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丘城裡人聲鼎沸,主要集中的地方就是衛宮的門前和帝丘城的四個城門口!
這些人多的地方時不時的還會有人領著喊幾聲不倫不類的口號,顯然這些口號很是新穎,郎朗上口,這些聚在一起的人們喊得時候倒也是整齊一致,聲勢浩大!
醉仙居的三樓環境典雅,裝潢華美中略顯質樸大方!
姬黛站在窗戶邊上,隔著窗上的格子看向樓下,一副出神的樣子,外面顯得很是冷清,今天醉仙居歇業一天,樓下的侍女和小夥計們都跟著老羊頭和羊菜去給鬧事的國人們做飯去了,街上也是冷冷清清的,沒有一絲人氣。
姬黛目光看著遠方淡淡的說道:“小茵,你聽到那些人喊的口號沒有,這就是我們勝利的根本!”
這句話說得沒頭沒尾的,要是普通人可能根本就想不明白,但是小茵和姬黛相處的最久,也是最為親密的人,所以小茵自然是明白姬黛話中的意思,支起耳朵聽了聽,外面一點聲響都沒有,顯然姬黛說的不是身邊的事情。
小茵莞爾一笑,說道:“公子說的是商戶和饑民那邊的聲響嗎?”也不待姬黛回答是或不是,小茵繼續說道:“他們鬧的越大對我們就越有利,今天就是我們這邊洗牌…”
姬黛看著小茵笑了笑,打斷了小茵的話,說道:“看結果,不要提前預測!”
小茵伸出粉紅的小舌頭,向姬黛嘟了嘟嘴,說道:“公子不是每次都預測的很準嗎,為什麽不讓別人預測呢?我覺得公子這次一定可以勝出的!”
姬黛笑了笑,心裡面很是開心,被人信任的感覺真好,尤其還是一位小美女。現在小茵作為醉仙居的形象大使,被帝丘城好事的公子哥們評為了帝丘城美女榜的榜首。所以小茵這般一說,姬黛自然是心情愉悅!
但是姬黛又不會表現的很是明顯,現在的他正被其他的事情纏繞著,沒有心思和小茵說笑,便開口說道:“小茵,前些日子我進宮和王后聊天,王后又提到了周王邑祭祖的事情,本來我以為這件事情就是祖父隨便一說,結果沒想到秋季田獵都過去大半個月了,這事情還是沒完。既然我不能推諉,我想著讓你的情報人員先去前面打探打探消息,正準備讓你們去周王邑發展,說不定在那裡可以收集更加重要的信息呢!”
小茵雖然表面上是醉仙居的形象大使,是帝丘城的第一美女,但是暗地裡面小茵也是姬黛情報局的總負責人,因為姬黛的器重,加上小茵本來就聰慧過人,練習功夫也是極為刻苦,所以小茵在情報局裡面的位置很是穩定!
現在姬黛讓她的情報局向外面走,作為情報局的總負責人而言,小茵應該高興。但是作為個人而言,小茵心裡面卻是不太舒服,因為情報局越大說明姬黛走的越遠,面對的敵人也越強大。
小茵臉上笑容不減,說道:“公子想讓我們把情報局的隊員發展到哪裡呢?”
姬黛背著手,說道:“我看就讓他們先%&*&…”
“好的!”小茵答道,然後問道:“這些都是以後的安排,不知道今天這些事情,公子準備怎麽辦呢?”
姬黛神秘的一笑,說道:“看他們取勝啊,看看城管大隊的隊員……準備接收饑民……靜觀朝中變化!”
………………
這時候帝丘城的四個城門口,都支起了大鍋台,這些都是饑民們幫忙用石塊和泥巴砌的大鍋台,每個城門口都是砌了有四五個大鍋台,
鍋台上放著一米半的大鐵鍋,這種大鍋都是百匠村落的鐵匠村特製的,別的地方找都找不到呢! 邊上的饑民看到大鐵鍋旁邊放著的東西,眼睛都亮了。肉和小米、大米以及蔬菜等東西,雖然這些都還沒有做熟,但是現在就僅僅是讓那些饑民看上一眼,就都走不動了。帝丘城的南門是老羊頭負責的地方,鍋台砌好之後,饑民們就都退到了一邊圍著看!
厚土和狗子等幾個兄弟都是在幫忙砌鍋台,等忙完了一看,就看到四周圍著的全是饑民,厚土老臉一紅,大聲的喝道:“都在這裡看什麽看,等會做好了人人都有份,現在該乾自己的事情就去幹自己的事情!”
說著厚土領著狗子等人率先走向城門,然後一屁股坐在地上。其他人一看領頭的都走了,也不敢停留,都是一步三回頭的,不情不願的走到了南門的城門前坐下了。
這時候坐在最前面的厚土從懷裡掏出一個窩窩頭,還有一塊熟肉!向狗子等弟兄說道:“這是那個羊大廚給的,別人都沒有,你們先吃一點!”
