛皋說道:“哥哥,公子這個地方真好,有好多好玩的,好吃的。那位姐姐對我也可好了呢”
這時候,小茵也走到了姬黛的身邊,規規矩矩的行了一禮,說道:“奴婢恭喜公子,公子今日不僅奪了田獵的頭籌,而且被賜參加祭祖,這是何等的榮耀。”
姬黛也是高興,不過他高興的是自己拿到了五鹿地區的管理權,自己原來分散的計劃得以整合為一塊鐵板,只要自己的安排一旦啟動,自己將會在極短的時間內大量積累財富,同時也會有抵禦他國侵略的軍事能力,他可是記得歷史上,兩年之後,魏國殺到衛國帝丘城下的悲慘。
關於祭祖的事情,姬黛正在想辦法能推便推了。
只是姬黛不知,這種祭祀的事務,怎麽能推得了,要是他真的推得了,以後如何碰到他命中的第一位貴人,如何碰到他以後的東宮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