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空萬裡,豔陽高照。
今日的帝丘城和往日不同,很多商戶今天都是關閉了所有的門面,整個坊市都冷了下來,就是醉仙居這樣日進三四千金餅的商戶都選擇的關門呢。百貨大樓也是緊閉大門,看來今天也是不打算開門了。
所有的商戶都是有組織的聚集在了一起,有些人的手上都是拿著一些木板和紅色的葛布。上面都是寫著字的。
“城管執法公正,打擊犯罪分子!”
“放人!!!”
“城管無罪!”
“給我們商戶一個正義的執法隊吧!”
……
只見專門有人領著這些商戶們大聲的喊著這些標語,然後人們的手上都是拿著花花綠綠的布條,幾千人聚集在一起場面還是很壯觀的。
大柱叔現在就混在人群裡面,老胡站在大柱叔的身邊,一臉震驚的說道:“大柱叔這些人都是你一個人說服的嗎?”
大柱叔說道:“你看我有那本事嗎?”、
老胡哂笑一聲說道:“我看有!”
大柱叔用胳膊肘碰了一下老胡說道:“老胡你現在不老實了,這些人都是林公子出面說服的,我就是告訴了我們這百十來號人,剩下的人應該有專門的人負責說服吧!”說著看了一眼老胡,靠近了問道:“怎麽樣大家都來了,你說你來不來,這次來的正是時候!這場面你什麽時候見過!”
“是,還是大柱哥說的是,當時還是我先表的態呢!”老胡說道。
大柱叔拍了一下老胡的肩膀,什麽也沒說。
“城管執法、嚴懲邪惡!”大柱叔和老胡都是一起跟著喊了一聲。
……
這時候帝丘城城頭的士兵很是慌張,有人急急忙忙向城頭的守軍將領報告:“報告將軍,城門外聚集了很多饑民,現在都向帝丘城走來!”
那個守軍的將領正在有陽光的地方安逸的曬太陽,突然聽到這個消息也是被嚇了一跳,問道:“有多少人?”
那個來報告的士兵也說不清有多少人,就說道:“很多,看著有萬八千的!”
其實真正的饑民就三四千人吧,還有很多老人和小孩子跟在後面,讓人覺得看不到邊,所以才感到有很多人的樣子。
這士兵不說還好,一說可是把這守軍的將領說蒙了,急急忙忙的說道:“快帶我去城頭看看!”
等到這守軍的將領來到城門口的時候,很多饑民都是散漫的分散在四周,坐在地上堵著帝丘城的城門樓,這裡是帝丘城的南門,剩下的幾個大門也是發生著同樣的事情。這些人就是圍坐在帝丘城的城門口,也不鬧事,來往行人商賈也不阻撓,時不時的有人領頭喊上幾句話,那個守軍的將領聽到:
“官兵亂抓人,放我饑民!”
“大司寇抓人不講理!”
“為什麽抓我們的饑民,我們都是好人!”
“大爺們賞口飯吃吧!”
“我們餓啦!…”
……
話說這個將領聽了這些饑民說的話,整個人都感到不好了,這都是什麽玩意啊。形式倒是沒見過,新穎的很,就是這口號喊得實在是不像話!
什麽叫做大爺賞口飯吃……
這個守軍的將領都是滿頭的黑線!!!
………………
“厚土大哥,你說我們這樣到底行不行啊!”狗子在一邊問道。
厚土看著城門樓上的守軍並沒有對自己等人進行強製的驅散,
雖然心裡面也是沒有底,但是還是裝著很鎮定的樣子說道:“沒問題,林公子不都說了嘛!應該沒事,只要這事情做好了,公子答應我們的房子和土地都會有的。” 狗子臉上也是流露出了向往的樣子,說道:“那個事情都是以後的事情了,暫時還急不得!我就是想知道前幾天吃的那些飯菜今天還能不能吃著,那飯菜真是我這輩子吃過的最好吃的飯了!”
厚土笑了笑,說道:“那些什麽醉仙居的飯確實是好吃的很,林公子說今天讓我們吃著,就一定能吃著!我們等著就行了!”
狗子嘿嘿一笑,說道:“厚土哥說的是咧!”
然後邊上的人問道:“厚土哥,我兄弟能不能被放出來啊?”
狗子瞪了一眼那個說話的人,那個說話的漢子好像突然間想到了什麽,低著頭不再說話了!
厚土拉了狗子一下,說道:“哎~狗子你瞪他幹什麽,不都是心裡面著急嗎?”然後向那個剛才問他的漢子說道:“我說啊,我們都放寬了心,只要今天這事成了,我們的親人就能回來,要是公子說的話實現了,我們就領著自己的親人過去好好乾,說不定啊!我們的好日子就要來了!”
那個低著頭的漢子聽了厚土的話,也是眼神一亮,說道:“厚土哥說的在理!”
然後幾個人都是喊了一聲口號,繼續說些自己關心的話題!
………………
姬黛今天早上一反常態,早上訓練結束之後吃過早飯就外出了,也沒有留在家裡面看書,牛皋今天最是高興,因為姬黛在看書的時候他就要在那裡蹲馬步,雖然現在蹲的馬步已經可以堅持很久了,但是一個勁的蹲馬步也是很不爽的,還不如跑步和訓練兵器呢!