邊上的漢子們,眼睛就是一亮,狗子用眼睛掄了一圈,低聲的說道:“誰也不吃,厚土哥,這東西留著給土子了,誰也別想動!”
厚土伸手悄悄拉了一下狗子,說道:“哎~狗子,我知道你和小土子有感情,但是今天這東西還是大家一起分了吧,也不知道他們娘倆……”
狗子這時候強脾氣起來了,誰說都不行,說道:“誰敢動試試!”然後看著厚土說道:“厚土哥,今天嫂子和小土子就能出來,他們娘倆在裡面肯定受了不少苦,所以這東西還是留著他們吃吧!我們誰都不會動的。”
狗子話說到這份上,邊上的人也都不好意思再說什麽了,忙出來圓場子,說道:“狗子說的是個理!嫂子和小土子更需要這東西。再說了,等會我們就有飯吃了,看著那麽多肉和糧食,我們不會餓著呢,也就再忍一會的功夫!”
其實這時候厚土他們還不知道小土子在刑獄裡面的待遇呢,每天都是吃好吃的,雖然不是大魚大肉,但是醉仙居做的東西,就是最普通的飯菜也絕對不是凡品!
只是奚林在和厚土他們商量的時候,故意把刑獄裡面的饑民的情況說的有些慘了,所以才有了剛才那一幕!
厚土看大家都不接自己的東西,想到等會就有吃的了,也不在這一會,也就小心的把這些東西收了起來。向自己身邊的兄弟們看了一眼,說道:“吃飯前我們再努力努力,喊幾聲口號吧!等會也能多吃幾碗?”
大家都是眼神一亮,說道:“厚土哥說的是,我們這就叫大家再喊上一喊!”
不一會功夫,大家都是精神頭十足,紛紛都跟著厚土他們喊口號呢。
“大司寇放人!我們都是好人!”
“還我饑民,我要土地!”
“接回親人,等會吃飯!”
……
老羊頭正在那裡熬製肉湯,聽著他們喊的口號,也是心裡面覺得好笑,自己樂呵呵的哼著不知名的小調,臉上不由得露出了微笑,仿佛想起了年輕的時候對媳婦唱的那首情歌!手上的動作也輕快了許多!
城門樓上的士卒這時候小聲的罵道:“這幫餓死鬼!亂嚎什麽嚎!都快中午了也不讓人歇會!”
這時候邊上的一個士卒接了話,說道:“誰說不是呢!他們今天一大早就圍了城門口了,倒也安生,不怎麽鬧事,就是有些吵得慌!”
“你說是都吃著飯了,還是怎麽的,怎麽還這麽大勁!”
說著邊上的士卒都笑了起來,只聽有人說道:“還是餓的輕!”
然後又是一陣大笑!
邊上一個士卒這時候接話說道:“我看遠處好像有人做飯呢!”
邊上另一個士卒說道:“你可拉倒吧,這群人都是饑民,哪有東西做飯啊!”然後嘻嘻一笑,說道:“老實說,你是不是想你們家的小媳婦了,聞著飯香味了,所以才說別人家在做飯,你說是不是!”
那個士卒臉上一紅,啐了一口,說道:“你個沒娘們疼的玩意,嚼什麽舌頭根!”
又是惹來大家的一陣大笑!
………………
衛宮門口的商戶們這時候都聞著香味了,羊菜把一整隻雞剁碎了扔到鍋裡,然後再拿過小夥計遞過來的另一隻雞,麻溜的重複著剛才的動作。
大柱叔和老胡都是用力的喊著口號,喊完了口號,那一口氣吸得,滿滿的都是香味,讓人還沒有吃,就知道味道一定美味無比。
大柱叔向老胡說道:“今天沒白來吧,看見沒那個是醉仙居的廚子,要是平常時候去醉仙居吃飯少了不得百十個金餅送上!”
老胡還沒有接話,邊上的那個青年人驚訝的問道:“大柱叔你說的是真的不,吃頓飯需要一百個金餅啊?”
“那可不,怎麽還能有假的呢,我也是聽別的商人說的,說在醉仙居吃飯特別費錢,不過一分價錢一分貨。這不你聞聞,這味道多好,不用吃就知道好吃!”大柱叔說道。
老胡也是用鼻子嗅了嗅,說道:“大柱哥說的在理!聞著味道就一定好吃的很!”
那個青年人湊過來說道:“說的是咧,等會是不是每一個人都可以免費吃飯啊!”
這時候大柱叔小聲的說道:“奚林公子就是醉仙居的總經理,這就是他派來的廚子,說是參加遊行的人才可以吃,路上的人是吃不到的!”
那個青年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
這時候孫相國在府中和來人商討,走近了大家就可以看見,孫相國和司徒大人奚甫在一起商量事情呢。
司徒奚甫一副欣喜的樣子,說道:“老相國,這次真是天助我們,這些商戶和饑民的遊行示威來得真是時候,這次齊豹不會好受了!”
孫機捋了捋自己的胡子,說道:“司徒大人說的極是,這次王子殿下的這步棋可謂是高明至極!”
司徒奚甫這時候心裡也是樂開了花,原來姬黛第一次找到他的時候,出於太子提前打了招呼,所以自己勉為其難的答應了這個小王子。結果真是沒有想到,看著小王子這一路走來都是有驚無險,自己也跟著佔了很多便宜。別的暫時不說,就是自己的兒子奚林,就是因為是最早追隨王子的人,現在都是醉仙居的總經理了,除了官位沒自己大,現在那個小子的工資聽說都比自己高了!
奚甫笑了笑說道:“相國大人說的極是,王子殿下真的是有勇有謀啊!”
孫相國撫須而笑,說道:“這次的計謀妙就妙在既是陰謀也是陽謀,你說這背後是他指使的,偏偏沒有證據,說沒有證據吧,但是醉仙居又明目張膽的管飯,商戶這邊暫時不說,理由是商戶之間相互幫助,相輔相成!可是城外的饑民也管飯,想必這就不是簡簡單單的管飯這麽簡單了。”
奚甫說道:“相國說的極是,經過這件事情,王子殿下在民間的名聲將進一步提升!”
孫機笑呵呵的點頭,說道:“恩!說的極是,想不到王子殿下小小年紀竟然這般胸有大志,心懷天下!”
“相國說的是,王子心懷大志,必能中興衛氏。想必相國的孫子孫賓以後就是王子殿下的大將軍了,要為王子殿下征戰沙場了,這不小小年紀就訓練出了城管大隊這般的隊伍,實力絕對是無人能及。”奚甫向孫機說道。
誰不喜歡聽別人誇讚自己的孫子有出息呢,孫機笑著說道:“奚林小公子也是人才啊,小小年紀也是掌管一方,以後也是名震天下的富商啊!”
兩人相視一笑,舉起酒樽,一飲而盡!
“不過我們還是小心些公孟白的動作,別讓他們翻盤了!”奚甫說道。
“這個司徒大人盡管放心,太子和老夫早就知道公孟白會有動作,已經早作準備了!”
說完兩人又是心裡輕松了很多
這時候奚甫舉起酒樽向孫機說道:“這麽說,我們就等著衛宮裡面的消息吧!”然後敬了敬說道:“我先敬我們能成功!”
孫機也是舉起酒樽一飲而盡!說道:“坐著等結果可不是我們這些臣子們該乾的事情,這時候我們應該給衛候一個處置齊豹的理由了,為君侯分憂!”
“那我們這時候進宮!?”奚甫問道。
“恩!”
………………
朝堂上各位大夫都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句話也不說。孫機和奚甫都是微笑的看著太師公孟白和大司寇齊豹。
衛候臉上容光煥發,微微有些泛紅,也不知道是縱欲過度,還是因為帝丘城的事情刺激的。只有知情的人才知道,衛候這是因為有理由處置齊豹而興奮的,今天這些事情就像真的都是為自己準備的一樣,每一個信息都是直指大司寇齊豹,衛候這時候真想大喊一聲:“黛兒乾的漂亮!”
只是當事人姬黛這時候正在醉仙居裡面思考自己接下來的事情,根本就不會知道衛候內心的想法,又或許就算知道了也不會過多在意。
這時候孫機開口說道:“大司寇這次私自調動士卒,我們這些大臣們,都在朝會上表明了自己的意見,想必這時候大司寇應該沒有意見吧!”
齊豹身子直了直,太師公孟白給他使了個眼色,意思是說,你能說是有人威脅朝中大夫嗎。齊豹這才耷拉著頭,也不看孫相國,向衛候說道:“臣知錯,懇請君上責罰!”
還不待衛候說話,司徒奚甫接著又說:“大司寇這般輕松就想討個不輕不重的處罰完事嗎?”
“商戶們現在都在衛宮門口圍著討說法呢,還有大司寇私自抓捕饑民,知情不報,這又該如何處置呢?”奚甫接著說道。
齊豹這時候也是被奚甫惹惱了,要是放在平時,這個司徒大人在自己身邊就是連個屁都不敢放,現在竟然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讓自己難堪!實在是忍無可忍!大聲反駁道:“還不是你那兒子,現在竟然和這些刁民混在一起,還讓醉仙居管飯,你說!這是不是你在背後慫恿!”