牛皋隨著姬黛早早的出了太子府,坐上了轀輬車,這也是為了方便,這樣沒有人可以知道裡面是什麽人。姬黛也不敢領著牛皋在帝丘城騎馬,要是領著牛皋這猛人在帝丘城裡騎馬狂奔,一頭四五米的大黑牛一個兩米二三的大漢,手上還拿著八尺的水磨禪杖,這畫面姬黛實在是不敢想象!
姬黛和牛皋坐好,讓車夫驅車向醉仙居裡面走去。
今天醉仙居整體歇業,因為今天帝丘城所有“鬧事”的人都需要吃飯,這飯菜就是醉仙居提供的!
剛走進醉仙居,只見裡面的人都是一副嚴陣以待的樣子。姬黛走進了,向大廚問道:“老羊頭今天準備的如何了?”
那個大廚師就是太子府原來的廚子,是太子府大管家羊福的侄子,所以姬黛一般就叫他老羊頭,老羊頭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說道:“這幾天公子說的東西我和羊菜都學會了,今天你就看好了吧,絕對不會讓公子失望的!”
姬黛看了眼老羊頭身邊的漢子,有三十歲左右,說道:“你就是老羊頭常說的侄子菜子?”
那個名叫菜的漢子說道:“奴才就是菜子,給公子行禮了!”說著向姬黛拜了一拜!姬黛說道:“起來吧,都是自家人。”然後看著老羊頭說道:“這個菜子是個懂事的材料,好好栽培,說不定醉仙居以後大廚就是這小子了!”
姬黛這般一說,老羊頭和羊菜都是心裡面高興。
姬黛問道:“吃的食材都準備好了嗎?”
老羊頭說道:“公子放心,這些東西我們下人準備就好了,您不用操心!”
姬黛笑了笑,說道:“好!老羊頭做事,我還是比較放心的。”說著看了看老羊頭,向老羊頭說道:“這事情你操心就行了,我去別處看看!”
老羊頭聽了姬黛的話,心裡高興極了,拍著胸脯說道:“公子放心!”
姬黛笑了笑,向小茵走去,走近了說道:“我們去樓上,這些事讓老羊頭管就好!”
小茵莞爾一笑,說道:“是!”便隨著姬黛走向三樓。
樓下的酒樓活計和侍女在老羊頭的指揮下,食材等東西都是采購齊全,分批準備好。
姬黛坐在三樓屋子裡面的椅子上,問道:“小茵,現在怎麽樣了!?”
小茵很是乖巧的繞到姬黛的背後,為姬黛捏著肩,姬黛每天鍛煉,身上根本就沒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不過也不能拒絕小茵的一片心意,很是享受的接受了小茵的捏肩服務!
小茵在姬黛的背後,小聲的說道:“公子,一切都在按照公子的安排行事。”
“商戶們呢?”姬黛問道。
“在衛宮門口請願!”
“饑民那邊呢?”姬黛接著問道。
“東西南北四個城門都堵上了。”小茵說道。
姬黛揉了揉頭,說道:“這就好,不知道朝中的人會不會知道這些事情背後都是我們所為。”
小茵看姬黛揉了揉頭,趕緊幫忙揉頭,說道:“奚林辦事的時候都是小心的很,就算有心人知道了,又能怎麽樣,難道上次我們送的彩禮還不夠多嗎?”
小茵說的是上次姬黛讓影衛給朝中大夫們送禮的事情,只是送的時間是半夜,送禮的人也沒有通報那些大夫府中的人,送了的地點是晚上睡覺的房子,除了送了禮金之外,還送了份封口信,有些調皮的影衛隊員還把正在熟睡中的人的頭髮割了一縷放在了禮金上面!
姬黛微微一笑說道:“那就好, 想必他們就是知道我是背後的人又能如何!”
說完姬黛就開懷大笑,說道:“那今天就看看誰能奈何得了誰!”
………………
這時候大司寇府裡,管家向齊豹報告說:“老爺不好了,今天有很多商戶聯名示威遊行,現在就在衛宮的宮門前,說是要求放了城管大隊的隊員,嚴懲您呢!還有城門口也傳來消息說饑民鬧事,讓您放了抓捕的饑民…”
大司寇齊豹一聽,心想現在自己是什麽人都敢惹了,用手拍了一下身邊的桌子,桌子紋絲不動,頂的齊豹手疼,齊豹一腳踢了出去,把那個高桌子踢了個粉碎。怒氣衝衝的說道:“調動巡邏的士兵,我們去衛宮看看!”
那個管家臉色一變,說道:“老爺,您的兵權被衛候收走了,現在…”
齊豹禿廢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用手拍了一下椅子的扶手,說道:“哎~你派人去通知太師,看看太師有什麽辦法!”
………………
“黛兒這事鬧的是不是大了些!”衛候說道。
王后用手指捏了一個乾果,塞到嘴裡咀嚼了幾下,說道:“這件事情你盡管放心,黛兒在這事發生之前就跟我說過了,現在這些遊行示威的人不都亂的很整齊嗎,你擔心什麽!再說了黛兒這般做,你也好借此機會整治一下齊豹這人,不能讓他和公孟白走的太近!”
“你怎麽對大哥老是有意見呢,就不能好好的!”衛候說道。
“他要是老實些,我就好好的!”王后說道。
……
“他畢竟是…”