司徒奚甫這時候可憐兮兮的向衛候說道:“君上明鑒啊,我兒是醉仙居總經理不假,但是我兒這般做不是為了自己啊,要是這些刁民中間渴著了,餓著了,鬧事了……最後損失的還是君上名聲啊。要不是我兒奚林從中斡旋,給這些刁民飯吃,現在恐怕會更亂啊!君上……”
衛候這時候揮了揮手,說道:“寡人知道了。”轉而向齊豹說道:“司徒大人說的在理啊,要不是司徒大人的兒子會辦事,這些刁民這時候就該鬧起來了!哪裡還能這般安靜的坐在那裡喊口號呢!”
這時候大司寇齊豹說道:“都是你們太軟弱,要是讓我領兵過去鎮壓,現在耳根也清淨了!”
這時候孫機一臉嚴肅的說道:“你說的可包括君上!?嗯!?”
“你竟然不思悔改,還想領兵鎮壓國人。現在他們一不搶,二不鬧,只是在那裡反對一下你,你就想再次私自調兵鎮壓,真是好大的膽啊!”孫機厲聲喝問。
大司寇這時候也是嚇出了一身冷汗,趕緊跪下來,把頭低下,撅著屁股說道:“臣有罪!臣知錯!”
這時候太師開口說道:“孫相國這未免也太牽強附會了吧,大司寇只是說調兵鎮壓,難道他說私自了嗎?這帽子扣得不妥吧!”
孫機哼了一聲,說道:“都是因為太師這般勇猛的人太多,國人才會遊行示威的,以往怎麽沒有見過這種事情的發生呢?”
還不待太師公孟白說話,孫機緊接著問道:“對了,上次調動士卒還有太師的手諭呢。難道太師能代表君上,你發的手諭就能代表君上的意思嗎?你同意的事情就算君上同意了嗎?你把你當做什麽了!?”
公孟白用手指著孫機,手指頭顫抖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這時候衛候出來說道:“相國大人不要動怒,有時候太師的命令也是我讓發的,有時候也可以代表我的意思的。”
這時候公孟白好像突然緩過勁了,面露喜色的看向孫機。
孫機心裡微微歎了口氣,知道衛候的婦人之仁又作怪了。無奈說道:“君上說的是,但是太師私自調用…”
“哎~!相國請坐,大司寇調用士卒和太師有何關系。”說完看向孫機。孫機便老老實實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衛候這時候心想王后說的在理,今天自己這般說就是王后的意思,雖然王后一直對太師有意見,但是沒想到關鍵的時候還是出言幫了自己大哥,也就是太師公孟白。只是衛候不知道的是,王后教給他的說辭還是一個坑!
現在要是太師說有關系,就是承認自己私自調動士卒,要是說沒關系,這種臨事不顧及同伴的行為一經坐實,以後還有誰敢和他合作。
太師本來很是高興的坐下了,但是仔細一想頓時冷汗都下來了!
悄悄看了眼衛候,心想難道他知道自己的心思!?但是看樣子他好像不是很明白的樣子啊!
這時候衛候阻止了朝堂上的爭吵,說道:“我看還是我說了吧。大司寇齊豹降官一級,降爵一級,暫時留用大司寇一職!你們還有什麽意見嗎?”
大司寇猛然抬頭, 這處罰和沒有處罰一樣啊,自己還是大司寇,只要是大司寇管他官級和爵位如何,誰還能小看了自己。
朝堂上所有的人都傻了,孫機聽了衛候的話,正在捋胡子的手狠狠的一抖,不小心抓了幾根胡子下來。
……
還不等所有人反應過來,衛候接著說道:“對了,既然大司寇私自調動士卒了,那就收了他的兵權吧,然後就是趕緊放了城管大隊的人,讓他們出去勸退商戶,趕緊放了饑民,如此下去,放任其他國家的商人來了看到帝丘城外的饑民成何體統!”說完,衛候站了起來,走了,然後說道:“有事明天再說,今天就這樣吧!”
齊豹臉上還掛著微笑,孫機咧了咧嘴,捋著自己的胡子,笑著和一臉驚訝的司徒奚甫說道:“走吧,外面的爛攤子還需要我們收拾呢。”
奚甫被孫機迷迷糊糊的拉了出來,問道:“我們去收拾,怎麽收拾啊!”
孫機神秘的一笑,說道:“你去刑獄放了饑民,饑民自然退去。你去刑獄放了城管大隊的隊員,讓他們隨你去和商戶們打聲招呼,商戶們自然也就退了!”
“哦!~這樣啊!”奚甫說道。
“恭喜司徒大人接收帝丘城城管大隊!”邊上有些腦子靈活的士大夫過來套近乎。
“恭喜!恭喜!”
“恭喜!司徒大人!”
奚甫疑惑的看了眼孫機,孫機微微一笑,拍了拍司徒奚甫的肩膀,說道:“領著城管大隊的人好好乾!”
這時候齊豹和太師兩人陰沉著臉,向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